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他居然選擇在這個時候做出突破!”連天碧看得臉上變色,站了起來,旁邊觀戰的焦離、諸墨、聶聖、越青、卓不凡、裴銘等人也都站了起來,臉色凝重的看著周飛。
剛才一係列的戰鬥,早就讓連天碧他們這些人認可了周飛的實力了,哪怕是他的境界還隻是換血期而已,可是他的實力,足夠跟他們比肩,若是不施展出壓箱底的本事,都沒有把握能夠殺了周飛。
現在,周飛居然是在戰鬥之中,在徐治完成一篇討伐檄文,誅殺他的時候,臨陣做出了突破,從換血期,強行突破到裂變期的境界去。
狂妄,真正無比的狂妄,這是連天碧他們這些人心裏唯一的想法了,也為周飛的膽大包天驚歎著。
體尊九重,越是到後麵,每一重的突破越難,想再做出突破,不是簡單的閉關修煉就能夠行的,而是要到處遊曆,行走在生死之間,磨練自己的肉身意誌,到達巔峰的狀態,才能夠做出突破。
這也是為什麼各個宗門,要把周飛他們這些剛剛加入宗門的人放進地底第三層世界裏麵進行曆練的緣故,可以讓他們於生死之中,體會一切,做出突破。
地底第三層世界,最是適合周飛他們這樣修為境界的武者了,不管是妖魔,還是其他門派的弟子,都是最好的曆練對象,弱者淘汰,再是殘酷不過了。
你不進步,不做出突破,就要被妖魔當成食物,就要被其他門派的弟子斬殺,成為他人的門派貢獻。
可是,卻絕沒有一個武者願意在生死戰鬥之中做出突破的。
每一次的境界突破,身體內部,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每一次的境界突破,都是脫胎換骨。
在武者的身體內部,發生著種種的變化。
這個時候,是一個武者最為危險的時候,稍微不慎,外力打擾,不止是境界無法順利突破,完成脫胎換骨的過程,甚至還要因此武功盡廢,甚至是真元逆行而上,爆體而亡。
所以連天碧他們才會覺得周飛狂妄,無比的狂妄,這樣的生死戰鬥之中,他居然敢做出突破來,這是完全不把徐治放在眼裏了。
諸墨的眼中閃過欣賞的神色,他知道這是為什麼,入魔之後的人,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來,根本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
相反的,若是周飛能夠成功的從生死之間突破,那他的實力,將得到一個巨大的飛躍,變得更加的可怕。
裴銘微微有些擔憂的看著周飛,心中焦急,麵上卻是沒有顯露出來。
在看到周飛施展破碎天下,一拳冰凍血竜之後,裴銘就已經知道,這個剛剛加入宗門,第一次進入地底第三層世界的師弟,膽氣過人,實力非凡,卻絕對沒有想到,他居然膽大包天到這種程度了,居然在生死之間做出突破。
於生死之間做出突破,這樣的事情,以前不是沒有其他的武者做過,可是他們都是逼不得已的,不做出突破,就是死亡。
可是現在的周飛,雖然稍微被徐治壓製著,要說真正的麵臨生死關頭,卻是不然,
裴銘是知道那最後一招破碎天下,威力是何等的巨大,而且周飛的真元,不知道發生了何等的變異,居然能夠凍結血竜,那一層寒冰,可不是什麼符篆能夠釋放出來的。
徐治原本淡定從容,優雅的臉上,怒氣一現,從心底裏麵升起來的那股怒氣,無論如何,都無法壓抑下去。
徐治原本忌憚的隻是裴銘而已,周飛,一個換血期的家夥,就算是有點本事,他也不會放在眼裏的,他的手中,有件八品法器,能夠使用,斬殺周飛不在話下。
之前徐治沒有直接使用法器斬殺周飛,隻是因為周飛隻是一個換血期的修為而已,根本就不需要動用到法器,而且命元法珠裏麵儲存的命元有限,不到非不得已,是絕對不會動用的。
就算徐治是華千秋的愛徒,要想讓自己的師父,灌注命元進入命元法珠之中,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而且徐治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著的自信,千秋筆法,不止是體尊九重築基的武功,在進入通竅九重之後,真元轉換成命元,就能夠發出種種神通。
華千秋在大千世界之中,諾大的名聲,幾乎有一半是因為自創了千秋筆法而來的。
如今,周飛在徐治的麵前,在他的全力進攻之下,居然選擇了突破,絲毫不怕被他打擾。
這對於徐治來說,絕對是一個侮辱,一個恥辱,無論如何,他都要破壞周飛的突破,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