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菲啊,彈首曲子給伯伯們聽聽!”
一個穿著雪白色公主裙,足蹬紅色小皮鞋的女孩乖乖地坐在鋼琴凳上,彈奏了一曲《企鵝進行曲》。
現下已接近年關,遠處稀稀拉拉的還響著爆竹聲。一曲結束,在座的賓客不管有沒有聽懂,紛紛讚譽不絕。
“令千金才5歲,鋼琴就練得這麼好,不愧是虎父無犬子啊!”一片附和聲頓時此起彼伏。
我,也就是這個小女孩,微微抬首看了一眼父親,見他點頭示意,忙著就蹦下了凳子,連旁邊的奶媽都沒追上,就進了屋。
奇怪了,眼角餘光瞄見了一個10歲左右的小男孩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嘴角依稀是嘲諷之色。
我心中頓時一陣委屈。一個剛學鋼琴一年多的小孩能彈得多好,若不是長輩們強求,我也用不著在這麼多人麵前表演。
饒是我小小年紀,也聽得出廳裏客人的虛意承歡,因此每在客人麵前表演一次厭惡也就增加一分。但父親一向嚴厲,他要求的事情即使是母親也沒法忤逆,我也隻有照做。但是內心裏仍是想戲弄他們一番,上一次宴會上就彈奏了一首《青蛙跳舞》,滿足了一點小小的虛榮心。
不管別人的看法了,這隻不過是個小小的插曲,不知道下一次何時來臨。
我叫沈心菲,據仆人們說沈家是恒川市的望族,所以家裏經常賓客盈朋。我是家中唯一的女兒,哦不,我是有個哥哥的,但是母親說在我出生之前哥哥就被送到國外接受嚴格的教育去了,至今隻見過他的照片,雖然隻比我大三歲,個子卻高多了。
雖然和父母住在一起,但是每天和他們見麵的次數卻屈指可數,偶爾還會有幾個月見不著,所以我的教育就交給了兩位家庭教師。她們兩位據說都是家族的優秀人才,在國外修學過幾年,除了教導我之外,還有著其他很多事情要打理。我的奶媽告訴我,除了去年開始學的鋼琴之外,今年還要增加繪畫,以後每年都要增加2至3門新的課程。反正我也挺無聊的,對此到不反對。
就這樣一晃過了七年,日子一直波瀾不驚,我一直在家中接受各類教育,直到母親發現我似乎過於孤僻,平時也不愛出門,和父親商量後便決定送我和其他同齡的小孩一起上課。
隻是這一走,沒想到去的是那麼遠的異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