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聽到這話馬上反應了過來,馬上給出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我和鄭董有一些生意上麵的合作,所以去過他家裏麵,有什麼問題嗎?
朋友之間去他家做客,應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可能那個時候留下了一點指紋。”
穆劍雲聽到這話微笑著了一句:“可是那個花瓶是擺放在死者臥室裏麵的……”
意思很明顯了,你去人家家裏麵做客,難道還要專門去人家一趟臥室不成?
而且還是你一個女人去人家臥房,臥室是幹什麼的地方,你心裏沒有一點逼數嗎?
你這個要沒問題,恐怕也沒人信吧。
安月一下子露出了恐慌的表情,但還是給出了一個好像還挺合理的解釋:“不定,那個花瓶是原來是放在客廳裏麵,後來給擺在臥室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記得上次就在客廳裏麵看到有一個花瓶挺漂亮的,還摸了摸,這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穆劍雲聽到這話微笑著道:“嗬,那恐怕是安姐你記錯了。
按照死者家裏麵保姆的表述,現場發現那個作為凶器的花瓶一直是放在臥室的床頭的,從來就沒有動過。
也不知道安姐是怎麼樣接觸到這個花瓶的,而這個作為凶器的花瓶,上麵竟然會出現您的指紋?”
安月聽到這話,好像頓時就手足無措的一樣,整個人都害怕了起來,好像有什麼重要的秘密被戳穿了,快要哭出來了一樣。
羅飛看著手足無措的安月補了一句:“安姐,我們很有理由懷疑你,和這個謀殺案有關,所以我們需要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看著對方手足無措的樣子,羅飛還是感覺有點奇怪,之前這個安月一直是給人一種穩坐釣魚台的感覺。
就算是知道暗黑者要殺自己,也沒有出現太過慌亂的反應,反而是沉著冷靜不驚慌。
而自己剛才僅僅是了一點東西,就連證據都沒有擺出來,對麵居然害怕成這個樣子。
實在和以前給自己的印象有些區別太大了,總感覺是哪裏有問題。
安月好像經過了什麼劇烈的思想掙紮之後,閉著眼歎了一口氣,咬了咬牙,好像眼淚都已經在眼裏麵打轉了。
“好,我跟你們實話,我現在實在不想和任何什麼凶殺案扯上關係了!我把我能告訴的都告訴你們!”
“所以……”
安月麵色糾結的道:“我是和鄭董發生了不正當關係,給我的老公帶了一頂綠帽子。
這件事情本來沒有任何……怎麼呢?我老公在外麵玩的女人一大把,憑什麼要求我給他守貞操?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也是為了我的公司呀,我的公司新建的廠房那塊地和鄭董有關係,這種事情就算是利益交換了。
你們一定要給我保密,這可是事關我的名譽的!你們應該是有保密機製的吧!”
穆劍雲和羅飛聽到這話對視了一眼,看著對麵這個逼真的樣子,他們也拿不準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也許這件事情也是真的,自己的判斷也未必是錯的,隻能一句,貴圈真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