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飛滿臉疲憊的走到了還在向前爬行的夏鷗麵前,雙眼裏寒光閃爍,半點也不為夏鷗的哀求和慘狀所動,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個道理,周飛在戰場上麵,已經明白的道理,自然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有什麼婦人之仁了。
周飛一腳踩在了夏鷗的頭上,腳下用力,就看到夏鷗的腦袋,急劇的變形,然後爆開,腦漿和鮮血流淌了一地,徹底死亡。
陸伯宗和越南天、林墨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隻覺得心裏涼颼颼的,有寒氣往上冒,渾身冰冷,看著周飛的眼神多了幾分的懼意,同時也在慶幸著自己不是周飛的對手。
“我不希望這次的事情有其他的人知道。”周飛眼神冰冷的看著陸伯宗他們三個人說道,雖然心中明白,想要隱瞞住,有些的困難,不過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盡量讓自己不卷入宗門內鬥之中去。
“我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林墨搶險說道,看著周飛的眼神裏麵,有著深深的畏懼,這樣的一個人,殺死跟他同等修為的武者,就跟殺雞屠狗一樣,一拳一個,就連李莫這樣的換血期大高手,也被殺死,實在是厲害得過分了。
越南天看向陸伯宗,他知道這一次之後,算是被陸伯宗捆綁到了一起了,而他背後的人物,也隻是個體尊九重破碎期的長老而已,跟陸伯宗背後的太上長老比起來,還要差得遠了,他很識時務的以陸伯宗為首。
“李莫跟著夏鷗來九龍穀,絕對是有所圖謀,背後肯定是有人知道的,這件事情絕對隱瞞不過去,我會跟太上長老說的,關於你的存在,我會盡量的淡化。”陸伯宗沉吟了一下之後說道,也不怕就此激怒周飛。
“我並不不想卷入宗門派係鬥爭之中。”周飛沉聲說道,他現在時間緊迫,每一分都不想浪費,都要用在修煉上麵,若是分心在宗門內鬥上麵,將會大大的耽擱了他的修行速度,而且會心思雜亂,無法一心精進修為。
花千雪也曾經對周飛說過,他現在的年齡已經過了修行的最佳時候了,而且他的資質,也算不上是多麼的好,隻是中上而已,不是什麼天才人物,想要踏上真正的修行之路,追尋長生,就必須要比常人多下十倍以上的苦工。
“放心,不該說的,我一定不會說的。”陸伯宗點點頭說道,通過幾天時間的相處,加上剛才周飛殺人的模樣,他已經稍微的了解了周飛的性格了,一心修行,心性堅定,各奔不為任何的威脅所動,一旦有人威脅到他,馬上爆發出來,殺伐果斷,對敵人,絕不心慈手軟,要趕盡殺絕,滅絕一切的威脅。
這樣的一個人,當敵人,那是非常可怕的,一旦一次殺不死,將會麵臨他無止境的報複,同時在修行之路上麵,也能夠走的更遠。
陸伯宗自然是不希望得罪這樣的一個人,而且他的背後,還有花千雪,那個來曆神秘的長老!
“我要休息一下,剩下的你們來處理吧,一定要不留痕跡。”周飛有些疲憊的閉上雙眼,該說的話他都說了,若是到時候違背,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陸伯宗點點頭,帶著越南天和林墨去處理留下來的屍體了,滿地狼藉,這些屍體,自然是不能夠留在這裏的,這附近沒有什麼妖獸在,不過可以直接丟進九龍湖裏麵。
九龍湖裏麵沒有妖獸存在,隻有一條條的大魚,正好丟進去喂魚了。
等到陸伯宗和越南天、林墨把所有的屍體都處理幹淨了,周飛去轉了圈,才滿意的點點頭,周圍那些淩亂的戰鬥痕跡還能夠看得出來,屍體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就連一些血跡,也都掩蓋了起來,過一段時間,這裏就是草長鷹飛,再找不到任何的痕跡了。
今天自然是不可能再下九龍湖裏麵尋找九龍石了,要先找個地方去休息。
天色漸晚,天上的風雕已經是準備歸巢了,從四麵八方歸來,然後要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才會再出去覓食。
一個月前,周飛也是不知道風雕的生活規律,才慌不擇路的跑進了九龍穀的深處,不然隻需要在洞穴裏麵隱藏一兩個時辰,風雕就會完全的消失不見了。
不過,若是沒有進入九龍穀的深處,周飛現在的修為,也隻是內壯期而已,絕無可能到達通髓期,同時真元性質也不會發生變化,可算是因禍得福了。
周飛在跟隨越南天他們來到了一處隱秘的洞穴之後,馬上就找了個角落,開始運功療傷了,他強行施展出破魔血殺,身體不堪重負,已經是受了重傷了,那時候血霧噴湧而出,就是最好的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