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日本人的魚雷艇和驅逐艦對已遭重創的俄國艦隊倡議了魚雷攻擊。此時俄方各艦的火炮大多已毀,加上隊形散亂,不但不克不及形成有效火的互相掩護,反而頻頻誤擊友艦,這些都給日本人提供了可趁之機。
許多俄艦還輕率地打開了探照燈,結果反而流露了自己的位置。隻有在航行途中就特意進行過夜戰訓練的聶鮑加托夫的第三戰隊注意連結了燈火管製,並能維持比較完整的隊形,避免了重大損失。
是夜,俄艦探照燈的光柱在黑魆魆的水麵上亂晃,大炮發射拉出的銀線不時撕裂夜空,哈乞開斯機槍的噠噠聲淹沒了人們驚慌的叫喊,受傷的艦艇隨波漂流,熊熊烈焰映得水麵一片金紅……
舊戰列艦西索伊-維利基和納瓦林號、裝甲巡洋艦納西莫夫海軍上將號和舊式巡洋艦蒙諾馬赫號都相繼中雷沉沒,俄軍的第二主力支隊至此也已全軍覆滅。
而艦隊中其它艦艇則潰散成了單艦或是集群。那麼在這個危急關頭,那些原本就以對驅逐艦和魚雷艇見長的輕巡洋艦和驅逐艦為什麼沒能嗬護好主力艦呢?
這就要戰前的預備了,海戰剛開始時,除珍珠和綠寶石號在前方陪伴第一戰隊外,俄方的其餘六艘輕巡洋艦都在嗬護那些遠遠跟在主力後麵的運輸船,結果白白浪費了六十餘門五到六英寸口徑的大炮。
而九艘驅逐艦則被分離開來陪伴各支隊的指揮艦--羅茲德文斯基把它們當救生船使用!在他看來,這樣可以充分的嗬護各艦隊旗艦上的指揮官,就算旗艦被意外擊沉,這些驅逐艦也能將各艦隊司令官速救起!
要是利用這些艦隻航速高、搶位的特點把它們編成幾個自力的支隊,來應對日本艦隊進行旁敲側擊,並伺機策動魚雷攻擊的話,則至少可以幹擾日艦的行動,分離它們的火力和注意力,甚至可能闡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巨大作用。
可此時它們的手腳被司令官羅茲德文斯基戰前的愚蠢決定綁住了,輕巡洋艦隻能陪伴那些慢吞吞的運輸船緩緩移動,結果遭到日方三、四、五、六四個戰隊大量老舊戰艦的圍攻。
剛一開火俄軍運輸船就象一群受了驚的鴨般逃散了,從而使巡洋艦也隊形跟著大亂。
混亂中運輸船亞納都爾與拖船羅斯號相撞沉沒,輔助巡洋艦烏拉爾撞壞了巡洋艦珍珠號的艦艉後被炮彈擊沉;旗艦奧列格號及阿芙樂爾號水線以下被聯合艦隊第四站隊的魚雷炸了幾個破洞,斯維特蘭娜號因進水而艦首低俯全文閱讀天道殊途。
一時間,羅茲德文斯基視若珍寶的運輸船隊成了第二艦隊的負擔、拖油瓶!直至戰後,仍然有很多人對羅茲德文斯基中將的這個命令不明所以。
羅氏大概認為不管走哪條道都難逃日本艦隊的追捕,不如幹脆走近道。但羅氏為什麼在已選定了近的航線,並已到了家門口後還強令各艦超量裝載補給品,並堅持帶上礙手礙腳的運輸船則十分令人費解。
固然了,這位性格古怪、剛愎自用的中將不但僅隻是做了這一件令人費解的事情。事實上,羅茲德文斯基在這一路上所做出的決定可謂是千奇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