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國朗朗乾坤之下豈容爾等猖狂!”
見到有人插手,那些人皆是一怒,不想那翩翩公子未等他們說完就是直接言道。
“風襲天龍卷!”
隻見他一伸手,身前就是出現十數道龍卷狂風,飛速地向那些人卷去。
“啊……”
那些人剛剛想要閃躲,卻是被龍卷狂風全都裹住,那風刃如刀,就算是那靈動期第三重的修士也是發出淒厲的慘叫,無論如何掙紮也不能得出。
不過片刻時間,那龍卷狂風突然一停,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那些人全身上下滿是傷痕,幾可見骨,淒慘無比。
“這……”
一時之間就算是慕飛白自己都是說不出話來。
若是慕飛白自己單獨與那靈動期第三重的人對戰,他相信憑著劍意自己或許還是有機會能夠取勝。
但對方多了那麼多幫手,自己就是沒有辦法了。
更不用說如此輕描淡寫地將之全都誅殺。
“呃,多謝相救!”
“我不是特意來救你,你也不用感謝,我隻是履行大燕國的國法而已。若是要謝那麼就謝大燕國吧!”
見到慕飛白如此,那人隻是平靜地說了一聲。
而後都他也不回頭,輕輕一躍就是躍回到了半空的飛行法器之上,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候,慕飛白又是微微一愣,這哪裏是什麼法器?
這分明就是一件飛行法寶,不過還不等慕飛白細看,那飛行法寶一動即是向天飛去,片刻之後就是無影無蹤。
“呃……運氣不錯……”
突然之間什麼事情全都是解決了,那人也是離開,慕飛白隻能夠如此評價了。
至少自己又是可以上路了不是。
之後慕飛白又是遇到了二次襲擊,這兩次襲擊都是由著靈動期第二重的人前來,以慕飛白的實力還是能夠將之斬殺。
經曆過這幾次之後,慕飛白已經是發現自己快要到得中都城,就算是隻是騎馬趕行,也不過就是一日路程而已。
“呼……休息一下吧……”
下得馬來,這些時日慕飛白也是感覺到累壞了,畢竟騎馬比起直接用法器飛行可是差遠了。
“也不知道師父排的人有沒有將東西送到……”
咬了一口手中的蔥油肉餅,慕飛白就是想到,畢竟自己遇到的敵人都是不算強,怎麼看也不像是要來搶奪東西的。
美美的將肉餅吃完,抹了抹嘴,慕飛白就是欲要上馬。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緩緩走了過來,目光一直不離慕飛白身上。
“慕飛白,你可是還記得我?”
“你是那雪冥派的的蕭……蕭……”
“蕭睿!”
見到慕飛白一時之間都是反應不來,蕭睿也是臉現怒容恨聲說道。
“慕飛白,自從你戰敗我之後讓我在門中的地位一落千丈,比起那些外門弟子來更是不如,如今被我找到,就算你倒黴吧!”
聽到蕭睿咬牙切齒的聲音,慕飛白也是一愣。
隨即慕飛白就是發現這個時候的蕭睿一身血紅服飾,這不正是那血煞魔教的服飾嗎?
“你也是看到了吧!拜著你所賜,我也就是隻能夠加入血煞魔教了。”
見到慕飛白的目光,蕭睿就是冷冷一笑。
“知道我是怎麼加入的嗎?那幾個狗東西以往對我恭敬得很,如今我失勢之後紛紛落井下石,直接就是被我一劍劍將他們身上的肉給割下來喂狗!殘殺同門,我隻能夠及時逃出雪冥派,本以為自己隻有亡命天涯,逃出燕國的份,卻是不想還有此神教!”
這時候慕飛白卻是不言不語,隻是持劍在手,死死地盯著蕭睿。
“你知道嗎?其實加入神教也很是不錯,最少修為提升得很快,又有女人可以享用,尤其那些女修士,看著她們在我的**的感覺,那……”
“夠了!”
慕飛白臉現怒容,再也按捺不住,一劍直斬而出,這一劍已經運使上了正之劍意。
“嘿嘿……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我嗎?”
哂笑了一句,蕭睿手中就是一動。
“血玄神法之血色無邊!”
慕飛白一劍未斬完,就是發現隨著蕭睿這麼一動,自己眼前一片皆是變成血色,好似一道血海攔截在了兩人之間一般。
劍修者長劍一出即是無悔,慕飛白年紀雖輕,但也深明此理,根本不管其變化,繼續一劍斬出。
“轟!”
一劍斬到那血色之中,慕飛白當即就是感覺到劍上傳來一股濃稠的感覺,隨即就是見到對方血海一漲,一股巨力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