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你趕快收拾一下去花園,王爺在那宴客,你過去給他們彈曲助興。”吳媽就知道胡貝貝一定在江楓這。
“OH,YEAY。老娘的出頭之日終於到了。死小孩,你等著,等你老姐我出頭了,你看我不整死你,你就幫著別人吧,小心我把你尿床的事抖出去。”
“你已經抖出去了。死人胡貝貝,我恨你,離我遠點。我要跟你斷絕姐弟關係。”
江楓這句話喊完,胡貝貝已經不知蹤影了。
胡貝貝光速收拾了一下,就抱著琴向花園走去,老遠便聽見花園中傳來爽朗的笑聲,“肯定是我家親愛的王爺在笑,不愧是王爺,笑起來都這麼大氣。”
胡貝貝邊想邊走,眨眼便到了月無痕他們坐著的亭子,抬頭一看,靠,奶奶的,哪是月無痕在笑啊,入目的竟然是個長得五大三粗的漢子。這漢子本身也是長得極為威嚴的,但是,跟帥氣且一身浩然的月無痕放在一起就當真隻是個長相粗獷的俗人了。
“王爺,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恩。這位是花將軍,過來拜見一下。”
“花將軍好。”這麼個粗人還好意思姓花。
“花兄,想聽點什麼?”
“哈哈。隨便吧,姑娘看著彈吧,我一個大老粗也不懂這些。”
胡貝貝扭頭看向月無痕,似在征求他的意見。
“既然花兄這麼說了,你就隨便彈吧。”說完便不再理會胡貝貝。
胡貝貝本想著月無痕好不容易回來還記得叫上自己呢,現在一看,倒像是完全不記得她了。
心下有些憤恨,曲由心生,彈出的曲子也帶著些憤憤然的曲調,加上胡貝貝本來就不是個溫柔的人,平時彈琴總有些男子的灑脫感,現在的曲子聽在旁人耳中竟十分大氣磅礴。
本來全然沒有注意她的兩個人都停止交談仔細聽她彈曲。一曲終了,“好。”花將軍一個激動,大喊出口,差點沒把胡貝貝給嚇趴下。
“無痕,不愧是你王爺府上的樂伶,彈出的曲子都這麼大氣,猶如千軍萬馬奔騰,煞是震撼啊。”
月無痕也被胡貝貝的琴聲鎮住,仔細端詳了一下麵前的樂伶,猛然想起這不就是當初那個死皮賴臉非要留在府上的青樓女子麼。隨即立刻想起了之前的種種,以及自己對她的不待見,現在,一支曲子倒又讓他有點改觀了。
“我看是她見到你這麼個武將,心生佩服才會陡然大氣起來吧。”
“哈哈哈,是嗎!哈哈哈!”
之後兩人便又開始天南地北的聊,胡貝貝便在一旁接著彈琴,不一會,前廳開飯,這裏就散了,胡貝貝抱著琴回到住處。氣悶非常。
隨手抓起一個蘋果“當”一下扔在窗台上彈在了地上。
“哼,敢不記得老娘,分明是忽視老娘的魅力。什麼記性,豬的腦子都比你好使。還王爺呢,就這水平,給我當提鞋的我都要考慮考慮。還將軍氣勢,毛的,分明就是老娘琴藝高超。堂堂個王爺竟然聽不出來,丟臉!……”
胡貝貝罵罵咧咧,足足折騰了半個時辰。罵夠了才發現口渴,想倒點水喝,水杯裏空蕩蕩的,環視屋子一周,也就地上那個被她扔的有點變形的蘋果能解渴,也不管髒不髒了,撿起來擱身上蹭蹭就吃。
這日之後,胡貝貝倒是經常被叫去彈曲,胡貝貝也漸漸發現,這個花將軍總是來王府晃悠,每次兩人聊的都特別歡,但是,似乎都沒什麼重要的話題講。胡貝貝也從府裏其他下人口中得知,這個花將軍是月國第一大將軍,別看大老粗一個,帶兵卻是神的很,家裏世代是武將,月國之所以能夠沒有外憂,就靠他花家一門忠烈坐鎮。花將軍和王爺自小關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