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白,你可是做了什麼對不起素素事情?我可是有言在先,無論如何素素都是我預定好的媳婦,若是你敢對不起他,就算你成了什麼仙人我也饒不了你!”
聽到母親這麼一說,慕飛白冷汗都是要流了出來,他可不敢不將母親的話放在心中。
“我可告訴你,素素可是個好姑娘,你給我好好待她……”
聽到母親一連串的話語,慕飛白如坐針氈,卻是不敢妄加言語隻好是老老實實地聽訓。
不過好在母親也知道慕飛白回來一趟不易,所以在述說了一通,讓慕飛白承諾一定前往去尋她之後,也就是不再提起,讓慕飛白逃過一劫。
當然就是母親不說,在是想起了白素素之後,慕飛白也自是打算前往水月宗一行。
慕飛白在家中待了三日,想到自己身上還有著師父交付的任務,就算是不急也不可能不趕緊前往,才是離家。
“你就是慕飛白?”
這風古道人看著前來拜見的慕飛白很是有些不愉快。
事實上任是誰等了一個人等了近十天都不見蹤影,也會是這般不愉快。
不過見到這風古真人慕飛白的感覺也不是很好,畢竟這人雖然一身道服,但總讓慕飛白感覺到對方有些道貌岸然。
古正鋒終究是沒有想到慕飛白竟然會是先行繞道回家,如此繞道,加上慕飛白又是沒有特意趕路,其自然是花費了不知道多少時間。
慕飛白自知理虧,所以縱然對方的語氣不好,也沒有太過太意,隻是點點頭應聲道。
“弟子慕飛白見過風古真人,飛白因為歸家有望,不能及時趕來,還望是真人恕罪。”
雖然看上去風古道人應該也同樣隻有靈動期第三重的修為,甚至不比自己高多少,慕飛白實在有些疑惑他是怎麼成為自己師父的朋友的。
不過他既然是自己師父的朋友,慕飛白自然是不好得罪,加上此事的確是自己有誤,所以言語之下也是有些歉意。
“罷了,既然你是為著天地人倫之事,貧道也不好強加責怪。”
風古道人見到慕飛白認錯,心中悶氣也是一消。
“飛白賢侄,既然你是被你師父派來,那麼也是知曉貧道有何事相請了吧?”
“呃……不知道。”
不知道怎麼的,風古道人的這般做派讓慕飛白的感官很是不快。
若說劍塵給慕飛白的感覺便如君子,那麼眼前這風古道人便好似那些偽君子一般。
“嘿嘿……本來這事情也算不得什麼大事,不過也隻是因為貧道有些關係,貧道不好親自出麵而已。”
聽到風古道人這麼一說,慕飛白臉色就是有些古怪。
不會又是那種莫名其妙的事情嗎?
上一次因為血煞魔教弄出來的事情已經是夠慕飛白厭煩了的,比起這樣不明不白的事情,慕飛白顯然更願意直接與人劍上較高下。
“其實便是前些時候小徒與海山派之人有些誤會,被海山派的扣押,若是什麼門派重要之人總還是會給貧道一分顏麵。不過那些都是小輩之人,貧道反倒是不好出麵了。”
聽到這裏慕飛白哪裏還有不明白的。
畢竟慕飛白可不是什麼傻蛋,分明就是風古道人與那海山派交惡,結果門下弟子被扣,他又是拉不下麵子,故而才是相請古正鋒,
而自己的師父不知道為何又是要將這件事情交給自己處理。
畢竟真的要到他人門派要人,想要不展示一些實力恐怕還真是不大可能。
不過慕飛白實際上倒是不怎麼想去理會這樣的事情。
一來這或是得罪人,或是要欠下人情,二來這慕飛白對於這風古道人的感官愈發的不好,畢竟這種事情要讓自己一個外人前來參與,怎麼說都是不合時宜。
“嗬嗬,想來這事情對於賢侄來說也算不得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吧?以賢侄的本事應該是手到擒來之事。”
看著對方那滿是笑臉的麵容,慕飛白頓時有種被人賴上的感覺,一時無言。
最後慕飛白還是答應了下來,誰讓對方是自己師父的朋友?
“不知道閣下的徒弟是因著什麼事情得罪了那海山派?”
“這個應該是他們年輕人之間有些小矛盾,賢侄你前去一趟就好。”
麵對這樣的人,慕飛白也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麼才好。
“既然如此我就前去看看,若是事情辦不好還望風古真人不要見怪才是。”
“不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