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之後,我立刻翻開了《天眼術》。果不其然上麵的字符竟然和書上的一模一樣,我又接著翻了翻《天眼術》後麵的內容,竟然驚訝地發現在《天眼術》後麵關於冷絕地的記錄似乎被人硬生生地撕掉了,而這獸皮上所記正好補全整本《天眼術》。
正在我狂喜不已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人麵貓呼嚕嚕的聲音,我心知毛奎子可能就在附近,如果他知道我破壞了冷絕地必定不會放過我。於是我匆匆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將自己的房子點燃連夜離開了大旗。
之後我一直隱姓埋名漂泊異鄉,在此期間,我發現很多地方似乎都有毛奎子的痕跡,而毛奎子似乎也一直在尋找著我的下落。幾年之後,我又回到了大旗,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
回到大旗不久我便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了,不過《天眼術》的後半部我還是無法參悟,《天眼術》上記錄著隻有人麵貓的主人才可以全部參悟冷絕地。而那時候我已經算出你會是下一個人麵貓的主人,於是在臨死前我寫下了這封信,讓我的孫子交給你。
請你看完這封信之後,讓我的孫子帶你去我的墳地,我將所有的東西都藏在棺槨中了。
讀完整封信我疑惑地望了一眼宋杉杉和“氣死狗”大叔。難不成這世界上真的有那麼多離奇的事情,那麼精準的算術?不管怎麼樣這封信卻真實地出現在我的麵前。
“小子,那信上寫了什麼?”“氣死狗”大叔此時終於憋不住了。我將信遞給“氣死狗”大叔,殷悅和宋杉杉也湊了過來,幾個人看著那封信的驚訝程度不亞於我。而此時我懷裏的小人麵貓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輕輕地舔了舔我的手指,然後小腦袋用力地向我的胸口湊了湊。
“羅澤,你是怎麼想的?”“氣死狗”大叔放下信,然後站起來說道。
我長歎了一口氣,現在一方麵是那個神秘的毛奎子,而另一方麵卻是生病在床的老蔫,然後我說道:“我們兵分兩路,大叔和殷悅你們去找地奎,我和宋杉杉去宋先生的墓地!”
說完我望著幾個人,這時我懷裏的小妖精忽然跳了起來,躲在了我的身後。
這時我才看到宋杉杉正伸出一隻手笑眯眯地望著我懷裏的人麵貓。
“你做什麼?”我喝道。
我的話音一落便發現宋杉杉立刻縮回了手,然後撚起蘭花指,那聲調也變得有些娘娘腔地說道:“這小東西好可愛啊!”
那聲音娘味十足,讓我有種想吐的感覺,還真沒看出宋杉杉這麼娘們兒氣,難怪連人麵貓都覺得他討厭。
“對了,羅澤,給這個小家夥取個名字吧!”殷悅瞪了一眼宋杉杉說道。
“名字啊?”我忽然想起那封信上毛奎子那隻人麵貓古怪的名字,然後將躲在身後的那隻小巧的小妖精抓過來,毛茸茸的身體,一張縮小的嬰兒麵,雖然看上去很可愛,但是想想以後的模樣還是有些瘮得慌,於是便說道:“叫夜叉吧!”
“夜叉?”宋杉杉像是踩到了雞脖子上,聲音嗲得讓我雞皮疙瘩瞬間落滿了一地,“是母夜叉,還是犬夜叉?”
“滾。”殷悅說著踹了宋杉杉一腳,宋杉杉眯著眼睛瞪了殷悅一眼,然後又說道:“對了,還不知道這東西是公的母的?”
他這句話提醒了我,我將人麵貓舉過頭頂,然後在它的下身尋找著能證明公母的證據,不過看了良久依然沒有找到結果。
“找到了嗎?”宋杉杉焦躁不安地說道,我瞥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在裏麵找,又過了一會兒我終於放棄了,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個好像沒有啊!”
說著我將夜叉放在了懷裏,誰知我剛一放下,它便膽怯地縮到了我的身後,像是在躲避著宋杉杉一樣。
“好了,別鬧了!”“氣死狗”大叔說道:“這人麵貓似乎有記載以來便隻有母的,本來這種東西便少,現在還沒有聽說有公的人麵貓呢!”
我瞠目結舌地望著“氣死狗”大叔,然後不置可否地又抓起夜叉,心想弄了半天還是個母夜叉,誰知正在此時“氣死狗”大叔的眼睛卻停在了夜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