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你們的武功境界,怎麼可能殺得了血竜,隻怕是某個修士路過,順手宰殺了,你們不過是湊巧在這裏而已。”白袍人沒有說話,跟在他身後的另外一個武者則說話了,語氣陰森,流露著嘲諷。
“我們是大衍宗的人,不知道你們是哪個門派的呢?”卓不凡在心裏,也是眉頭大皺,心中明白,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而且他的心中,也傾向於這個武者的說法。
若是說周飛他們三個人,真的有那個能力斬殺血竜,卓不凡是不相信的,武功境界都擺在那裏,這個是做不得任何假的。
若是血脈擁有者的話,早就在試煉第一關,就應該被宗門帶走,進行重點培養了,絕無可能在雲起峰跟他們在一起的。
“大衍宗嘛!我們是誰並不重要,現在,交出你們拿到的所有東西,然後給我滾,不然我就殺了你們。”這個武者,滿臉冷酷的說道,渾身上下,殺氣騰騰。
白袍男子饒有興致的看著血竜,根本沒有把周飛他們放在眼裏,至於剩下的二十九個武者,也是不懷好意的看著周飛他們一行九人。
在這些人的眼中,周飛他們九個人之中,才三個破碎期的武者,剩下的都是重塑期的存在,還帶上了一個裂變期跟換血期的廢物。
他們自己這邊的三十一個人,隨便哪一個,都是破碎期的強大存在,隻差最後一步,就能夠徹底的破碎肉身,開啟渾身竅穴,踏入通竅九重,掌控神通的存在。
卓不凡臉上神色一怒,就要發作,隻不過馬上就壓了下去,形勢比人強,若真是動手,他們這邊,隻怕就是要被屠殺的份了。
“我倒是想看看你們怎麼殺的我。”周飛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他從來就不是讓別人跑到自己頭頂上拉屎拉尿都會忍氣吞聲的主兒,他有仇必報,而且有實力,馬上就報。
“好,這才是我大衍宗弟子該有的氣魄,就衝你這句話,我罩你了。”一個略微帶著點流氓的聲音傳了過來,就看到一個穿著一身灰布麻衣的年輕人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玩世不恭的表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上,而他,似乎是毫無察覺的樣子,站在妖魔血竜的屍體麵前,嘖嘖讚歎著。
“裴銘!”白袍人緩緩的轉過身來,臉色凝重的看著這個剛剛出現的年輕人,周飛他們,他可以毫不在意,但是眼前的這個人,他絕對是要重視的。
“天星宗徐治,人多欺負人少,可不符合你的君子之風。”裴銘哈哈笑著,嘴角掛著淡淡的嘲諷。
“好東西,有能者居之。”徐治根本就不為裴銘的話語動搖,隻是淡然的說道。
其他的三十一個武者,也都是如臨大敵的看著裴銘,周飛他們這些剛入宗門的弟子也許不知道,他們可是非常的清楚裴銘的厲害的。
裴銘是十年前加入大衍宗的,那時候他才剛剛十六歲而已,一身的武功,已經是到達了裂變期了,並且在參加第一次試煉的時候,就斬殺了三個破碎期的武者。
加入大衍宗的第二年,就又突破到了重塑期的修為,在地底第三層世界裏麵,從來都是獨來獨往,卻無人能夠奈何得了他,倒是有無數的破碎期武者,死在他的手上,讓各個進入地底第三層世界的其他宗門弟子,都知道了有這麼個人存在。
加入大衍宗第三年,裴銘就已經是破碎期的武者,卻不知道為何,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停留在破碎期,體尊九重的最後一重裏麵,沒有再做出任何的突破,進入通竅九重。
隻是裴銘的武功拳法,越來越厲害,就算是通竅九重前麵一二重的妖魔,都死在了他的手上,真的是稱得上威名赫赫了。
另外一邊的徐治也是如此,當初頂著天才的名號進入天星宗,十年下來,從換骨期直接進入了破碎期,修行速度之快,簡直是可怕無比,而且他還不是血脈的擁有者,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真正的天才。
徐治跟裴銘之間,已經是有過許多的交鋒了,隻不過互相之間,誰都奈何不了誰。
要真說起來,還是徐治占了上風,他背後的一群跟班,個個實力不俗。
“我說血竜是我殺的就是我殺的,若是不相信,你們可以上來試試。”周飛聲音依舊冰冷,雖然有裴銘的出現,不過他這個剛剛加入大衍宗才三個月的人,可是不知道裴銘的名聲,彼此之間,也不在同一個山峰下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