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百米飛瀑重重落下,濺起了十幾米高的水花,下方的岩石早經過敲打早已經渾圓細小。
秦明扛著七千斤的巨石站在飛瀑下方,渾身肌肉繃緊,承受著水流衝擊而下所帶來的巨力。
每時每刻,他都在承受著超過萬斤的巨力,那奔騰落下的水流,狂放中卻帶著萬鈞之力。
僅僅三息時間,秦明便是雙腿一彎跪在了水中,可是他沒有放棄,雙目圓瞪充滿了堅定,咬著牙再次站了起來。
肌肉赤裸在外,青筋如同虯龍一般在肌肉之上蜿蜒,他的身體在發抖,這是到了極限的征兆,可是他並沒有放棄,依舊咬著牙,堅持。
上一世,他過的是雇傭兵的生活,所經受的訓練遠不止於此,他明白,隻有將自己逼入絕境才能突破,這是對自己潛力的一種壓迫式釋放。
隻有不斷的壓榨自己,壓榨到難以承受的時候,潛能爆發,將會為自己打開一個嶄新的天地。
秦明十分的清楚,自己種道中期的修為擁有七千斤的巨力這或許在外人看來已是難以置信,可是隻有他自己明白,他還差得太遠。
七千斤的巨力距離極境還很遠,根本不足以讓他突破到虛府。
又是三息過去,秦明的雙膝再次一彎重重的跪在了水中,腳下是岩石,這一跪力量之大,直接將岩石砸碎。
堅定的意誌如山嶽一般不曾移動,他再次顫抖著四肢強撐著讓自己站起來,丹田內的氣旋呼呼旋轉,靈力釋放而出,融進了四肢百骸的肌肉之中。
那些被壓榨的幹枯的細胞,在靈力滋潤下,一個個又煥發出了勃勃生機,開始膨脹,變得比先前更加的光澤,它們在變強!
“堅持,快要突破了,我能感覺到。”秦明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雖然僅僅過去幾息時間,可是他卻清晰的感受到體內的變化,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細胞一次次幹涸一次次又被靈力填滿。
隨著細胞的一次次壯大,秦明所能堅持的時間也是越來越長,從原先的三息到十息再到一分鍾,到了現在一個小時過去,他已經能夠堅持十分鍾再跪下去了。
轟隆隆……
耳邊是瀑布的轟鳴,眼前滿是水花模糊無比,秦明就好似置身在一個獨自的空間之中,一切都在他堅定的意誌下向前。
十分鍾過去,秦明的四肢早已經顫抖如篩糠,嘴唇更是青紫,可是他並沒有放下巨石,而是再堅持。
哢哢……
他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體內骨骼發出的不堪重負的聲音,也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肌肉皮膚被緩緩的掙破開,絲絲鮮血滲出又被水流衝刷。
又是一分鍾過去,秦明將手中的巨石扔下,整個人淩空躍起,落在了岸邊,渾身一軟直接躺在了岸邊大口的喘著氣。
此時的他,渾身力量耗盡,正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濕潤的空氣,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笑意,僅僅一個小時,就讓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力量的增長。
體內的氣旋呼呼旋轉,將靈氣送入細胞之中,很快秦明便恢複了氣力站起身來,心情振奮的他再次邁入水中,將七千斤重的巨石抗在肩上,繼續著這非人一般的地獄式訓練。
季緋月漫無目的的在修煉場上遊走,如果是在以前,她早就開始了修煉或是陪著同學過招比試,可是這幾天,她沒了心情,她始終擔心著秦明。
一想到那日山林中被金剛猿打暈前胸口的那幾次大力,她的俏臉就是緋紅,更是感覺胸口雪白一陣陣的火燒。
“死色狼,都半個月沒看到人影了。”季緋月惱怒的一跺腳,道。
半個多月時間,別說是她,就連和秦明同寢室的季子名也沒有見過幾次秦明。
秦明好似瘋了魔一般早出晚歸,每天晚上傷痕累累的回到寢室,第二天天還沒亮又出去了。
季緋月找了許多次,都沒有碰上,心中不由得為秦明擔心。
“混蛋,要是被我抓住,有你好受的。”季緋月嘟著嘴說道,隻是這樣的表情在外人看來,怎麼也不像是對仇人發怒的樣子。
話音剛落,前方就是一片嘈雜,季緋月抬頭一看,隻見人頭攢動,好奇之下便是走近觀看。
人群中,吳應雄昂首挺胸大步向前,周圍七個狗腿子簇擁著,盡皆是一副囂張姿態,朝著修煉場的一角走去。
季緋月前些日子幫秦明壓了五兩銀子的賭局,她知道,吳應雄等人現在去的方向正是開設賭局的地方。
這種決鬥賭局,學院並不會明令禁止,甚至有的老師也會一時興起參與其中。
本來吳應雄與秦明的約戰並不引人注意,在大家的心中都清楚,秦明即使能夠將吳應雄種道中期的狗腿子當生魚片,可與吳應雄一戰也是危險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