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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皓軒眸光深邃讓人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麼?既沒有讓冷風動手,也沒有阻止他動手。
“王爺,你要是殺了太子,你就是造反。”雷急忙出聲。
“哼,那太子殺王爺就不是造反嗎?就是理所應當嗎?”冷風眸光陰寒,手中的劍一用力,似乎就能砍斷他的脖子。
“王爺,請你看在和太子兄弟之情,請手下留情。”雷知道在逞強於事無補,不如服軟認輸的跪在地上求饒。
“兄弟之情?如果太子有兄弟之情,本王就不會呆在下麵三天。”楚皓軒眸光狠戾。
“雷,你起來,成者王侯敗者寇,既然我們已經落在他們手裏,多說無益。”楚皓然異常冷靜。
“太子,屬下早就勸過你,要下殺手,可是你一直猶豫,說什麼王爺雖然和你爭奪皇位,卻並沒有殺你之心,你不想下手,如果你當時就下手,我們就不會如此被動,屬下在三勸說,擺出厲害關係,你才答應,讓王爺聽天由命,不去援助,也不出手……”雷跪在那裏說著。
楚皓軒知道他是說給自己聽,但是不為所動,如果他真的沒有出手,那風怎麼把劍架在太子的脖子上。
納蘭煙一直冷眼旁觀,她終於明白,權勢在任何男人心裏都大於一切,也包括這個看似對公主一往情深的男人。
“花言巧語想讓王爺放過你家太子嗎?別廢話了。”冷風不想耽擱下去,手中的劍剛一動。
“不要。”雷一見,立刻的衝過去,用手握住了他鋒利的寶劍,血一下子順著手掌流了下來。
“雷,放手。”楚皓然一驚,寶劍鋒利會讓他的手廢掉,“本宮既然當初沒有聽你的話,所以今天這個結果,本宮無話可說。”說著,轉身對著王爺,“皇兄,這本事你我之間的爭鬥,今日即便死,我也無話可說,不過,放了他們,他們也是楚國的子民。”
“你覺的本王會放過他們給父皇報信,給你報仇嗎?”楚皓軒冷漠,這些人一個人都不能放。
“太子,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屬下都會追隨太子。”雷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早就想到這一天,隻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快。”楚皓然臉上帶著微笑,把眸光轉向了她,“煙妹,你怪我嗎?”
“不,我不怪。”納蘭煙搖搖頭,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她不怪,也沒有資格怪,隻是她悲哀。
“可是我會怪我自己,我心裏一直在煎熬,我怎麼可以為了皇位對你見死不救?但是我的私心還是讓我選擇對你漠視。”楚皓然看著她的眸光都是愧疚。
“哎。”納蘭煙輕輕的歎口氣,她相信他內心會煎熬,也相信他的傷心不是裝出來的,不想他這麼愧疚,看著他到:“太子哥哥,你做的對,如果我是你,我也會這麼做,如果非要錯,也會我先辜負了你的情意,現在又怎麼要求你,當日你若出手,是你的情意,你若不出手,是理所應當。”
“公主。”雷又跪在地上,“太子不是不想救你,是我屬下拚命阻攔,屬下說公主心裏根本沒有太子,如果有為何要嫁給王爺,為了這樣一個女人不值得,更何況,王爺和太子爭奪皇位,這不是秘密,這是最好除掉王爺的機會,可是,太子卻不肯,屬下們隻好以死相逼,如果太子非要救王爺和公主,我們全部自盡在他的麵前,太子不忍心,隻有答應,卻要求我們不能動手,屬下不能不聽從,就說我們會在洞口守住寶藏,如果王爺的人進去救人,我們不會出手,但是屬下的確是有私心,所以並未告訴冷公子,也相信,他們會一定會忌諱我們,而不會輕易去救人,屬下就拖延時間,希望王爺出意外………”
是這樣,楚皓軒把眸光看向冷風,他遲疑一下點點頭,他們的確隻是守在洞口,是自己沒有讓人進去,他不會跟軒撒謊。
楚皓然心裏卻非常清楚,雷是為了救自己,才故意說是以死相逼,這樣自己就可以說是完全是被屬下脅迫的,他沒有反駁雷的話,算是默認了,畢竟他也不想死,
納蘭煙沒有懷疑,她不是不想懷疑,而是,如果太子要動手,那天就動手了,不會等三天,等鬼血來了再動手,還功虧一簣,是人都能想出這裏麵的有問題。
“既然不動手,那今日是為何?”她問道。
“軒,不要聽他們廢話了,他們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等他們的人到了就來不及了,殺了他們。”冷風臉上露出殺氣,手中的劍朝這太子刺了過去……..
“太子,小心。”雷一下擋在了他的前麵,劍刺入他的肩膀,旁邊的侍衛立刻出手。
鬼血抱著她,所幸躲在一旁觀戰去了。
楚皓軒沒動,他是沒有力氣動,出聲喝道:“風先住手。”自己也很想知道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太子一反常態。
冷風不得不停手,站在一旁,他知道他們要說什麼?不過,他根本不在乎,做就做了,從來沒有後悔過。
“冷公子,你這麼急的動手,不是就是想掩蓋你和王爺殺太子卻無意讓公主中招的事實嗎?”雷冷冷的說道。
“什麼?”納蘭煙驚訝的看著他,殺太子讓自己中招,什麼意思?
“公主,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得了瘟疫的嗎?”雷問道。
“無意中傳染的,難道不是嗎?”納蘭煙知道他既然這麼問就一定不是了。
“當然不是,如果傳染為何別人沒有傳染到,偏偏是公主。”雷搖頭。
“那是為何?”納蘭煙看向楚皓然。
他這才緩緩的開口道:“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原來,皇兄早就想對我暗下殺手,在我一直帶著的麵巾上動了手腳,想讓我感染瘟疫而死,可是偏偏那麼湊巧,那天,本來的送給我的麵巾卻被你拿走了,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她回想了一下,“那天我的麵巾突然的被風刮在地上髒掉了,正好看到丫鬟拿著幹淨的麵巾送你,我就先拿過來了,也就是那一天,我感染了瘟疫。”別的不用說了,已經很明了了。
她望著楚皓軒,太子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可想而知,他早就知道,心裏說不出的空洞,皇位讓人都磨滅了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