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黃朝你骨子裏就有黃家土匪後代的骨氣和血性,我答應告訴你一些事情,不過作為交換,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黃朝端起酒杯,卻沒喝下去,而是直言說道:“你先說,答應不答應你,得看我的心情。”
李義山無奈的撇了撇嘴,說道:“這事情其實沒有那麼複雜,但也沒那麼簡單。”李義山頓了一下,似乎是想找一個說話的引子,便道:“說我還不如說寧王,沒有他的今日,便沒有我的今天。”
李義山夾了一口白菜粉條,嚐試著想一筷子多夾一塊豬肉,卻發現主任一點也聽話,任由他夾了半天,到頭來也沒夾住。有些氣餒的李義山,吃了一大口粉條和白菜,苦笑著道:“我的師兄,也就是寧王背後是白蓮的寧家。白蓮教沒落了近百年,如今式微早已不如青洪兩幫的勢力了。洪門如今可能是華人世界最大的最有影響力的社團,而青幫憑借著其百年底蘊,尚可和洪門不分伯仲。但白蓮自清末辛亥之後便式微沒落,早已大不如前。加之宗教背景,更是在國內官方所部的容忍的。”
黃朝點了點頭,李義山這話說的倒也正確。
青幫雖然如今活躍程度不如洪門,但好在人家是最早的漕幫的衍生。而且洪門如今能夠活躍,很大一部分程度是民國時期,參與到了兩次較大規模的活動。
第一次是辛亥革命,推翻了中國千百年的帝製。另外一次的事情,便是滲透進了國黨高層,融入進去,所以在寶島上,洪門仍然有著很高的影響力。加上每年,洪門全球範圍內的懇親大會,走的是國際化的路線,所以印象裏自然沒有褪色。
和洪門相反的是白蓮,清末大規模的白蓮起義遭到了血腥鎮壓之後,對於白蓮褒貶不一。饒是帝製推翻,經曆了民國的變革之後,白蓮仍然不被新中國所承認。
青幫好歹出過杜月笙這樣的大佬,在抗戰期間貢獻頗多。但反觀白蓮,就算曆史上對抗戰有過弓弦,也都被無形中的一雙大手所抹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加上其獨特的宗教特性,更是不會被人崇尚。
於是久而久之,白蓮式微自然是順應了曆史潮流的推進了。
“白蓮沒落之後,寧家將家族中最有前途的寧王,送到了我師父的門下。那年他七歲,我五歲。
黃朝插科打諢道:“喲,敢情你們倆還是從小青梅竹馬的喲?”
一旁的布蘭登聽到這話,撲哧一聲失聲笑了,劉笑佛則輕笑著拍了黃朝肩膀一下,這一巴掌拍的綿軟無力。
李義山笑了笑,學著黃朝的語氣,笑罵道:“哎喲喂,還打情罵俏。”
“你繼續。”黃朝臉色一正,道:“你說寧王和你拜了同門師傅?你二人就是同門師兄弟?那麼你們的師傅是?”
李義山正色道:“我師父是全真教白雲觀第二十七代掌教,金丹北宗最為年長的一位,原名陳福,道號懷玉子。我和寧王在他門下修的便是金丹一脈。隻是我天資愚鈍,師傅並未將金丹一脈核心傳承於我,而是盡數傳給了我的大師兄。一直到十年動亂的時候,我師傅仙逝。”
黃朝皺了一下眉頭,懷玉子的名字黃朝還真沒聽說過。全真派他也隻是充其量有所耳聞,裏麵的人黃朝還真不認識幾個。
“那多嘴問一句,你的師父仙逝飛升的時候,道齡幾許?”
李義山想了一下,道:“道齡六十年,家師仙逝的時候,八十九歲高齡。”
如此一來黃朝算了一下,這個懷玉子年紀應該和自己老爺子黃寶山年紀差不了多少。
“隻是家師的死全因寧王丹修失敗,師傅幫他療傷,導致內傷舊疾雙重複發而死。並且死後,寧王從師傅的房中,取走了師傅窮極一生寫的一本《懷玉真訣》,至此,寧王步入煉氣化神的境界。離開國內,前往美國。”
“懷玉真訣?”突然一旁的布蘭登愣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皺起眉頭看著李義山,道:“可是那記載了丹修大道,參悟通透,窺探天道永恒的《懷玉真訣》?”
黃朝沒想到,這個布蘭登居然知道這麼多。李義山所說的什麼懷玉真訣,黃朝是一星半點也不知道,聽都沒聽過。但布蘭登卻是侃侃而談。
但聽上去,這個懷玉真訣當真是一本寶書。光是那窺探天道永恒,聽上去就很厲害。
“那也不對啊,如果你師父真的寫出了這麼一本絕世神書,那他首先已經是進階道了煉神還虛的境界,金丹化陽神,不說與天同壽,但自身精元飽滿,渾身靜脈血液都可修成大道正果。不但需要大毅力,大機緣。更重要的是需要超凡的天賦。你師父能寫出來,必然也已經差不多是那煉神還虛的境界,可為什麼並沒有聽你說他陽神出竅?而且他八十歲便已仙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