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黃朝那邊卻顧不得這麼多,他眼瞅著披甲武士第二刀被他接了下來。但他沒有考慮對方是否有第二刀!他要考慮的是,反擊!
一味的防守顯然不符合黃朝的性格!
被動的挨打完全是弱者的表現!
“嗬嗬,就是現在了!”黃朝突然冷笑了一聲,手腕刀花一轉,一片白芒陡然爆開一團!
那白花花的刀芒刺的其他人眼睛都好像難以睜開一樣!
刷!
自上而下,反握著刀柄,刀口朝上,衝著那披甲武士的心窩紮了過去!
這一刀看似樸實無華,沒有任何的花哨!但卻非常實用,實實在在的殺招!
“黃朝,這本來就是個死物!”
李義山大喊一聲,提醒黃朝著東西可能就是一個已經死了的東西,很有可能是某個高人練就出來的死物!平凡人的一刀,怎麼可能輕易紮死他?
可黃朝卻不管那麼多,不管能不能刺死他,這一刀他一定要刺出去!
這樸實無華的一刀,在黃朝的手裏居然有了那麼一股子決絕!
直刺而去,勢不可擋!
噗!
“破甲了!”劉笑佛大呼一聲,不由得略帶平靜和笑意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輕鬆的表情。
他說的沒錯,黃朝的這一刀的確刺破了那古怪披甲人心窩。
這一刀破甲,黃朝二話不說,立刻貼身逼了過去。同時手腕一轉,刀鋒從下麵變成了朝上!
太刀雖長,可長也有他的短處!
一旦被近身,太刀的優勢蕩然無存!
黃朝瞅準了這個機會,整個人腳尖輕輕一點地麵!整個人立刻騰空!
吱...
那鋼甲胄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響,刺的人耳膜刺痛。黃朝一隻手拉拽著那披甲怪人的肩膀。整個人半個身體掛在了那披甲人的肩膀上,而後朝上的刀鋒再次一轉,黃朝手腕狠勁一提!
破開的甲胄開始撕裂!
一道道撕裂的紋路在那甲胄上出現,黃朝沒有給那披甲人任何的機會。掛在那怪人的肩膀上,刀鋒劃破甲胄,所向睥睨!
刷!
一條兩尺長的猩紅刀口陡然出現在了那怪物的心窩,劉笑佛瞅準了機會,剛想再次出手。卻突然,看到一個嬌小的聲音從一旁突然殺了過去!
那身影速度極快,疾奔而去,猶如閃電,動若脫兔!
布蘭登不知從哪裏殺了出來,他卻並不是空手,而是手中不知何時,抓住了祖宅裏麵放了很久的桃木劍!
“殺啊!”
布蘭登暴喝一聲,手中桃木劍沒有任何的氣機可言。因為並不是法器,所以這桃木劍不帶任何的威壓,隻有純粹的速度!
一米六不到的速度,直刺而去!直奔黃朝刀鋒破開披甲,切出來的刀口,直刺了進去!
黃朝向後躍出了三步,雙腳落地之後,安穩了一下身形之後,便看到布蘭登紅著眼睛奔著那披甲人衝了過去。他立刻掐指一算,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怪不得,這個披甲怪人五行屬土,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木克土!”
布蘭登怪叫一聲,他個頭本身就不高,跳起來將那手裏的桃木劍直刺進了古怪披甲人的心窩!
噗!
一陣血腥飄紅!桃木劍像是聞到了鮮血的鯊魚一樣,本身不算人和法器的劍身,居然爆開一團團橙紅色的光芒!
木靈元力,猶如山崩地裂一般,瞬間開始在那披甲人的心窩攪動了起來。
啪!
突然的一聲幹脆爆響!
那桃木劍居然炸開無數木屑,飛出的木屑猶如半路炸開的巡航導彈一樣,刺入了那披甲人的心窩!
轟!
一聲巨響!
桃木劍煙消雲散,空氣中一陣衝天的腥臭彌漫看來。搬空之中,碎肉和破碎的金屬甲胄,像是炸開的煙花隕落一樣,散落在了四周!
布蘭登站在原地,矮小的身體還在因為恐懼和緊張而顫抖。劉笑佛急忙跑過去,一把將布蘭登拽開,卻發現這孫子一臉黑血,肩膀上還掛著一條腐爛變綠的半截腸子,上麵散發著惡臭,一條驅蟲從那腸子上的蟲眼裏鑽了出來。
“嘔...”
李義山看到這一幕,終於忍不住,肚子裏一陣翻江倒海之後,把剛吃的酸菜白肉和豬肉燉粉條吐了一個幹淨。
“死了嗎?”布蘭登睜開眼睛,伸出手胡亂的抓了一把臉上的腥臭黑血。
“死了。”劉笑佛拽著他走到一旁。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地,突然,天空之上一陣炙熱氣浪席卷而來!
抬頭一看,本來遮天蔽日的紅色雲朵,居然釋放出一陣陣炙熱的氣浪!
轟!
轟!
轟!
三聲巨響,不遠處,有一個通體赤紅色的披甲怪人,埋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著黃朝他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