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比起什麼西伯利亞訓練營之類的頂尖相差了一點距離,但黑水的雇員也算得上是百裏挑一的了。
“不過,我覺得你去黑水公司之前,就應該已經開始學過或者接觸過殺人技擊了吧?”
阿武笑了笑,那張幾乎四角平行,棱角分明的四角大臉上麵,居然有了一絲尷尬或者說不好意思。
“我出國之前學過三年洪拳,但並不算特別的規矩,後來出了國,在幹爹的幫助下,我拜了一位早就隱居加拿大的青幫老頭子,他是我的師傅,專教我洪拳。”
黃朝笑了笑,道:“已經突破暗勁了吧?”
阿武點了點頭,道:“不過來之前,幹爹告訴我,比起小爺您,我的這點皮毛實在上不了台麵,隻能做一些臥底這一類的勾當。”
黃朝笑了笑道:“我看你走路姿勢,下盤極穩,這是基本功紮實的結果。能修出了暗勁也已經不易了,隻是外家拳練的是筋骨皮,如果你有興趣,回頭我教你一套練氣辦法。不能保證你的拳腳功夫更上一層樓,但也可以保證讓你身上早些年留下來的暗傷消弭一些。”
“多謝黃小爺!”阿武說著,抱拳拱手,行了一個青幫手禮。
黃朝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一旁的馬博,說道:“馬博,我是不是問你什麼你都不會告訴我?”
那馬博抬起頭,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和害怕,處變不驚,盡管現在成為了對手的俘虜,但馬博是個聰明人,隨便分析一下便能看得出來,黃朝他們不會殺了他。因為葉廣義還在他們的手裏,自己是唯一的籌碼,殺了自己,葉廣義恐怕也活不長。
看著馬博不願說話,不願開口,黃朝目光在他身上胡亂掃過了一眼之後,走上前去,道:“不過,不殺你不代表我就真是一個吃齋念佛的。”
說完,黃朝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冷意!馬博看著黃朝的眼睛,整個人渾身瞬間一涼,像是掉進了冰窟一樣,整個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你想幹嘛!?”馬博的嗓子突然有些顫抖,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不幹嗎,我又不知道你老爹的電話號碼,隻能想個別的辦法讓他知道你的下落啊。”
黃朝冷笑一聲,突然一把抓住了那馬博的胳膊,手起刀落,瞅準了馬博的手腕砍了下去!
這一刀刀口齊整,順著手腕看下去,切口平的幾乎可以用直尺來比對。黃朝沒手下留情,刀口深可見骨,一整隻手都被黃朝幹淨利落的給砍了下來!鮮血瞬間泉水一樣的噴了出去!
“啊!!!”
馬博倒在地上,殺豬一般的嚎叫。馬博握著自己的斷手,倒在地上。被砍掉的手掌,像是變色龍一樣,因為失去了供血而迅速開始變白,蒼白的毫無血色。
“帶下去把。”黃朝揮了揮手,小六子獰笑了一聲,拎兔子一樣的把地上的馬博拽起來帶走了。隨後黃朝看了一眼地上的斷手,冷冷的道:“阿武,還要麻煩你一趟,找個人把這雙手給馬博他父親送過去。”
阿武像是機械收到了命令一樣,大腦袋僵硬的點了點頭,麵不改色的將地上的斷手撿起來,道:“這件事我找人去辦,小爺放心就好。”
安置好了斷手的馬博,確定他不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掉,黃朝便開始從阿武那裏了解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其中值得黃朝注意的是馬博的父親,當代那位執掌著大半個青幫勢力的馬賢森。
馬賢森,七十二歲。是目前青幫之內位高權重,甚至可以說是一手遮天的大佬之一。因為掌控著大半個青幫的資源,所以他可以說是青幫之內唯一具有絕對號召力的大佬。
十六歲殺人,二十歲成為青幫之內當時最年輕的雙花紅棍,也隻不過用了四年。馬賢森是一路踩著敵人的頭顱和屍體爬上來的,這種人心中的權柄熏心,是標標準準的獨裁主義者。
“馬賢森周圍可有什麼保護他的高手?”黃朝點了一根煙,問道。
香煙似乎對於阿武來說不夠什麼太大的誘惑,盡管黃朝吐出來的二手煙在他身邊繞啊繞的,但對他似乎沒有多大的吸引力。坐在一邊,說道:“馬賢森平常出入的有四個保鏢,均是來自黑水公司的雇員,都是前南斯拉夫的退役特種兵,是保護那些前南重要領導人的。這些人是馬賢森最得力的死人護衛。”
阿武說到這些,低下頭,又道:“不過我不能確定,這些人的實力如何。隻是知道其中有那麼一兩個槍法出身,至於格鬥技巧...我就不太清楚了,因為這些年我一直跟著馬博,沒有機會接觸馬賢森的那種層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