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慕飛白也是沒有太過在意,一路上緩緩而行。
行了十餘日,慕飛白倒是沒有遇到什麼攻擊,這一日卻是行到一處廟宇。
說是廟宇,不過是一見破敗廢棄了寺廟而已。
據說修佛之人往往都是會行遊四方,而後在一地建立一所廟宇,這一處不見於要在城鎮之中,隻在需要之地。
大燕國極其廣大,不是處處皆有城鎮,所以行路到半途之時,若是能夠遇到這麼一處廟宇休息,便是有莫大功德。
當然這是佛門的說法,慕飛白倒是不怎麼相信。
不過看看這廟宇雖然佛像上已經滿是塵埃,但廟內還是有幾分幹淨。
顯然這是一處古廟,早已經沒有了僧人供奉,隻不過是來往之人偶爾的打理。
慕飛白倒也不在意,將那匹健馬一栓,自己在外麵走了一圈,很是容易的就是弄到了不少幹柴和一隻野兔。
生活扒皮之類的事情慕飛白做起來那是順暢之極,不過就是片刻一隻光禿禿的肥兔就是架到了火上。
美美吃了一頓之後,慕飛白找了一處幹淨的地方躺上就睡。
吃飯吃到飽,睡覺睡到醒,這可是慕飛白最大的夢想了。
夜間整個廟宇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就在這時候,數道寒光就是齊齊飛襲向慕飛白所臥之地。
說是寒光,也不過就是人之感覺而已,在這一片黑暗之中,不可見不說,對方就是連行動之間也沒有半點聲響,好似無影無形的惡鬼一般。
就在這時候一道亮光亮起,那本來已經湮滅的火光又是重新亮起,突然出現的亮光讓前來偷襲的人眼睛不由得微微一眯。
而後就在這時候一道寒光乍起,直接襲向其中一人。
“啊!”
一聲慘叫之後,一個人影倒了下去,其餘之人這一次偷襲全都是斬了空。
“血煞魔教的人?雖然我的實力不強,不過也沒有必要派著煉氣期的修士前來吧?”
慕飛白看到他們胸前有著一柄滴血模樣的標誌,哪裏還不明白他們就是前來襲殺自己的人?
不過修為也是太低了些,最強的那人也不過就是煉氣期第十重而已。
煉氣期與靈動期的實力差距可是極大,怎麼可能就是派得出這樣的人物前來?
雖然心中疑惑,口中嘲諷,但是慕飛白手中卻是沒有片刻留情,這些天慕飛白刻意了解之下,發現就算是尋常之人,隻要但聽聞過血煞魔教之人,無不是談其色變。
那是一種混合著恐懼和憤怒、厭惡的神色。
再是結合自己被俘的短暫經曆,慕飛白可以想見,但凡是加入到血煞魔教之人恐怕都是已經是滿手鮮血,再不可能回頭的凶惡之人。
這樣的人不能留!
見到慕飛白竟然早早警覺,並且直接反殺了自己一人,所有前來襲擊的人眼中都是閃過一絲驚慌。
不過隨即那些人眼中的驚慌又是被著一絲狠辣的決死之意所代替。
“殺!”
一個個全都大吼一聲,就是向著慕飛白死撲而來。
不過吃過一虧的慕飛白哪裏還會是上當,乘風踏雲步一動,就是化作數道身影閃避了開去。
而後就是見到慕飛白又是一劍斬出,一股煌煌正氣四溢,恍若諸天邪魔都要誅滅。
“啊……”
麵對著這樣的邪惡之徒,慕飛白沒有半分留手,就算是他們發出淒厲的慘叫也沒有半分遲疑。
慕飛白雖然生性樂觀,雖然為人偏善,但從來都不是什麼婦人之仁的人。
對於這樣的邪惡之徒,正當是以殺止殺!
這正是古正鋒對慕飛白的教誨。
靈動期修士與煉氣期修士本來就是天地之差,更何況慕飛白身具劍意,與這些人的差別就是更大。
就算這些人在是如何奮死,不久前才在蔣風那些手下吃過小虧的慕飛白也是能夠輕易將之一一斬殺。
將這些敵人斬殺之後,慕飛白沒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廟門口。
在休息之前慕飛白早就是已經設下了禁製預警,這也是他為何能夠在敵人潛入進來的時候,及時從睡眠之中蘇醒反擊的原因。
“啪啪啪……”
一陣掌聲響了起來,片刻之後,又是有著一個身穿血色服飾的年輕男子走入廟宇當中,看著慕飛白就是笑著說道。
“果然不愧是劍宗門人,實力就是不凡。那些廢物就算是再多,依舊是還是連你一根寒毛都傷不了,了不起啊!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