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明是儒家大宗師,以教化天下,開啟民生為己任,雖然不如佛家所宣傳的那樣割肉飼鷹,不傷生命,卻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殺人傷人,他所在的洞天,都是以迷幻陣傳送陣為主,而不是殺陣。”裴銘看著周飛他們臉上詫異的神色,解釋道。
儒家修煉,溝通天心,體察民意,天心及民心,民心及仁心,自然是不會輕易殺生。
“人到齊了,我們走吧。”裴銘笑了笑,當先站在了其中一個九宮格上麵去,然後指揮著周飛他們各自站好。
其中周飛跟楚馨語站在了同一個九宮格裏麵,陰陽轉換。
道道七彩的華光,以周飛和楚馨語所站的九宮格裏麵散發出來,蔓延到了裴銘他們站立的九宮格之內,再朝外散發出去,八卦圖開始飛快的旋轉起來。
道道華光,直衝天際,一片光華燦爛。
周飛他們隻感覺到一陣的天旋地轉,白光閃爍,已經是不知道身處在何方了。
“是這裏了。”無色和尚在看到無數華光直衝雲霄之後,迅速的出現在了石門前,看著重新恢複了古樸之意的石門,有些的發呆。
“難怪他們要十個人一起來,陽明大宗師的這個小玩意,阻擋了多少人進去啊!”無色和尚看著陰陽太極圖,九宮八卦方位,有些無奈的苦笑了起來。
等到周飛他們適應了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再清楚的看到事物的時候,已經是在另外一個陌生的地方了。
之前周飛他們都已經感受過傳送陣的強大了,因此都沒有怎麼驚訝。
一間小小的茅草屋出現在了周飛他們的視野之中,屋前有一片花海,爭奇鬥豔,開得正是燦爛,花香滿鼻,讓人心曠神怡。
“好漂亮。”楚馨語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了,然後才發現,在自己的腰上,多了一隻不屬於她的手。
“你還不放手?”楚馨語笑吟吟的看著周飛,居然讓周飛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趕緊放開了摟著楚馨語腰的手。
就連周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摟住楚馨語的腰的。
楚馨語掙脫了周飛的摟抱之後,歡樂的跑到了花海之中,身形旋轉著,翩翩起舞,快樂的笑著,真如那花中仙子一般。
“花語玉生香血脈,果然是最親近這些花草的。”裴銘看著周圍如卓不凡他們,在看到楚馨語現在的表現,都有些發呆的樣子,在心裏默默的說了一句。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一個爽朗的聲音,從茅草屋裏麵傳了出來,然後就看到,那茅草屋麵前的木門,被人打開,露出了裏麵的一個小院子。
一個身材頎長,風度翩翩,博學多才,氣質超然,帶著股大儒氣質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那雙深邃的眼睛之中,帶著看盡世間繁華,算盡人間變化的滄桑。
周飛他們全部都是張大了嘴巴,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中年人,就連裴銘,也是瞪大了雙眼,不知道該什麼反應了。
周飛他們剛才站在這裏,是篤定茅草屋裏麵沒有人居住的,陽明早就失蹤三千年了。
這個洞天裏麵,應該是個無主之地才對,卻沒有想到,居然從那裏麵冒出來一個人了。
“大叔,你住這裏?”楚馨語詫異的看著出現的這個中年人,貌似天真,笑嘻嘻的問道,若是不知道的人,還真的是會被他的這個外表所欺騙了。
“我一直住這裏。”中年大叔微微一笑,“各位小友既然能夠上來,那就是有緣,都進來裏麵坐吧。”
“多謝前輩。”裴銘跟周飛對視一眼,同時說道,然後當先走了過去。
小院子裏麵,沒有那麼多的鳥語花香,種了一棵高大的鬆柏,清風徐徐,鬆針隨風搖動,送來股股鬆柏的幽香。
在鬆柏樹下,有兩張石桌,非常的寬大,十幾張石椅,循著種奇妙的軌跡排列在石桌旁邊。
“大家都坐,不需要拘束。”中年男子說道,語氣溫和,帶著種強烈的魅力,感染人心,讓人忍不住去傾聽,忍不住按照他的話語去做。
之前周飛他們碰到的徐治,也是有著這樣的氣質力量,但是跟這個中年男子比起來,就顯得無比的拙劣做作了。
徐治的氣質是裝出來的,而眼前的中年男子,則是從心散發出來,心裏想的是什麼,嘴裏說的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