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七八分鍾,白無心確定了那個人沒什麼動靜之後才緩緩的走過去,一顆心早已撲通撲通狂跳起來。
不到兩米的距離,白無心卻感覺,自己彷佛走了幾個鍾一般,手心不自覺已經汗涔涔,等到走近一看,白無心更是嚇了一跳。
原來這人穿著的,是白色的衣服,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而已,背後幾道寬大的傷口還在滲出鮮血,還有兩道更是見著了骨頭,看起來惡心之極。不知道正麵還有沒有什麼嚴重的傷口,就是背後的這些傷口,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
想到這裏,白無心趕緊蹲下身去,想要救治這個重傷之人,卻也忘記了之前他看到的一切。
唰,一把寒光四射的劍架在了白無心的脖子之上。頓時,白無心的心涼了半截,周身冷汗直冒,眼睛不自覺已經閉了起來。
可過去良久,卻不見對方有進一步的行動。緩緩睜開雙眼,白無心看到一張慘白無色的瓜子臉蛋,眼神渙散的看著自己。
“快,帶著我離開這裏。”一把沙啞的聲音說出了上麵的話。緊接著這個人就昏迷過去,白無心驚魂未定,伸出雙手接過了這個快要倒下的人。
天裕城,客需客棧一間高檔房間之內,一個身上綁滿紗布的中年男子靜靜的躺在床上,隻是他的手裏卻很不和諧的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這人正是被白無心救下的那個受了重傷之人。
白無心手裏正拿著一本殘破的土黃色書本在那裏看得起勁,隻是他看了將近一個鍾都不知道這本叫《心訣》的書,裏麵在說些什麼。在他幫這個受傷的中年男子脫下衣服的時候,從他的身上掉下了這本書,本來白無心以為這本書肯定是這受傷的人所練習的武功,在好奇心的促使之下,他忍不住翻出來看,結果讓他大失所望。
小乞丐靜靜的坐在白無心的身邊看著白無心發呆,此時的小乞丐已經不可以說他是乞丐了,洗涮之後,換上了新衣服,小乞丐完全變成一個稚嫩的孩子,白無心剛剛還在感歎他這麼一個稚嫩的孩子,怎麼可能挨得了幾個月的行乞。
“碰。”一聲響動,原來是受傷的那個中年男子醒了過來,可能還未從中午他所經曆過的驚心動魄的場麵緩和過來。醒來之後的他,把長劍橫架在了自己的胸前,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但當他看到白無心和嚇呆了的小乞丐之後,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緊接著就放下了手中的長劍。可再次看向白無心的之時,他臉色大變,急步衝向白無心,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心訣》。
“你看了多少?”中年男子寒聲問道。
白無心也被中年男子嚇呆了,隻見中年男子一晃,就到了他麵前,這是什麼境界才能有得速度,他心中疑惑得很。
聽到中年男子的問話,白無心頓時覺得心中發慌,不自覺的回答道:“看了兩遍,不知道說的是什麼。”
中年男子聽到白無心的話,臉色才緩和下來,緊接著又臉色大變的問道:“這裏是客棧?”
“嗯。”
“快走。”
說完這話,中年男子已經奪門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