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考慮得真周到,恐怕那些狂熱教徒,就算知道聖教的本麵目,也會瘋狂的陷進去。父親,母親,何姑你們就不用擔心我了,聖教手段狠毒,我是絕對不會跟聖教沾邊的。”白無心決絕的說道。
“少爺,其實我就是聖教教徒。”何姑突然說道。
“何姑?”眾人瞪大眼睛。
“少爺,何姑本來不是神賜國人,這老爺夫人是知道的。”何姑臉上淡淡的悲傷浮現,“十六年前,我和當家的,帶著剛剛出生的小燕兒離家出走。何姑的家在朝韓國跟神賜國交界處,當年當家的得罪了小人,我們被迫無奈,就離家出走。”
一滴眼淚悄悄滑落。
“何姑···”
“少爺,何姑沒事。沒想到那夥人心狠手辣,對我們窮追不舍,當家的被殺死,小燕兒也···多虧當年年老爺救了我,要不然何姑我也早就死了。”何姑擦幹眼淚,苦笑一聲繼續說道。
“我在朝韓國的時候,就是一個聖教教徒,不過隻對教神信服,平時會拜拜教神,僅此而已,並不是真正的聖教成員。不過,後來就不再祭拜了,畢竟,教神也不是萬能的,人隻能靠自己生活。”何姑口氣之中對聖教教神還帶著很深的恭敬。
“何姑,現在你知道聖教的真正麵目了,不會再相信什麼聖教了吧?”白無心嬉笑的問道。
“信,為什麼不信。”何姑鄭重的說道。
白無心,白翳和歐陽旬都不禁眉頭微皺。
“我信的是教神,並不是現在聖教教徒。”何姑微微一笑,“少爺放心吧,何姑不會是非不分的。教神本意是造福大陸,隻是到了現在這些人手中,已經變了樣而已。”
白無心微微一笑,並沒有再說什麼,隻是他心中卻有點沉重。
或許聖教本來的教義就像何姑所說的,但是現在?而且,教神對聖教教徒的影響太深刻了,隻要聖教打著教神的名義,恐怕就足夠那些人瘋狂了。
······
“侍庭長大人,任務已經完成了。”段言微笑著對著唐毅說道。
唐毅看了一眼段言,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繼續了他手中的事情。
“趙哲瀚早就被權力迷得暈頭轉向,隻要我們捉著他的尾巴,他就得乖乖的跟著我們走。”段言說道。
“我隻是要他手中的第五軍團而已,二十幾萬的兵力,足夠踏平神賜國京都了。”唐毅緩緩說道。
“侍庭長大人,十幾萬的兵力,不知道到時候趙家那些老祖宗臉色會不會變成綠色的。”段言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我絕對會讓趙家付出沉重的代價。”唐毅臉色發狠。
“哢。”他手中的一根藥材應聲折斷。
“就像這根藥材一樣。”唐毅看了看滿屋在的藥材說道,“我要拿神賜國的東西來整垮神賜國。等著吧,趙寬、趙括、趙範,一個月後,就是你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