弗洛妮一邊假裝伸手入懷摸索,一邊默念咒語。直到對麵男子開始顯得不耐煩時,弗洛妮才抬起頭,微笑著說:“有了,給你吧。”
弗洛妮仰頭的一瞬間,男子終於看到了她的臉,霎時男子兩眼放光,口水再次不受控製的流下,“嘿嘿,這回我可要發…呃,什麼,把**幹給我嗎?拿來吧。”
看著弗洛妮甜甜的笑容,男子感到骨頭都要酥了,他顫抖著伸出手,雙眼緊盯著弗洛妮的臉蛋舍不得離開半刻。
“啊!”隨著一聲慘叫,男子的身體被骨矛貫穿後又帶出數米才落在地上,帶出一蓬血雨。臨死前,男子驚恐的眼中,倒映出的是弗洛妮依然未變的甜美笑容和戲謔的眼神……
嗯,這副身體也有意外的好處至少對殺手而言。成功麻痹敵人,尋找偷襲良機一擊致命。這算是有失有得嗎?弗洛妮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但她可以肯定,就算該笑自己也笑不出來。罷了,至少又找出了這身體的一個好處吧!弗洛妮這樣安慰著自己。
接下來的路,弗洛尼已經不再張揚了,路上的難民也很少,走了半天也隻見到稀稀拉拉的三、四個人,也都在急匆匆的趕路,前方還看不到利圖爾城,不知還有多遠。
弗洛妮徒步走了半天,此刻已經疲憊不堪。這該死的身體!以前根本是舉手之勞的!她不由懊惱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回憶起從前強壯的身體她更是懷念不已。唉!抱怨是沒用的,還是盡快適應現在的情況,有時間再慢慢鍛煉吧!正當她凝神思考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馬蹄的聲音。
是馬車,弗洛妮清楚地聽出混雜在馬蹄聲中的車輪聲。也許,自己有機會騎馬代步!
“駕!”車夫一如往常的駕車前行,忽然看見正前方地上坐著一個身材矮小,全身蒙著布袍的人。
“籲!”車夫急忙勒住韁繩,停住馬車。“你他娘的找死啊,快滾一邊去。”
弗洛妮暗想,幸好你停住了,不然我的骨盾就把你撞飛了,不過這也隻是讓你多囂張片刻而已,接下來還和預定計劃一樣,偽裝弱小,降低戒心,尋找機會,奪走馬匹。
車夫見地上那人並沒讓道,還晃晃悠悠向馬車走來,心下暗怒,罵道:“死臭蟲,還不滾開,等老子揍你麼?”
弗洛妮心道,距離差不多了,該動手了。正當她準備釋放魔法時,忽然看見馬車簾子掀起了一角,一瞥之間,她頓時楞在那裏。
“啪!”車夫終於不耐煩了,揮鞭狠狠地抽在弗洛妮身上,脆弱的布片頓時破碎,露出浮現出血痕的紅腫肌膚。
“發生什麼事了?”一名女子掀簾走出,長長的金發如流蘇般垂落,溫和親切的聲音,這一切,幾乎讓弗洛妮產生了錯覺,她差點把那女子當成伊莉莎白了。剛才就是因為看到掀起的簾子裏露出的半張臉,才讓自己走神的,以至於到嘴邊上的咒語硬生生停住了,那車夫也因此撿了一條命。剛剛那一鞭子倒是把弗洛妮抽醒了,但她硬是強忍著沒吭半聲。
正當弗洛妮打算開始表演時並借機奪車時,金發女子說話了:“勞森,不要欺負他了,他們也都是可憐人啊。過來吧,我給你治療一下。”
意外到來的善意讓弗洛妮開始猶豫了,看著金發女子似曾相識的容貌,她忽然有種遠遠逃開的衝動。為什麼我對麵前的人狠不下心,因為她的善良?因為她長得像伊莉莎白嗎?弗洛妮心中的善惡兩種念頭不斷交鋒。
“小姐叫你過來呢,聽不見嗎?你這賤民!”車夫勞森又喊道。
“不要這麼**,勞森。也許他隻是害怕吧!畢竟他被你用鞭子抽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