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哥,你一定要贏!”李雍在心中大喊道,那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左易的身上。
“左小哥,加油啊!”其他六名大漢也是在心中為左易呐喊著。
畢竟左易是他們唯一的救星,若是左易輸了,他們這裏所有的人,都得死,而若是左易贏了,那他們也就獲救了。
此刻,他們的生死,全得掌握在了左易的手中。
贏!贏!一定要贏!
絕不能輸!
左易已經在拚命地摧動著丹海中的古羅盤,可是炎雷之獄的威力似乎隻有這麼大了,他也是沒有任何辦法,而且黑白雙煞又是借助著木火相生之力,威力幾乎是翻了兩三倍,再加上現在又失去了幻真結界的壓製,想要封鎮這兩人,當真是難啊!
“我不相信,我封鎮不了你們!”左易狠狠地一咬牙,直接將丹海中的那絲靈力引向了古羅盤。
他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效果,但若不這麼做,還能怎麼樣?
丹海中那絲靈力在左易的操控之下,瞬間便湧入了古羅盤之中,而在這一刻,那古老永亙的氣息在丹海中也更加濃厚起來,仿佛得到了新生一般,一種奇異的力量牽扯著古羅盤和左易的心神。
“嘩啦啦……”
丹海中響起陣陣怪異的聲音,頓時,那股荒古蒼涼的氣息順著左易的經脈奔湧而出,融入炎雷之獄中。
這一刻,炎雷之獄就如同天神降下的神罰一般,散發著古老、永亙、荒涼無比、恐怖無邊的氣息,仿佛時間都在它的侵蝕之下,被生生磨滅。
這種感覺對炎雷之獄外的李雍等人來說,感覺還不算過於強烈,但身在炎雷之獄中的黑白雙煞卻是已經從心底生起了顫栗,感覺自己就像是狂風怒海中的一葉孤舟,渺小到難以複加,更沒有力量和膽量去與之相抗。
這種感覺隻是一瞬間,快到眨眼即逝,但就隻是這麼一刹那,炎雷之獄猛地一收縮,隻留下了焦黑一片的地麵,黑白雙煞已經消失不見。
左易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此刻,他隻感覺全身如同虛脫了一般,丹海中空蕩蕩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不過,左易可不敢將這一切表現出來,這倒不是他信不過李雍,而是他有些擔心那暗中潛伏的人,若是讓那人看出他是強弩之末,心生歹意,那就危險了,所以,左易也是強裝出淡定從容之色,目光微微一轉,望向李雍等人。
“左……左小……左大師。”李雍有些呆呆地望著左易,回過神來之後,連忙將稱呼改變,不敢再稱呼什麼小哥小哥的,麵前這少年,那可是能獨自一人斬殺黑白雙煞的高人啊!若是自己在此刻依舊稱呼小哥,惹惱了對方,豈不是自找死路?
“感謝左大師救命之恩。”
六名大漢回過神來之後,連忙恭恭敬敬地躬身抱拳。
“無需如此。”左易淡然地抬了抬手,“大家都找一個地方坐下休息片刻,等到鎮定下來之後,我們再趕路。”
李雍等人哪裏敢說半個不字,連忙點頭應喏,而且經過剛才黑白雙煞之事,他們也需要一些時間來恢複一下,好好平複平複心中的驚駭。
左易也是隨意找了個地方,盤膝而坐,不過,他卻沒有去運轉通靈心法,不然的話,那種引動天地靈氣不斷進出身體的狀況,必定會在第一時間出賣他,讓那暗中潛伏之人知曉,他不過是一個通靈境的修士,而隻要他不運轉心法吸呐靈力,一般的修士,還無法分辨出來。
也就是說,通靈境修士與沒有引動靈力的高深修為修士是一樣,除非是修為更為高深的修士在場,不然很難發現其中的差別。
而不能看透對方的修為,隻有兩種可能,一是對方身上沒有靈力波動;二是對方的修為太高。
不論是哪一種情況,左易都更願意讓自己處於一個令他人看不透的情況之下,這樣會更安全一些。
不過,左易也是順手取出一塊下品靈石,悄悄的握於手掌中,用於快速增補靈力。
閉目而坐,左易依舊沒有運轉心法,隻是任由靈石中的靈氣緩緩地順著掌心勞宮穴進入體內,而李雍等人見他盤膝打坐,也不敢上前來打擾。
靜坐之中,左易心底也是暗自慶幸萬分,黑白雙煞二人都是一氣入體境後期的修士,甚至有可能是圓滿期,必定掌握有一些法術,好在自己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不然,讓這兩人將法術施展出來,自己未必能封鎮這兩人。
心口微吐一口氣,左易分出一絲心神注視著丹海中的古羅盤,他不知道古羅盤能不能煉化黑白雙煞二人,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使用古羅盤封鎮修士,而且,這兩人身上還帶有法寶,更不知道古羅盤能不能將那些法寶也一並煉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