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如風抽出腰間的短刀割斷了韁繩,而那兩匹馬正好哀叫著掉下了懸崖,而如歌他們做的馬車也因為慣性跟著那兩匹馬掉下去了。
如歌是被頭痛痛醒的,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塊石頭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掛的東一塊西一塊了,全身濕淋淋的。而且這時候天已經黑了,她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借著微弱的光,她看了看,這應該是一個山穀,山穀兩邊全是筆直懸崖峭壁,而穀底全是茂密的野草,長得比人還高,一眼都望不到邊。
如歌感覺頭很痛,她的記憶隻停留在馬車顛簸自己被撞之前。然後的事就不記得了。突然想起如風是跟自己一個馬車的,如風呢?難道他沒掉下來?還是他已經摔死了?又或者他丟下了自己一個人跑了?他應該不會自己跑了,如歌安慰著對自己說,主要是身上的衣服是打濕了的,那麼他們掉下來,肯定是掉進水裏了,所以才會沒什麼損傷,石頭稍微有點高,還有點大,如果掉下來是掉在這塊石頭上,自己早成了一灘肉泥了,所以肯定是他把自己移到這塊石頭上的,可是他去那裏呢?
天已經黑完了,周圍傳來一陣蟲鳴聲,雖然是6月的天氣,可是一到晚上,穀底還是有點冷,再加上如歌全身的衣服都打濕完了。一陣風吹過,如歌打了一個冷戰。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如歌對自己說,她試圖著站起來,可是左腳卻一點知覺都沒有。如歌恐慌急了。
“如風……風……”“納蘭如風……風……”“你在哪?哪……?”沒有人回答她,山穀裏隻是傳來一陣回音。難道他真的扔下自己不管了?想到這裏如歌心裏一陣恐慌。眼淚不爭氣的就流了下來,雖然兩世為人,但這樣的情況她也是第一次遇到,即使是在現代,一點野外生存經驗都沒有,一點防身物品都沒有的就在野外過夜,簡直就是找死,更何況這是在古代?還不要說自己受了傷,一條腿已經沒有知覺了。這荒郊野嶺的,正是野狼老虎的天堂。
這時候月亮慢慢的升起來了,今晚月色很好,銀白色的月光灑在整個山穀,螢火蟲慢慢的也亮了起來,星星點點的,柔黃的光,如果是在平日看到這樣的景色如歌絕對會感歎的說好美,好舍不得離去,可如今這樣的處境,隻會讓如歌覺得恐懼和絕望,再美的景色也比不上生存的重要。
“納蘭如風你這個混蛋!!”如歌低低咒罵了一句,她不敢高聲說話,怕引來狼什麼的。這時候他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是一個大型的東西在慢慢靠近,野草太深,如歌完全看不到全貌,她緊張極了,拔下頭上僅剩的一隻簪子緊緊的握在手裏,緊張的看著越來越靠近的東西,隨時準備著拚命。
“十、九、八、七……”聲音越來越近了,如歌心裏數著數,緊張極了,她想,隻要等它撲過來,自己就一下子刺過去。運氣好也許還有活的機會。如歌全身戒備著,這時,草叢撥開了,如歌閉著眼拖著傷腿腿一下子衝過去,準備先下手為強,卻不料自己到了石頭邊緣都沒發現,就一下子掉下石塊。這下完了,這是如歌心裏最後的一個念頭。
“如歌,你沒事吧?”一個略微焦急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緊接著自己就被一下子摟在了一個懷抱裏。
等待死亡和疼痛沒有到來,倒好像聽到了如風的聲音,如歌還在心想:難道臨死了自己還產生了幻覺不成?直到自己被擁入一個溫暖的胸膛裏。她才知道原來這不是幻覺。
“嗚哇~~~~~你這個壞蛋、騙子你怎麼可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嗚嗚嗚。。。你怎麼可以這麼做?嗚嗚嗚。。”在得知暫時安全了,如歌強壓下的恐懼在這一刻才宣泄出來,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一麵緊緊地抱著如風,一麵哭,像是一個受盡委屈的孩子在找到最信賴的人的那一刻的感動。
如風心裏覺得暖暖的他本來就不擅長說那些甜言蜜語,這樣的時候隻好緊緊地抱著一直在哭的如歌。
“我以為你自己走了,不管我了”如歌淚中帶笑的說,,危險之後的放鬆,如歌的聲音難得帶上幾許撒嬌的意味。
“怎麼會呢?我怎麼可能丟下你呢?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對了,這是什麼?你準備謀殺親夫啊?”看著如歌現在的摸樣如風難得調侃她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