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赫勒拿島上的燈塔最新一次的修繕工作還是在冷戰的時候,這個叫雷洛.阿爾巴的年輕牧師,是一個西班牙和法國的混血兒。但父母卻都在一場車禍中離世,阿爾巴被聖赫勒拿島上的一家天主教堂撫養長大,占星這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
歐洲的占星術,塔羅牌什麼的,阿爾巴或許並不算陌生。但當旁邊那個神出鬼沒,有著兩顆虎牙,麵色略帶蒼白的阿方索,阿爾巴臉上露出一絲絲的驚恐。
他彎下腰來,低著頭,把眼睛放在了那天文望遠鏡的鏡頭上麵。
那是一架光是看樣子就知道價格不菲的高倍天文望遠鏡,整個望遠鏡上麵被包裹著一層玄黑色的金屬外殼,冷鋼的架子,在月光和星辰的暗淡燈光下,散發出一絲絲冰冷的質感。
阿爾巴將瞳孔對準了那頭頂的星空,而當望遠鏡的鏡頭對準了阿爾巴今晚發現的那枚新的行星的時候,眼眶我的瞳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上帝...這顆行星的光芒真耀眼...我...我要把這些事情告訴給主教大人!”
阿爾巴一邊說著,豁然起身,他一臉驚喜的看著頭頂的星空。單憑肉眼,不借助任何器材去觀看頭頂的繁星,阿爾巴是絕對不可能單憑肉眼就能看到那顆今晚才發現的璀璨明星。
“雷洛,不要驚慌。你這樣子要是讓主教大人看到了,難保他不會對你感到厭煩。”蒼白男人阿方索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纖細的手掌搭在了雷洛的肩膀上。
“雷洛,我需要你的占星術和你的占卜術。親愛的雷洛牧師,我知道,你最近在研究一些什麼。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過幾天有人會登上聖赫勒拿島,如果不出意外,這些人將讓聖赫勒拿島再次進入全歐洲,乃至全世界的視野當中!”
雷洛.阿爾巴聽到這話的時候愣了一下,突然皺起了眉頭,他再次抬起頭來看向頭頂的黑暗天幕中的星空。
“這顆新生的明星......充滿了生命力!”說完,阿爾巴又把目光轉向了別處,遠在東北方向,在那群星之中,是一顆更加璀璨的明星。周圍星辰環繞,可唯獨這顆明星,顯得格外的耀眼的璀璨。
“我可以試著占卜,你想知道什麼?”
阿方索笑了笑,摟著阿爾巴的肩膀將他拉到了自己的麵前,一個近在咫尺的距離。阿爾巴可以清晰的問道阿方索身上,一股輕飄飄的男士香水的味道,以及一股淡淡的雪茄和紅酒夾雜起來的複雜味道。
“我要你在他身上下詛咒,沒錯,阿爾巴,你不需要在我麵前裝成一個信仰光明的神父,一個信仰光明,供奉偉大耶穌的神父,是不會像你這樣去研究那些黑魔法的。雷洛.阿爾巴神父!”
阿爾巴另外一直緊緊攥著天文望遠鏡的手突然鬆開,他突然笑了,那張平日裏在教堂之中,如沐春風,光潔閃耀的慈善麵容,此時此刻笑起來像是一個惡魔。他抓起一旁阿方索的手掌,將那隻纖細的手掌從自己的身上拽開,然後一臉厭惡的彈了彈自己的肩膀,道:“把你的爪子鬆開!該死的,上帝怎麼可以容忍你們這些怪物行走世間的!”
阿方索突然笑了,那笑容感覺像是在嘲笑阿爾巴神父。
“當然,狼和狽永遠是最親密的組合,不是嗎?阿爾巴神父。”
......
京城
黃朝他們回到京城之後,他自己並沒有忙活著出國的事宜,在齊寶齋,黃朝見到了杜一鳴。
“黃小爺,我請葉大爺的一個私人助理,找到了一些大爺的私人物品,您給看看,可以用嗎?”
杜一鳴說著,一旁一個中年陌生男子,拿出來了一個文件袋遞給了黃朝。
沉甸甸的文件袋裏麵裝著的全部都是一些私人物件,按照黃朝的要求,杜一鳴找來的也都是一些葉廣義經常使用的東西。
文件袋裏麵有一枚架子很不錯的白銀戒指,一個扁酒壺,一把扇子。黃朝打開這個文件袋的時候,便立刻催動自己丹田識海深處的氣機一番探查。果然當那些靈氣開始遊走包裹這些物件的時候,黃朝立刻就感應到了這些東西上麵,附著和的葉廣義的一縷氣機。
將這些物品分開擺放,黃朝便讓杜一鳴帶著人退了出去。屋子裏隻剩下了自己一個人。黃朝走到一旁書案,取出了幾張黃紙,磨好了朱砂,拿起狼毫筆。
安安靜靜的書寫了三道符篆,猩紅的朱砂點入那些符篆上麵之後,黃朝便一筆勾動了空氣中無限的靈氣,一通書寫之後,三道符篆被他行雲流水一般的撰寫完畢。將這三道符篆放置在書案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