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眼睛一亮,鼓勵的看著如歌,宇文拓似乎在思考如歌的話有什麼問題,倒是納蘭管家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始麵帶微笑的看著自家夫人了。
“宇文拓現在在宮裏自顧不暇,那麼我們就能聯合宮外的王公大臣們,以這樣的理由關閉宮門本就不尋常,皇後娘娘也知道,所以,我們的速度更是要快。趁他們沒反應過來,我們逼上去。”如歌斬釘截鐵的說。
“那麼以什麼理由呢?”宇文拓提出自己心裏的疑問。如風和納蘭管家也看著如歌。
“宮裏落鎖,皇上不早朝,當然是關心皇上的身體了。”如歌微笑著說。
“那好,就依夫人說的辦,我去找和我相熟的幾位大臣。對了,你們可以讓四弟也幫忙,四弟的母妃和皇後一向不和,這次恐怕會凶多吉少,他一定會幫你們的”宇文拓說完就離開了。這時候納蘭芷帶著納蘭磊也來到了書房
知道皇帝有可能已經駕崩的消息後納蘭芷半天沒說話,如風看著母親那失魂落魄的摸樣,心裏也挺難受,畢竟那時自己的父親啊,雖然沒見過幾麵,可是血濃於水的親情卻是改不了的。看著母親消瘦的麵頰,如風不禁很是自責,這兩天為了找寶寶,母親基本上是廢寢忘食了,可如今加上這樣的打擊,如風害怕她會撐不住。
好半晌納蘭芷才回過神來說“我已經查到那個趙姨娘是宇文拓的人。我一個朋友認識城裏的乞丐頭頭,有幾次他手下的人都看到趙姨娘跟一個身穿黑衣的人接觸,前兩次都沒看著臉,但隻是單看身形,可以確定趙姨娘幾次見得都是一個人。見麵的時間地點也不一樣,我想他們是通過趙姨娘的丫鬟來傳遞消息的,趙姨娘的丫頭已經死了,所以線索也就斷了。”
“那麼我們隻要找到宇文軒就可以找到趙姨娘了?”如歌急切的問,孩子已經離開自己好久了,每時每刻如歌都在想念著他,隻是這幾天事多讓如歌稍稍分了點心,不然的話身體早就垮了。
“也不一定,我們沒有證據,找到他也認識枉然,況且,我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我想,孩子是他們用來掣肘我們的手段,讓我們投鼠忌器。所以我們隻能被動尋找”納蘭芷想了想分析道。
如歌心裏急但也毫無辦法,這幾天所有事情都堆在一起了,有種黑雲壓城的感覺。如風把之前他們的商量都告訴了納蘭芷,和納蘭磊。所有人都分工合作起來了。由於這兩天情況特殊,長安城裏已經開始實行宵禁了。一隊隊士兵每個半個時辰就要查詢一趟,遇到出門在外遊蕩的人格殺勿論。
這幾天長安城裏暗流湧動,表麵卻維持著平靜,茶樓酒館裏的人都開始私下評論。如歌和如風喬裝打扮了坐在六角樓靠窗的位置等待宇文祥的到來。這幾天宇文祥都在為尋找寶寶的事忙碌,而納蘭府已經被人盯上了,如記鋪子也有暗哨,為了不讓計劃變動,如歌如風隻好喬裝打扮約宇文祥見麵。不一會宇文祥就來了。
再聽了如歌他們的敘述之後,宇文祥心裏很是著急,母妃還一個人在宮裏呢。宇文祥的母妃是個無權無勢的妃子,能生下宇文祥全靠的是運氣,從小到大他母妃都教他多和皇後親近,少和自己接觸,萬事小心,因此他得以安全長大。可是母妃卻因此再不見皇上,本來就沒多少恩情的她因為拒絕皇上而被冷落。日子很是難過,小的時候宇文祥常常偷偷偷的去看她母妃,可是每次去,都會被她給趕走,他那時候不明白自己母妃的一片苦心,還偷偷的埋怨過他母妃,直到有一次,他再次忍不住了偷偷地去看他母妃,又被她用難聽的話給趕走了。走到半路,他心裏實在是氣悶,於是掉轉頭回去跟母妃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