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周飛的變化,是在體內,是在腦海之中,劉森雖然強大,也隻是一個體尊第七重裂變期的武者而已,並不能夠察覺到周飛的體內變化。
“沒問題的話,就出發吧!前麵,就是九龍穀,而且,除了這座山峰,沒有任何的出口和入口!不到時間或者是達到目標就出來的,就當試煉失敗。”劉森的聲音,冰冷如故,落入所有宗門弟子的耳中,有如驚雷,讓他們一陣的心驚肉跳。
內壯期的武者,就能夠吐氣成雷,一聲大喝,甚至能夠嚇死一個煉皮期的武者,膽裂而死,而裂變期的武者,更是強大到可怕的地步,百步之外一拳打出,勁氣能夠打死百步外的敵人。
如果劉森願意,他甚至隻需要一聲大喝,就足以把在場的大部分宗門弟子都震死,隨便彈指,都能夠撕裂他們強大的肉體。
懸崖陡峭,從這座山峰到下麵的那片廣闊無邊的森林之中,並沒有任何的道路,而且是直上直下,幾乎九十度的懸崖,其中有怪樹橫生,奇石嶙峋,凸顯在懸崖之上。
四千多米的懸崖,從上麵往下看去,高大有數百米的樹木,都如螞蟻一般渺小不可見,隻能夠看到一片片的綠色。
若不是在場這些人,都是修為高深的武者,也絕對看不清楚下麵的任何一點情形。
懸崖外麵,有淡淡的白色霧氣繚繞,遮擋視線,讓下麵的景色,更加的縹緲若仙。
周飛仔細的檢查了渾身上下的所有東西,鐵槍“小黑”就在他的手中緊握著,背後的幹糧和清水,都完好無損,足夠支撐他六天的損耗,他現在渾身上下,精力充沛,就算是三四天不吃不喝,都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等到周飛檢查完畢,就看到其他的宗門弟子,基本上都已經攀著懸崖下去了,有的湧兵器在懸崖縫隙之中一插,然後身體往下一蕩,兵器拔出,再插進去,每一次,都差不多是十米左右,如是再三,已經下到了幾百米深的地方去了。
有輕功卓絕的,衣袂飄飄,在每一個凸起的石頭或者是怪樹上麵,腳尖輕輕一點,朝著懸崖下麵跳躍而去。
“別忘了我跟你說過的事情。”一個周飛無比熟悉的麵容出現在了他的麵前,是陸伯宗,這個年輕來曆神秘的宗門弟子,在五天五夜不眠不休的全力趕路之後,居然沒有掉隊落後,而是堅持了過來,讓周飛有些意外。
陸伯宗隻是朝著周飛咧嘴一笑,縱身就跳下了懸崖,整個人,有如大鳥一般,在他的身後,有翅膀一般的東西展開,嘩啦啦一陣聲響,他下降的速度減緩了下來,背後那金鐵打造的東西,在陽光下麵閃閃發光,就好像是長了一雙翅膀一般。
“鎏金火翅!”周飛吃了一驚,他出身卑微,在武道上麵,沒有多少的見識,可是陸伯宗背後的這對翅膀他卻認識,他還在軍中的時候,曾經見過這樣的一對翅膀,屬於元帥所有,傳說是機關武器,犀利無比。
周飛吃驚之後就平靜下來,心中知道,黑木神宗是修仙門派,有這樣的東西,也不足為奇,再看左右,已經沒有幾個宗門弟子還留在峰頂上了。
周飛緊了緊手中的鐵槍,長槍點地,整個人輕飄飄的蕩了起來,就貼著懸崖落了下去,每下降三米左右,長槍就會在懸崖上麵一點,提身屏氣,減輕自己下降的速度。
不夠絢麗漂亮,卻是足夠的實用,讓他不會因為一時不慎,墜落懸崖。
周飛可是聽到了數聲慘叫從下麵傳了過來,知道是先下去的宗門弟子,一時不慎,或者真元耗盡,或者是遭遇什麼意外,摔下懸崖,後果隻有粉身碎骨一個。
周飛的槍法,師從軍中的一個將軍,來曆不凡,名為破陣,也是戰場衝殺的槍法,隻可惜沒有坐騎配合,不然威力更大。
周飛麵容冷酷,心境平和,如山再三,讓自己一點一點的下降下去,四千多米高的懸崖,周邊又有無數的白雲飄蕩,視線模糊,需要事先看好落點,還要確定落點沒有任何的問題,才能夠往下降去,又不能夠影響速度,需要冷靜的頭腦和銳利的目光,而這兩樣,出身軍中斥候的周飛並不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