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塵的話語謙虛而虛偽,平靜而不高傲,正是那君子風度,幾句話語之間就是展現得淋漓盡致。
不過雖然是轉過頭去與林心兒說話,不過慕飛白感覺到他還是在觀察著自己。
實際上慕飛白也同樣是在看著他,對於這一個多次聽聞的劍塵慕飛白也是很有些興趣。
再與林心兒說了幾句後之後,劍塵就是轉過頭來看著慕飛白笑道。
“原來你就是慕飛白師弟,我可是好幾次聽聞師弟大名,師弟的成就更在我之上啊!我乃是鋒劍門的劍塵,看得出來慕師弟對我也很是有些興趣,不如我們對一劍如何?”
所謂對一劍,就是隻出一劍,而且不得傷害對方,一般來說都會盡可能的用出全力。
慕飛白還是能夠感覺到這個劍塵的確是很是有君子之風。
對於君子風度,慕飛白本身是不大以為然的,也同樣是不會去學,不過麵對著一個真正的君子,慕飛白還是感覺挺舒服的。
真正的君子自然不會是讓人感覺到有什麼討厭,而且這劍塵的直白也讓慕飛白感覺到有些好感。
“好!你要小心了。”
話音一落,淩雲劍也就是落入了到慕飛白手中。
與此同時,劍塵腰際的那把劍柄上刻著‘初晨’二字的長劍也是落入到他的手中。
見到如此,慕飛白也是再無客氣,淩雲劍當即就是一劍斬出,劍上鋒銳之氣大盛,卻又是變幻不定無從捉摸。
“晨光晚暮劍法之晨光曉露!”
低喝一聲,劍塵也是一劍斬出,這一劍初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每刺出一寸就是好似光芒更盛一分,就好似晨光初升,遍照四方。
雖然慕飛白也掌控著劍意想要趁隙而攻,不過劍塵這一劍幾乎無有破綻,慕飛白也隻能夠選擇一處相對較弱而攻之。
兩柄長劍最終是淩空一擊。
“鐺!”
一聲輕響,慕飛白感覺手中的淩雲劍微微一震,劍塵的這一擊卻是有幾分淩厲,不過劍塵卻是渾身一晃,顯然更是落於下風。
“慕師弟果然好本事,如今的我可是還不如你,我這最多還隻算是初晨之劍意,若是有一日能夠領悟成晨之劍意恐怕才是能夠與師弟一戰吧!”
聽到劍塵誠懇的話語,慕飛白也是笑著搖搖頭。
“劍塵師兄說笑了,若是師弟我所見不差,師兄離著晨之劍意不過就是一線之隔,隨時可能突破,師兄到此也是為了磨煉劍意吧,說不定便在這一兩天之內就可突破。”
“嗬嗬……那就承著師弟吉言了!”
聽到慕飛白的讚賞,劍塵也隻是一笑,始終不急不躁,不驕不累。
這時候三女齊齊圍在那幻蜃池之旁,觀看著幻蜃池中之景,慕飛白也是好奇地湊上去巧了巧。
隻見池水之中種種景物變幻,時時有亭台樓閣出現,又有高山流水混入其中,更有無數人影出行,飛鳥走獸相伴。
好一副奇異之景,就是慕飛白一時都是看呆了眼。
“慕師弟也修行幻劍之法?”
一直到聽到劍塵的聲音之後,慕飛白方才是回過神,聽到劍塵這麼一問,就是笑著搖搖頭。
其實這也是因為劍塵看出慕飛白隻是沉迷於那池水中的景色,而不是像呂仙仙她們一般在領悟,不然也不會開口打擾。
不過這時候,慕飛白反倒是有些奇怪的看著劍塵。
因為剛剛在與自己交手之後,劍塵好似有所領悟,所以慕飛白在與他說了兩句之後,才是將注意力集中到那幻蜃池中。
“剛剛的確是有了些領悟,不過劍術到了這一個地步還是要靠著戰鬥才能夠真正的領悟到劍意。”
劍塵自然是明白慕飛白的疑惑,當即就是笑笑說道。
“幻劍門的這一海市蜃幻劍陣其實也是門下弟子用來磨練自身劍法之地。我們雖然都劍宗弟子,但也不好總是上門,如今我們既然已經來了,不如再是往裏一行如何?”
聽到劍塵的話,慕飛白當即就是明白了過來,像是這種修煉的地方雖然六門皆有,不過各有巧妙不同。
幻劍門的這一處顯然更是有幾分奇妙,能夠根據自身經曆來幻化迎敵。
“好!”
劍塵一笑就是領頭向著橋上的另一端走去,慕飛白當即就是跟了上去。
走出十數步,快要到岸邊的時候,突然慕飛白眼睛一花,就是到了一處懸崖邊上,若是再走一步,就是要掉落下去。
縱然慕飛白膽子奇大,見到身前那突然出現的深不可測的深淵心中也是微微一驚。
“慕師弟,這是我鋒劍門的一處奇景斷風崖,我前些天還曾經在此與幾位師兄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