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此刻已是熱鬧非常,台下眾人早就被胡貝貝迷的是神魂顛倒,姣好的麵容,凹凸有致的身材,銷魂的舞姿,恬淡的歌聲再加上洋溢的才氣,胡貝貝此時的風采已然蓋過了花魁雲髻。
“嘿嘿,雖然我胡貝貝在現代當不成大明星,但是,回到古代風光一下也還是可以滴,看我不把個‘吟風軒’玩的風生水起才怪。”
正當胡貝貝YY的時候,一隊官兵的進入打破了熱鬧的氣氛,“誰是這裏的老鴇?”
水娘當是哪個官爺最近手頭緊了,所以特意來這滋事的,從容的來到官兵麵前,“官爺,不知道‘吟風軒’做了什麼讓官爺這麼大鎮仗,要不,我們到後麵說,別打擾了客人們的興致。”
“少來這套,還有你們的花魁,雲髻姑娘是吧,都跟我走一趟吧,來人,把這都給我封起來。不相幹的都趕走。”
水娘和雲髻一看事態不對,臉上的神色都為之一變,雲髻更是拉過貼身丫鬟翠兒,附在她耳旁交待什麼。
“雲髻姑娘,定是在擔心後院偏房裏麵的人吧?不用擔心,我已經派人把他請去刑部了,你馬上就能看見他了。”
胡貝貝循聲看去,從樓上走下來幾個人,當中前麵的是一位27、8歲的男子,劍眉入鬢,眉目疏朗,風采高雅,一看就是家世顯赫的公子哥,但是他高潔的姿態又不似一般紈絝子弟,卻給人以壓迫感。
此時的月無痕也在看胡貝貝,在樓上始終看的不是很清楚,現在近看,其實,也不是那麼傾國美麗,尤其跟花魁雲髻站在一起,長相上確實差了一大截,但是,卻天生有種能力,能夠吸引人的眼球,尤其是她那雙眼睛,有著特別的靈性,隨時都在轉動,仿佛腦子裏永遠裝著一些奇怪的想法,猶如她的歌她的舞,她的詩一般出人意表。
胡貝貝沒有注意到,她身邊的雲髻此時已是香汗淋漓,冷汗讓雲髻在這仲夏夜一個哆嗦,但麵上卻仍強撐著,“雲髻不知這位公子說的什麼,還請公子明示。”
說完向水娘瞥了一眼,眼中的驚慌通通看在了月無痕的眼裏。
“明示?明示我看就不必了吧,你們跟我走一趟就是了,我月無痕擔保不會冤枉了誰。”
月無痕!這名字一說,周圍的人便竊竊私語起來,這就是當今聖上最小也最疼愛的兒子,第十五皇子月無痕。
水娘跟雲髻聽了這個名字後剛才的故作鎮定已經全然消失,留下的隻有頹然。胡貝貝在一旁看得是莫名其妙。
月無痕是誰?水娘和雲髻做了什麼?被帶走的後院的人又是誰?
就在胡貝貝發愣的時候,整個“吟風軒”已經被官兵控製,水娘和雲髻也已經被帶走,“這位姑娘,我家王爺請姑娘去王府做客,不知姑娘可否願意?”
怎麼又來了個王爺?胡貝貝現在的腦子隻能用一個詞形容,那就是,“漿糊”。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王爺有情,難道就是剛才的那個什麼月無痕?“哇哢哢,原來穿越定理還是存在的,必定會有帥氣的王爺等著我。哈哈。”
“姑娘?”嶽凡被胡貝貝的表情嚇到了,剛才還一臉茫然的姑娘現在突然麵露寒光,好像發現食物的狼,兩眼都在冒著綠光。
“去,去,去,怎麼不去,當然要給王爺麵子了,等著我啊,我收拾收拾就去,等著我啊,別跑了啊。”
雖然嶽凡不是個喜歡以貌取人的人,但是,任誰看了現在胡貝貝一臉饑渴的模樣,都會在心理嘀咕上一句,“不愧是青樓出來的。”
在後台被看管住的江楓已經嚇到不行了,即使在少年老成,碰到這種架勢也難免會害怕,尤其,在後台的他無法得知前麵胡貝貝的情況。正在著急呢,胡貝貝就像一陣風一般刮了進來,“小楓楓,走,回去收拾東西去,咱換老窩了,姐姐我帶你去王府晃悠晃悠。”
江楓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呢,就被胡貝貝一把拽起往後院的房間跑去,劈裏啪啦一陣收拾,該帶的帶上了,不該帶的也帶上了。(這個該帶的嘛,當然是他們的東西了,不該帶的,比如說這幾天從水娘那搜刮來臨時借用的首飾,以及做演出服剩下的準備上繳還沒來得及的銀兩之類的東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