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往事就那麼走了(1 / 2)

風很冷,在一段大道裏,一具具穿著古裝屍體靜靜的地躺著,其中有衣服華貴的,有衣服樸實的。放眼看去,卻不知道屍體什麼時候才有盡頭。他們用有的斷了手腳,有的斷了頭顱,有的卻是從腰身上斷掉,流出血染紅了整個大地,醒味撲鼻,蒼蠅和一些臭蟲在這些屍體上飛舞。

天很陰沉,黑色的棉絮似乎快要壓下來一般。一陣陣的冷風吹過,大道旁的樹木在風中如無根的野草左右搖擺,飄忽不定。一切很安靜,很平靜,連鳥叫聲也沒有。天空黑色的棉絮中不時有點點的電芒閃出,是在蓄積能量,還是快爆發?

在‘轟隆’一聲後,一切有了答案,電閃之後,傾盆的大雨的從天而降,發泄著自己的憤怒……

雨水仿佛要抹掉大地一切般,努力傾倒著,一條血河慢慢的形成了,開始血水很濃,慢慢的變得很淡……

雨水衝刷著,一具比較完好的女性屍體動了,不是,是她的懷裏似乎有什麼東西。

是一個繈褓,一隻小手從繈褓裏伸了出來,好像要去抓自己母親的頭發,又好像想摸母親的臉。而他的母親除了死死的抱住他,其他的什麼也不能做了。

“哇……”繈褓裏的小孩哭了,在這除了雨聲的大道裏,顯得很蒼白。許久,孩子的哭聲慢慢弱了下去,最後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仙君,你真的要這麼做嗎?”三個身影出現在了這具屍體的旁邊,一個長著牛頭,一個卻長著馬麵,另一個是一個滿頭銀發的老者,說話的是牛頭。

“哎,一切都是命啊。”老者一歎,“我無故害了這個叫張夜郎的性命,這幾天上麵又在嚴打,要是被查到,我這上千年的修為都會變成雲煙,他可是還有七十年的壽命啊。”

老者轉過頭看著馬麵手中拿的那個發著銀光的小球又說:“這繈褓中的嬰兒剛才被黑無常帶了去,把這張夜郎的三魂七魄放進去吧。”

“可是三生石上已經刻了他的來世,這麼做怕是不好?”馬麵看了手中的小球,又看了眼繈褓裏嬰兒的屍體有些猶豫。

“白癡!”老者一拳打在馬麵的頭頂,很生氣的說:“三生石上刻的什麼你知道嗎?不知道吧,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的輪回並沒有經過閻君在一關,那麼表示他就是沒有用合法手續,這一生他是不算滴!”老者摸了摸他胡子,吞了吞口水,又說:“那麼用黑話說,他就是穿越,用你地府的話來說,叫黑戶口。”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老者一揮衣袖,打斷了馬麵下麵的話,而他手的小球慢慢的飄了起來,老者一手托著小球,雙眼一瞪,手指一彈,小球飛進了嬰兒的頭裏,“消掉他這次入地府的記憶,現在又在下雨,而且四周無人,估計……嘿嘿,不用我說了吧。”

“嘿嘿……小的們明白了。”牛頭、馬麵二人馬上懂得老者的話了,要是在這裏死了一次,他是一黑戶口,在他本身壽命沒完成前就死了,是他自己倒黴,可怪不到任何人頭上。

“走,上我洞裏去,我請你喝正宗的猴兒酒。”老者微微一笑,一切似乎就在他的掌握之中。

“謝謝,仙君照顧。”牛頭馬麵馬上低頭哈腰的笑著說。

“不過,你們可得把孟婆這幾天的畫像在給我幾張。”老者一臉淫蕩,滿口的哈拉子,一點都沒有了剛才的仙氣。

“那是……那是……”三人談笑聲中,消失在空曠的大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