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巧如往常一樣,冷著一張臉給納源公子喂完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默不作聲的離開。納源公子似笑非笑,隨著木門關閉的聲音,一聲歎息從納源公子輕,薄的嘴角溜了出來。

納源公子隻是眨了眨眼睛,一個漆黑的人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麵前。那人跪倒在地麵上,聲音低而微,若是碰上個大意的人,幾乎聽不到他的聲音。

“公子,讓屬下為您將餘毒逼出來。這毒時間長了,依舊會傷害身體的。”

納源公子幾乎沒有力氣說話,看了那人一眼。從漆黑衣袖中伸出的手便撤了回去。“切勿打草驚蛇。紙筆。”

納源公子半靠在床頭上,握筆的手依舊是顫顫巍巍的,但是落在之上的字,卻是個個挺拔秀麗。除了寫字的速度慢一些之外,比之平常也沒有什麼兩樣。

那個漆黑的身影一直黍在納源公子麵前的。納源公子拚著力氣寫完兩句話,靠在床頭歇息了半晌,喘,息著道:“將此信送給護法,讓她稍安勿躁。”

納源公子閉上眼睛,歪在繼續休息。桌子上麵的燭火跳躍,屋子裏麵安安靜靜,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安貞王都的氣氛突然緊張了起來,就算茜鏡公主一直沒有出門,也感覺到了這份緊張氣息。

這日,雅凝宮主來看她。茜鏡公主便問了一句。隻是隨口問一句,並沒有期待著雅凝會告訴她。畢竟,她是西陵王朝的茜鏡公主。中間隔著這樣的一層身份。曾經再親密的姐妹,中間也有了隔閡。

沒想到雅凝宮主隻是頓了一下,便道:“有一隊軍馬正秘密的趕至王都,那些人,不是西陵的。”不是西陵的,那就是安貞的。雅凝自己並未調兵,那麼……

“你可有對部”茜鏡公主還是問出了口。這樣的局麵,他們是站在同一個立場上的。

“現在王都在我手裏,我暫時可保姐姐平安。”

那葉陽呢?雪融護法既然秘密調兵,定是發覺了什麼。雅凝說葉陽要帶兵秘密潛入王都,若是遇上雪融的人馬……

而且,雅凝雖然是安貞之國的宮主,如果不是被逼到無路可賺又怎麼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和葉陽合作?

“姐姐不要擔心,就算是雪融率軍兵臨城下,納源還在我們的手裏,我不相信,雪融舍得下她這個親弟弟。更何況,絡璃公主還在西陵,相信到了逼不得已的時候,姐夫會好好的利用絡璃的。“

“絡璃?”茜鏡公主皺眉。她一直不知道絡璃公主的身世,是以對雅凝宮主此時提到絡璃頗是詫異。

“我曾經告訴過姐姐,雪融和納源有一個長姐。他們的長姐喚作筌清。而絡璃,是筌清的親生女兒。”

茜鏡公主皺眉,臉上並無太大的驚異表情:“原來如此。隻是,父皇待她也不薄,她若是安分守己,也不會將自己置於那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