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送我到門口就匆匆離去了,可憐了這幫孩子,真是慘啊,先不說街上現在有多亂,過不久就要拿那群賊頭子開刀了,如果崔斯特說的是真的,就是現在實力大漲的我碰上他們未必有勝算,他們去,那還不是送嗎。
院長府門口沒有保安,也沒有接待,有些冷清,跟這建築有些不搭,不過考慮到主人常年不在,現在又正好心情不爽,沒人敢伺候,倒也是可以理解。
意思意思敲了敲門,我也沒指望能出來個黑色燕尾服的惡魔帥男能開門接我進去。
把門推開,我探進去半個身子
“打擾了。”
大廳裏沒人,隻有留下的陣陣回聲,裝修非常漂亮,但我完全不懂,充其量像那些冒充內行的人裝的非常專業的點評一句:嗯,中世界歐洲的建築風格。
大廳正中掛著一幅非常大的油畫像,我仔細盯著看了看,媽的,這個自戀的伊澤瑞爾毫不害羞的叫人畫了一幅自己的肖像畫,然後還恬不知恥的掛在這麼顯眼的地方,讓每個人剛進來就膜拜一下。
隨手關上門,順著樓梯上二樓,二樓似乎是個展覽室,大大小小的展台有好多,每一份東西下麵都有紙片標注。
離我最近的站台上擺放的是一把匕首。一把像藝術品多過像武器的匕首,骨質的匕首柄製成了類似沙漏的形狀,青銅色的劍身非常漂亮,整把匕首刻著優美的花紋,看著像是一個身影,似乎透露著什麼隱情。
“你可以在弗雷爾卓德的冰層下挖出各種各樣有趣的玩意兒。那個地方可一直是個戰場,如果不是因為以下兩個原因,我才不會仔細研究這把出土的匕首。1.仔細檢查金屬上的蝕刻,如果你看得夠仔細,你會發現這鋸刃狀的設計和在其他遺跡發現的一模一樣;2.好吧,這把匕首的柄是用人骨做成的。
然後下麵的事情讓這變得更加有趣了。那一帶的部族人們都說,這刃上的身影是一個傳說,是一名在幾年前和敵對部落的一場戰爭中現身的“戰士救星”。他們幾乎要輸掉這場仗,但這名戰士現身,帶領他們將敵對部落打了個落花流水。他們將其屠殺殆盡,但當部族的人民前往和他們的英雄一同慶祝時,他早已悄然消失。他們還說,為了紀念祂,他們將敵人的骨頭帶回來當做戰利品。
這聽上去和在恕瑞瑪陵墓的那個故事有些相似,都講述了一個戰士現身扭轉敗局,但...以血的代價。”
紙片上交代了這把匕首的來源和典故,看起來是伊澤探險的時候帶回來的紀念品,而且,是一個係列中的一部分。
好奇心驅使下,我忘記了來這裏的初衷,開始在屋子裏探索著與這把匕首相關的東西。
東西被擺放的很近,我很快就找齊了。它們分別是一塊花窗玻璃,一個雕像,兩份文獻,還有一個甕。
這幾件東西同時指向一個古文明中的強大存在,一個有著翅膀,手持長劍的傳說中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