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居住,雙雙似乎看到了希望。然而,後來發生的事就讓她所有的希望打落了一地。
一聲驚雷,天空立刻像炸開鍋一樣,密密麻麻的雨滴肆虐著這片森林。
他回來了,身材矮小,卻強壯。身上裹了幾片獸皮保暖,毛發遮住了臉,渾身惡臭。
雙雙本要打招呼,卻發現了他的異常。他急躁不安,渾身通紅,胯下那個東西將僅存的遮羞布頂的很高。
雙雙有些害怕,他猩紅的眼睛毫無保留的露出了屬於野獸的欲望。
“你想幹什麼……”雙雙警惕的後退,試圖跟他交流。
他好像根本聽不懂人話,隻是喘著粗氣,一個猛虎撲,將雙雙按倒在地上。雙雙本已耗盡了體力,隻是做著徒勞的掙紮叫喊。他力氣驚人,在他手裏,雙雙像是一隻小老鼠一樣,任憑張牙舞爪卻毫無用處。他迅速而粗暴的撕碎了她的衣服,大手死死按住如蛇般扭動的雙雙光潔的身體,像一隻黑熊將飛躍的大馬哈魚按在腳下一般,實力懸殊。
雙雙被淚水淹沒,緊緊閉著雙眼,期待這樣一場荒唐的噩夢快點醒來。
這不是夢,在她緊緊夾著的雙腿被**的分開的那一刻,在他像鐵杵一般堅硬的東西攻入她單薄的身體的那一刻,在她被那撕心裂肺的痛楚逼得張大雙眼的那一刻,她終於知道,這不是夢!
山洞外,大雨連天,雷電通明。
時間像這樣一秒一秒的痛一樣,艱難而清晰的煎熬著,不知熬了多久,他終於停止了。
雙雙還是那樣癱軟在地上,忘記了流淚,忘記了自己。直到,他湊過來,用那長滿雜毛的頭蹭了蹭她的臉。那一刻,她突然驚醒,如剛剛的他那般發瘋,撕心裂肺的叫喊著跑進大雨中。
“啊——”
她隻是那樣放肆的發泄著,什麼也不顧,她本已毫無畏懼了。
雷雨淹沒了她的呐喊,周圍亂糟糟的全是水。很久很久,她終於知道,即使是呼嘯,她的聲音照樣蓋不過老天。
她累了,軟在地上,低低抽泣。
“為什麼?難道我所走的路還不夠刻骨銘心嗎?為什麼?!”她喃喃自語,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我失去了親情、失去了友情、失去了愛情,我已經失去了全世界了你還想怎樣?!”她似是在質問老天,“你還想怎樣你告訴我啊!我花一樣的生命,就隻剩下複仇,我這輩子已經毀了,你還要我怎樣啊!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有這樣一個畜生?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