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午後,緲兒急忙忙的跑來,喘著氣道:“不好了,柳妃和小皇子失蹤了!”
李少卿大驚失色,“謔”的站起身來,驚叫道:“出了什麼事!”
原來,一大早柳妃宣見了州府官員,敕訓他們要為國效力,造福百姓。中午他們一起用膳,飯後單獨留下白蝶敘話道別。不料,就在白蝶眼皮子底下,柳妃和小皇子竟然輕易的被擄走了!
李少卿靜靜的聽著緲兒的講述,尋思道:“原來那人的目標居然是白家。莫非是狗皇帝忌憚白家,故意這樣安排,借機除掉白家?不應該啊,白家聚集江湖力量抗衡天地教,受益的是朝廷,朱棣不會蠢到要斬斷自己臂膀啊。”
“對了,主人,您給我的那個畫像我已經打探到這個人了,有人在亂墳崗裏發現了他的屍首,是被劍斬斷喉嚨,滴血未濺。”
“滴血未濺?”李少卿臉色突然變了,道:“是她?”
“主人說的可是冷劍女?她這樣一箭雙雕,既解決了眼中釘白蝶,又除掉了柳雙琦。果然高明!用不用屬下派人解決了她?”
“不用!”李少卿冷冷的打斷了緲兒的請命,平靜的道:“派人去觀察白家的動靜。真正的人,還沒出來,這樣的布局,冷劍女做不來。人或許是冷劍女殺的,但一定是受人指使的,哼,他以為這樣就能挑撥我跟冷劍女,繼而輕易除掉了白家、柳兒、冷劍女和我。此局,很高明。”
“此人竟如此毒辣,心思縝密。依主人看,是誰?”
李少卿思索良久,冷冷的道:“那人的屍首,是故意讓你發現的,這樣就能把注意力集中到冷劍女身上。他的確用棋高明,可惜,小看我對冷劍女的信任了。冷劍女嫉妒白蝶,也記恨柳兒,這樣一局她的確有動機去布置,隻是,他卻不了解冷劍女,冷劍女單純勇猛,不諳心機,從來光明磊落,這樣下三濫的伎倆,絕不是出自她之手!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命令冷劍女出劍殺人的,所以,我敢斷定,那個幕後的黑手,隻可能是一個人。”
“主人的意思是……”
二人心照不宣,李少卿冷笑道:“我以前小看他了。”
白府。
“找到了嗎?!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娘娘和小皇子找出來!”白蝶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派出去的探子一波又一波,卻沒有一絲的消息,柳妃母子就如人間蒸發一樣,靈異的讓人害怕。
少芸女來了,冷冷的退了下人,附在白蝶耳邊輕道:“從她突然返鄉,姑娘不是一直就有所懷疑嗎?如今她失蹤倒也合乎邏輯,否則才是奇怪呢!”
“芸姐姐這話是何意?”白蝶瞪著不可思議的眼,問道。
“姑娘一向明白,卻為何此時犯了糊塗?白氏一族現在就在皇上的刀口上,姑娘卻空費力氣去找那母子,何不早作打算,難道要等抄家的聖旨到了才悔時晚矣?”
聽了少芸女的話,白蝶恍然大悟,尋思道:“是啊,此劫難逃,如今官府忌憚白家勢力,不敢輕舉妄動,隻等皇上的聖旨一到定會查抄白家的。到時我等都會淪為階下囚,父親更是性命難保。我何不趁聖旨未到,未雨綢繆,隻要留個種子,白家就不會亡。”
想到此,她突然打了一個激靈,召集白木白石雨嬋一起到密室。
“芸姐姐,白蝶謝你幾次三番出手相救,如今白家恐不保,你帶上雨嬋去投奔我師父吧,他定能保你們性命的。”白蝶此時冷靜了許多,一一吩咐道。
雨嬋已哭成淚人,死都不離開主子,眾人無奈也就先作罷。
白蝶轉而叮囑白木白石道:“你二人統領白家軍,出生入死忠心不二,隻是這次,為了長遠,不能讓你們為主人盡忠了。你們速速在眾兵將中挑選精良可靠之人,帶著他們隱退起來,切記不可魯莽行事!爾等隻需保存實力,不許在這件事上出頭,一切行動聽令南北漁老,除此之外,不許為任何人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