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班得瑞是變態
等言喻在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已經移動不了了,身上綁著繩子,有些昏黃的燈光照在他有些眩暈,眨了眨眼睛,才看清他身處的地方,他被綁在一個椅子上,入眼的是視覺衝擊很大的照片,不管他看向那個地方,都是他的照片,海報,在他的正對的方向,還有一個他和班得瑞的婚禮合照。
不是的,那不是他,他從沒有和這個變態照過相,更不會和他照這種婚禮的照片,那是侮辱。班得瑞這個大混蛋,他已經瘋了,他對他做的事情,已經觸犯了法律,可是他還是沒有一絲的悔改,他要離開,再也不和這個變態見麵了。
床上,靠著床柱坐著羅定,他閉著眼睛,額頭上的鮮血好像已經止住了,可是他蒼白的臉色,一副毫無生機的模樣,還是讓言喻很擔心。
“羅定,羅定,你怎麼樣了?你醒醒,回答我啊?你快一點醒過來啊,我們快逃走啊!”
言喻努力掙紮著,他想看看羅定現在怎麼樣了,到底遭受什麼打擊,讓他一直昏迷著,可是手上,身上的繩子綁的太緊了,他得掙紮隻是讓他自己更疼,可是他要叫醒羅定,不管有多疼,他還是堅持不懈的掙紮著,該死的,班得瑞是不是當過兵啊,他怎麼會綁的這麼緊,他的手腕動都動不了。粗糙的繩子表麵割在他的手腕上,他感到繩子已經勒緊他的皮肉裏,鮮血都流出來了。
“羅定!該死的,你什麼時候暈倒不行啊,這個時候你為什麼還不清醒?”
言喻氣急敗壞,趁班得瑞不在的時候,他們再不快逃,在遲疑下去,就沒有機會了啊。
羅定好像是聽見言喻的召喚,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眉頭深皺著,搖晃了一下頭部。
“媽的,疼死我了!”
言喻聽見他終於開口說話了,趕緊再叫了幾聲,這才讓羅定睜開眼睛,看著他,他們麵對麵的坐著,可惜的是,他們都被綁得很緊,隻能對視,根本到不了對方的麵前。
“你怎麼樣了?還好嗎?”
羅定掙脫幾下,也是一樣,掙不開繩子的捆綁。
“那個混蛋,他是一個大變態,我被他狠狠地打了兩棍子,第一下打在我的頭上,第二下好在我反應得快一些,頭側過去了,打在我的肩膀上,要不然,兩棍子都打在我的頭上的話,我已經見了上帝了。你怎麼樣了?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羅定的頭很暈,但是還是強打著精神,細細打量這個房間,還是班得瑞的臥室,隻有一個很小的窗戶,他記得班得瑞住在四樓,要是逃跑的話,窗戶是唯一的路線,可是四樓呢,言喻跳下去會不會摔段手腳,他還負傷在身,跳下去的話,他離死也不遠了。要怎麼脫身呢?
他看著言喻,還好,看樣子他沒有什麼事情,衣服還算是很整齊的穿在身上,沒有一點撕裂的痕跡,隻是被綁的很緊,他沒有忘記在這個房間看見的那個假人,以前都是那個假人代替言喻做了班得瑞的發泄者,真實的,活生生的言喻就在他的麵前,他會不會多言喻做出什麼啊,言喻那個驕傲的性格,一定忍受不了,班得瑞要是對他做了那件事,言喻一定會羞憤死去的。班得瑞會毀了言喻。
“我們快想辦法逃走吧,那個變態一定會做出很奇怪的事情。”
言喻還是有些單純,羅定沒有對他說班得瑞最想對他做的事情,那不簡單的事很奇怪的事情,是要占有,囚禁,把言喻變成班得瑞唯一的性奴。
“不能離開啊,言喻,我好愛你,你怎麼忍心離開一個愛你的人啊。我可以為你當牛做馬,親吻你的腳趾,隻求你能留下來,我愛你,真的愛你,你看看我啊。”
班得瑞進門的時候就聽見言喻說要逃走,趕緊丟開手裏的牛奶,跑到言喻的腳邊,跪在言喻的麵前,一臉卑微的祈求著言喻留下來,死死的抓著言喻的褲腳,仿佛這樣言喻就不理離開。
言喻一縮腳,現在看見班得瑞,心裏向外的感到陰冷,這個男人總是用這個無辜又可憐的樣子迷惑著他,被他騙了,這次再也不能上當。
“你這是囚禁,我不會留在這的,你已經犯法了,快一點放我們離開,我不會追究你的刑事責任,不要一錯再錯了,你傷了我的朋友,還綁著我,你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要是我在規定的時間不會去,整個羅馬的警察都會找我,到那時候,你會坐牢。快放了我吧,不要執迷不悟了。”
再沒辦法自救的時候,他隻能希望班得瑞現在還有一點的理智,好言相勸能讓他回頭的話,他和羅定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