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 多男追一女(1 / 2)

眾人滿臉闕疑地站在門口,探著腦袋朝樓裏看了又看,見樓上有細細灰塵降落,似是雀鼠搗亂,這才一步三頓地進了屋子。

絲竹悅耳,舞姿蹁躚,眾人卻無心欣賞,一臉驚悚,時不時看著五重摟的樓頂。

慕容玉葉和夜叉鬼早已從五重樓躍出,至於五重摟會不會因主梁柱崩斷而倒塌,與他倆無關,就當梁上“鼠雀”搗亂算了。

兩人足不留聲落在一廂房的屋脊上,隔開半丈。

“玉葉姑娘,你若真把陌上明月的五重樓一掌給擊倒,怕天下豪門望族都會舉著追查毀樓罪人捉拿滅欲真凶的大旗到處尋你。”

“我替他們省錢,豈會有錯?”

“大錯特錯,這些吃慣佳肴美饌,穿慣絲綢綾緞,坐慣香車寶馬……他們的錢就算不花在****尋妓上,也不會施舍半分給那些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窮人,更不會臨危受命,傾盡家產為國而捐,他們就是渣子、蠹蟲、敗類……”

“依你看,錢用在尋花問柳上是對的?”

夜叉鬼搖頭,一聲悠長歎息代替了答案,他從未想會過和一女流之輩談些過於沉重與憤慨的話題。這亂世,男子與女子永不能隨隨便便並為一伍,鐵血金戈與憂國恤民隻屬於男子,香閨暖帳與繡花織布隻屬於女子,兩者不能逾越,或站錯位。

可有一人同這亂世格格不入,羅刹女便是唯一可逾越男女之位的奇女子,她站的位置永遠隻有對,沒有錯。

他眸光幽深地看向莫容玉葉,在她身上,他似乎看到了羅刹女桀驁不羈的影子。

更敲四聲,庭院深深。

夜叉鬼坐在案桌邊,維持著手掌托臉的姿勢,雙目垂攏,黃色的油燈光勾勒出他靜若黛山的一個側影。

慕容玉葉四仰八叉地占據一張大床,做著電閃雷鳴鬼爪四麵湧來的噩夢,門閂哢噠一聲響,將她從噩夢中拯救出來。她站起身,一臉迷蒙地望著夜叉鬼站在門口,一個白影如離弦之箭衝來,離夜叉鬼半丈遠的時候驟然減速。夜叉鬼抬臂,小白影唳的一聲,眼中寒光一閃,落在夜叉鬼的手臂上。

一隻通體雪白的鷂,左腿綁著一支竹筒。

夜叉鬼扯下竹筒,竹筒上封著火漆,漆上撳著印信,看樣子是十萬火急的情報。他抽出裏麵紙條,湊近油燈仔細看著,看完後意味深長地笑了。

他將紙條朝油燈靠去,紙條立馬點燃,化為灰燼散去。

白鷂站在多寶架上,眼珠子骨碌轉動,眸光森森地瞅向慕容玉葉。慕容玉葉眯縫著眼,朝它做出空手射箭的動作,白鷂立馬飛身朝敵意濃濃的慕容玉葉撲來,鐵鉤般的喙瞅準她的眼珠子啄去。

“月白乖,不要與女子一般見識。”

叫月白的白鷂立馬收翅落在床榻旁的一架屏風上,不住朝慕容玉葉叫囂著。

“一個鳥敢朝姑奶奶撒野,惹火我就一手擒了你,開水燙了拔毛下鍋煮了吃,估計味道還不錯。”

月白轉身,噗地一聲,朝慕容玉葉射出一泡屎。

慕容玉葉望著鼻尖上白乎乎的東西,連忙哇哇大叫起來,伸手一擼,飛身躍向月白,手在它白如雪的翅膀上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