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晚上,你那晚上是有一單送到這個區門口的。”
張偉看著自己的麵前那個身穿黃袍,身邊一堆大魚大肉的外賣哥問了一句。
外麵哥騎在電瓶車上麵點了點頭:“對,就是送到這個區門口的,上午的時候看軟件上麵那個記錄我想起來了。
我們一般送外賣都是直接送到家裏麵,很少會有標注送到區門口的。
我本來以為是背著家人偷吃東西,所以我倒是還是有一點印象的。”
現在這年頭除了大學生宿舍,外賣員基本上都是要包送到戶的,要不然一個差評就白幹一了。
在這種機製下麵,工作人員當然要以客戶滿意為最主要的目的。
就像某些下鄉扶貧的幹部,對於貧困戶都跟親爹親媽一樣,可能比對親爹親媽都親。
因為不管你做的再好,付出再多的努力,別人隻要一句壞話你就完蛋。
張偉點了點頭,根據程浩調查出來的資料,當這家炸雞店送到這附近的外賣,除了一單以外,都是送到人家家門口的。
隻有在這個區門口,還有一單,是別人自己下來拿的,而鄭亙正好在這個附近。
但是問題又來了,他為什麼把外賣點在這個地方?
“你有看清楚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嗎?是不是這個人?你有印象嗎?”
張偉一邊著一邊打開手機,調出來鄭亙的照片,希望可以喚醒外賣哥的一點記憶。
如果外賣哥直接就可以認出他的話,就完全可以肯定鄭亙肯定是有問題的。
外麵哥仔細觀察了一下手機照片上的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老實的搖了搖頭:“這個……我真的記不清楚了,好幾之前的事情了。
本來晚上燈光就很暗,這邊那個路燈還壞掉了,而且我們跟各種各樣的顧客見麵,真的記不清。
老實,要不是你們把那個資料調出來問我,我都記不得我那晚上到這個區送過外賣。”
“這樣嗎?那麻煩您了。”
雖然在預料之中,張偉也難免有些失望,畢竟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也斷掉了。
“是不是那晚上拿麼外賣的人,和這個區的殺人案有關?”
看著發呆的張偉,外賣哥有些心虛的問了一句。
要是因為自己記憶不清楚,導致殺人犯沒有被抓獲,那可就是罪過了。
“啊?”
張偉聽到這話奇怪的的啊了一聲,這個區當晚上也死人了?怎麼走到哪裏哪裏死人的?
外賣哥好像又想到了什麼事情,有些奇怪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但不是那晚上那個人,是他老婆殺的嗎?
呃,我也不知道,那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知道的就這點東西了。”
“好,麻煩你了,路上心。”
張偉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畢竟人家時間就是金錢,也不好太耽誤人家的時間。
而且看的出來,外麵哥隻真的不知道其他內容了。
但是張偉聽到外賣哥的話,不由自主地思考了起來。
雖然現在並不確定那個在這個區門口拿外麵的人到底是不是鄭亙。
但為什麼這個外賣正好會出現在另一個案發現場?而且正好又和鄭亙有聯係。
這個太巧合了,一定是哪裏有問題,一定是哪裏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