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學院,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入學考核,但是無論哪家學院的入學考核第一項都是天賦測評,這就使得林毅很尷尬,因為以他百分之五十的屬性,百分百過不去,幸好家裏不僅關係比較硬,而且父母和副院長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因此這些考核林毅就被跳過了,當然也有一些人是跳過的,那就是魔武學院從各地征召的保送生,這些人都是屬性比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他們不僅不用考核,而且享受魔武學院的各種待遇,因為天賦所在,因此對於他們也是用不同的教學方法,幾乎每一年的首席生都是從這個天才班出的,隻有一年,那就是林毅父母的那一年,因為琳兒實在受不了天才班那種唯我獨尊一心修煉的氣氛,而林克是因為父親林風要他在貴族圈子裏結交好友,不過顯然沒有達到目的,不過好在和皇帝陛下關係很鐵,才沒被林風趕出家門。
考核過後,自然是按屬性分班,魔法學院根據水火土風光暗空間七係魔法分班,鬥氣學院根據金木水火土五行鬥氣分班,而林毅的選擇是很多的他可以選擇水火鬥氣或魔法,當然副院長也給了林毅照顧,如果願意,他可以進入天才班,因為到了這裏每一係的鬥氣和魔法都有詳細的講解,甚至可以同老師一對一交流,其實最重要的是副院長知道六歲的孩子都還不懂事,不懂事的孩子是很殘忍的,像林毅這樣跳過考核又不在天才班的,一定會被懷疑,甚至被孤立,而林毅本覺得已經進了魔武學院就很幸福了,但是為了學全鬥氣魔法,隻好硬著頭皮進入天才班了。
天才班的待遇自然是不同凡響,正常標準宿舍是四個人一個小屋,當然如果你舍得花錢,也可以去住學校的公寓,這對於平民是很奢侈的,但是對於林毅這樣的貴族,隻是一般生活,而天才班的待遇就更好了,兩人一間,而且各種設備齊全就像個家一樣,這還是因為學校非說要培養什麼合作精神,至少兩人一間。
“你好,我叫林毅,是你的舍友。”“尹羅”簡單的回答過後,林毅的舍友便走向了自己的床位,在他走過的地方仿佛空氣都變得冰冷起來,林毅也回到了自己的床位,林毅開始收拾起房間,天才班的房間時很大的,因此有很多空閑的地方,林毅就把空間戒指裏的一些東西搬了出來,有一些魔法燈飾,還有一些花卉植物,和自己做的一些小家具,沒多久就把屋子裝扮得很愜意,同時這些東西組合起來也是一套陣法,可以讓房間裏的天地靈氣更濃鬱一些,尹羅最開始是皺了皺眉,之後又是挑了挑眉毛,最後平靜的繼續修煉了。
第二天,學院舉行了開學典禮,終於見到了院長卡梅隆,雖然看上去很溫和,但是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威嚴,標準的開學致辭,之後便由各個班主任老師將學生帶到各班,而天才班的班任赫然是亞伯副院長,林毅不免想到自己的父母不在天才班,該不是為了躲這位副院長吧。。
天才班的要求很鬆,每天來上一節必修課,之後可以自行修煉,也可以找老師一對一輔導,周末自由活動,天才班還有一項待遇那就是可以到藏書樓去看書,當然一年級隻能在第一層,以此類推,如果要想跳級看書,必須要經過考核,不過說的這麼嚴厲的樣子,事實上,沒有多少人會來這裏看書的,一來,如果你是一個貴族,那麼你肯定有家傳功法,一般家傳功法要比這種大搖大擺讓你看的功法要好的多,二來,有不會的地方可以找老師問,這要比看書來得實際的多,當然,有時老師也解決不了的問題,到藏書樓轉轉也是不錯,不過再一想,老師在魔武學院都待了這麼久了,藏書樓的書,肯定都看過了,自己再去看又有什麼用呢?而且對於他們來說更重要的是時間,魔法師用來冥想,戰士用來練習鬥技,都比看書來的有用。
副院長講了一些學院的基本要求之後,就開始上課了,第一堂課,戰士的基本要求,在天才班是不分魔法班或者鬥氣班的,所有的人都必須上這種必修課,無論這堂課講的是什麼內容,說是為了培養全麵複合型人才,對於今後的實戰有好處之類的。
下了課之後,林毅想也沒想就來到了藏書樓,藏書樓和光明塔的風格完全不同,光明塔是那種通天塔,一看就給人一種高聳入雲之感,而藏書樓讓人感覺到一種威壓,建築很古樸,勾心鬥角,高度與光明塔相近,卻散發著一種霸氣,門口藏書樓三個字的大匾也給人一種壓迫感,林毅在樓前與這種氣息戰鬥了好一會兒,終於進入藏書樓,等進門後感覺渾身冷汗淋漓,偌大個藏書樓內,竟是沒有多少人,隻有幾個看樣子也是新生,還有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在整理書籍。林毅則按照他的老習慣從第一個書架的第一排開始讀起,一本書到手,輕輕撫mo一下,感受這本書散發出來的氣息,然後開始閱讀,沒多久一本書就被看完了,然後輕輕合上書,回味著一本書的內容,之後再讀下一本,那位老者看向林毅,眼中一亮,因為林毅在把書合上的那一刹那,老者的精神力竟然感覺不到他的存在。藏書樓裏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大多數隻是來湊個熱鬧,看看這所謂大陸三大書庫之一的地方,隻有一個人還陪著林毅,那就是尹羅,不知道他在找些什麼,眉宇中有一絲焦急,他看書和林毅完全不同,他一般隻是把書拿出來,看個書名就放回去,而有些書則拿出來看幾眼快速的翻過放回去了,老者對於這種看書方法自是很不喜歡,但同時也有一絲詫異,就是這個少年散發的這種冰冷,自己也覺得不太舒服,因此老者對於兩人便有了格外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