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威苦笑了起來,明明自己都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邪道修士了。
“寧家主,我真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至於修為一事,乃是在下的隱秘,還恕在下不能如實相告。”
“不能如實相告,我看你不敢相告吧。來人,先拿下這個邪道小子,等審問後,再行處置。”一揮手,兩名寧家的固身境修士就準備上前,擒拿住陸威。
“都住手,”寧妍兒見父親要命人擒拿陸威,急忙擋在眾人身前。
“陸威絕對不是邪道修士,我以性命擔保,父親,還望你能放他一條生路。”
寧妍兒心知寧懷玉已動了殺心,連忙哀求父親。
可寧懷玉哪裏會讓自己的女兒和這個沒有什麼背景的小子走在一起,就在陳羽離開的刹那,已動了殺心,區區一個沒有任何勢力背景的固身境小子,殺了也就殺了,還能怎麼樣?這也是這個世界的真實寫照,修為高的人對修為低的人都是生殺予奪,也從來都不會考慮會遇到什麼後果。
寧懷玉一使眼色,田雙靈就明白了夫君的想法,瞬間來到寧妍兒的身旁,一把拉住她,並用法力禁錮了寧妍兒的行動能力。
將寧妍兒帶回後方,陸威的身前再沒有什麼人阻攔,剛剛準備上前的那兩名寧家族人也瞬間來到了陸威的身前,二人猛地發動了攻擊,看那招式,根本就不是想要擒拿住陸威,分明是想要了他的性命。
陸威當然不肯束手就擒,心說看來今日與寧家不會有好結果了,而且妍兒已經被製住,自己必須想個辦法脫身才行。
腦子在飛速運轉,但那兩個寧家人已經攻到了身前。這二人一個揮舞著手刀,竟仿若真刀一般,刀刃的鋒利撲麵而來。
另一人則雙手成爪,也好似巨大的牢籠一般罩向陸威。
陸威隻得運起神龍踢和二人周旋,並伺機尋找脫身的機會。
你來我往之間,陸威已陷入下風。圍攻陸威的兩名寧家族人都是中期的修為,二人圍攻陸威這個初期的小修士,當然不費吹灰之力。
陸威越打心越急,卻被二人纏住,無法脫身。那邊的寧妍兒也是眼含淚水,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就要被自己的家族擊殺。
陸威又擊退了那人的手刀砍擊,不過右臂上已經有了三條刀傷,汩汩的鮮血順著傷口流了一地。他的左肩也已經被另一人的爪功抓破了皮肉,露出了裏麵的深深白骨。
體內的靈氣也所剩不多,臨時補充上來的靈氣根本就不夠消耗的,尤其是神龍踢,更是消耗甚劇,隻是若不用這神通,自己恐怕會受傷更重。
寧懷玉看著眼前渾身是血的陸威,暗自冷笑,之前讓陳羽和你決鬥,本來是想借陳羽之手除掉你,沒想到那陳羽居然如此不中用,那就怪不得我親自動手了。
想到這,寧懷玉大聲喊道,“阿文,阿武,你們還墨跡什麼,趕緊擒下他。”
聽到家主催促,攻擊陸威的二人更是加緊了手上的攻擊力度,陸威的身上瞬間又多了幾道傷口。
二人的加緊攻擊,也終於讓陸威眼前一亮,找到了脫身的辦法。
隻見陸威一個晃身,好似一時氣力接續不上,腳步居然沒有站穩。
一旁的阿文正好看見了陸威的情況,心想,這小子終於露出了空擋,急忙搶了這個機會轟出一記手刀。
陸威見對手上當,也就不再遲疑,瞬間低頭,讓過阿文的手刀。之後,立即站直身體,與阿文麵對麵的站好。
阿文見陸威居然站在了離自己如此之近的地方,心下冷笑,另一隻手也合刀轟出,看方向,正是陸威心髒的位置。
另一旁的阿武,見阿文已經找到了陸威的空擋,也就沒有上前,畢竟之前的戰鬥也確實耗費了他不少的氣力。
陸威站在阿文的對麵,冷冷的盯著阿文,好似知道他會有什麼動作一般,略微向旁一側身,躲開了阿文刺向自己心髒的一刀,隻覺肋部一涼,一記冰冷的手刀就直插入了陸威的腹中。
阿文冷笑著,就準備抽出手刀,心想,這下這小子應該不能戰鬥了吧。結果,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吸力包裹住了自己的手掌,讓其一時難以掙脫。
正當阿文心急掙出手掌的時候,陸威再次一記擰身,強忍著腹部的劇痛,將阿文的身體帶著打了個圈,讓原本被二人包圍的自己換到了外圍的位置。
一旁的阿武發現阿文的情況不對,再想攻上來救援的時候,時機已晚,顯然陸威的舉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一把抽出懷裏的無名劍,一把砍斷了阿文的手掌,並逼在了阿文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