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風看得心中一動,暗自好笑:“程俊彥今天落到沈勁飛這個瘋子手裏,算他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沈勁飛這幾天肯定是動用了手下的情報網,徹底把程家父子的這點爛事全都調查清楚了,今天隻不過是要程俊彥親口說出來,掌握第一手的證據而已。”
“嗬嗬,我記錯了,是二十萬!”
“還不說實話?”沈勁飛兩眼厲芒一閃,繼續用力。
“我說我說,三十萬,這回沒錯了,錯了你就把我活埋!”程俊彥疼得五官扭曲,哭喪著臉說道。
“這還差不多,繼續交代,10月28號晚上9點,你都幹什麼去了?”
沈勁飛就像警察審問犯人似的,一件件地問下去,程俊彥稍微遲疑一下,就會遭到他那非人的折磨。
楚天風和秦威看得麵麵相覷,什麼叫刑訊逼供,今天兩個人算是見識到了。
“小子,你今天說的這些話,我都錄到這支錄音筆裏了。以後你給我老實點,如果再敢像過去那樣胡作非為,那我就把這份錄音材料交給紀委和檢察院,什麼後果你最清楚了。”沈勁飛陰陰地一笑,從上衣兜裏拿出那隻暗藏的錄音筆,在程俊彥眼前晃了晃。
程俊彥臉色刹那間變成了土灰色,今天算是被人抓住把柄了,不但自己栽了進去,連老爸也未能幸免。
他簡單估算了一下,就剛才自己招出來的那些肮髒交易,涉及金額超過百萬,這事要是坐實了,老爸的副局長也就別幹了,等著蹲監獄小號吧!
“想明白了沒有?如果一會兒你老爸帶著警察來找你,你怎麼跟他說?”沈勁飛冷笑著問道。
“我就說一個人在外麵逛街,走迷路了。”程俊彥說道。
“那你身上的傷呢?”沈勁飛又問道。
“自己不小心摔的。”程俊彥苦著臉說道。
“好,算你聰明!楚大哥,咱們走吧!”
沈勁飛衝著楚天風微微一笑,帶著秦威一起離開了這片小樹林,隻留下手臂骨折的程俊彥,呲牙咧嘴地哼了好半天,終於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勁飛,你真的把程俊彥說的話都錄下來了?”坐在車上,楚天風向身旁的沈勁飛問道。
“那當然,不信你聽聽。”沈勁飛微微一笑,打開了錄音筆,恰好放出的就是剛才路襲來的那段話。
“勁飛,俗話說‘無利不起早’,你錄的這段內容,是不是對你們沈家有用啊?”楚天風正色問道。
“嗬嗬,我就知道瞞不住你,實話說了吧!今天我給程俊彥錄音,一是有把柄攥在咱們手裏,能夠讓他封口,最主要的是他父親程肅山,最近跟我們沈家鬧得不太愉快……”
“你手頭的這段材料,正好可以讓程肅山讓步,對吧?”楚天風淡笑著問道。
“是的。”沈勁飛點頭說道。
“怪不得你對這件事如此熱心呢,原來你是另有目的。”楚天風說道。
“就像你說的那樣,無利不起早嘛!不過我客觀上也幫著你和高大力出了這口惡氣,今天那個小白臉程俊彥被我打折了一條胳膊,又扔進土坑裏摔個半死,難道這還不夠出氣的嗎?”沈勁飛笑問道。
“行,咱們這叫各取所需吧。”楚天風微微一笑,轉移話題說道:“本月底的聖誕節上,我要召開第二屆天風基金會慈善晚宴了,關於本屆慈善晚宴的安全保衛和相關情報搜集工作,就都交給你了。”
“安保我可以做,但情報工作,不是一直由市場部的譚凱在做嗎?”沈勁飛麵帶疑惑地問道。
“嗬嗬,市場部最近的工作重點,主要放在商業上了,搜集競爭對手的產品信息,工作量太大,我不想給他再添新任務了。”楚天風說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的人負責慈善晚宴的情報工作?”沈勁飛問道。
“是的,上次慈善晚宴,不也是你們紅黑社的人提供的情報嗎?”楚天風反問道。
“好,這次還交給我來做。”沈勁飛點頭道。
秦威開車載著楚天風和沈勁飛一起回到公司,這一晚上三人全住在了公司裏。
一連過去一周的時間,一切都顯得十分平靜,程家似乎選擇了息事寧人,並沒有對楚天風和沈勁飛采取任何報複行動。
按照沈勁飛此前的推測,程俊彥很可能想他父親隱瞞了事情真相,在學校裏,他也變得老實起來,再也不敢仗勢欺人,招搖撞騙了。
馬上就要到年底了,近期天風集團的主要工作,就是要辦好聖誕節召開的慈善晚宴,這是今年收官時期的重頭戲。
過去有句古話叫“大軍未動,糧草先行”,而到了現代社會,則演化成“大軍未動,輿論先行。”
比如這次天風集團聖誕節舉辦的慈善晚宴,距離正式開始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媒體上的輿論造勢就已經拉開序幕了,尤其是各大文體娛樂類報紙的顯著位置上,都刊登了關於這次天風慈善晚宴的跟蹤報道,參與晚宴的明星,會拿出什麼樣的拍賣品,永遠都是記者們關注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