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慕飛白一劍斬過,就是立時將那巨石斬成兩半。
其實這一劍不僅是將那石頭斬成兩半,更是將其法力破去,無有了法力支撐那石頭就是直接落到了地上,再無半點威力。
巨石雖多,無奈慕飛白淩雲劍更利,不過幾劍下去,哪裏還有什麼巨石?
“這是劍意?好!果然名不虛傳!”
見到慕飛白輕易破去自己的法術,那方宏卻也不在意,大叫一聲,就是拿出一物。
隻見那物看上去乃是一根黃褐色的拐杖,看上去倒也還算是精美,不過方宏一個年輕人拿著一根拐杖,看上去多多少少是有些可笑。
“再看我這一件法器土龍拐!”
接著隻見方宏也不多言,直接就是將那拐杖望空一拋。
“吼!”
隻見那拐杖一動就是直接幻化成龍,向著慕飛白急撲而來!
“媽呀!救命呀!”
這個時候劉風就是連在慕飛白身旁也是不敢,連滾帶爬地就是逃了開去,看起來甚是好笑。
慕飛白自然不會去笑話,甚至沒有理會,隻是雙目一凝死死地盯著那黃色巨龍。
“吼!”
隻聽一聲大吼,那龍就是張開了巨口,好似要將慕飛白整個人全都吞下去。
不想這時候,慕飛白突然就是足下一躍,竟然直接投身入龍口之中。
“啊!”
身旁的數人就是大叫了起來。
反倒是投身入龍口的慕飛白臉上卻是多出了一絲笑容,一投入龍口慕飛白就是,這龍果然隻是一道幻象,從外麵看不出來,可是從裏麵卻是可以清晰地看到外界。
淩雲劍一動運起一之劍意,就是直向那在巨龍心髒部分的拐杖直斬而去。
“鐺!”
被慕飛白重重了一記,那巨龍的身影當即就是消失不見,就是連那一拐杖都被斬飛了出去。
“嘶……”
一把抓起那拐杖,方宏就是心痛不已地倒吸一口涼氣,隻見那拐杖身上已經是多出了一道極深的劍痕,顯然這法器已經受損。
當然這個時候慕飛白也是不好受,整條胳膊已經是酸麻不已,仔細一檢視,其中多條經脈已經堵塞,顯然已經是在剛剛那一撞擊之下受創。
想想也是如此,這般強行硬來,自然是不可能討得了好,那畢竟也是一件法器。
若不是淩雲劍本身也是不凡,恐怕這一撞之下,淩雲劍也是要受損。
“厲害!厲害!大哥真是厲害!什麼巨龍都不是大哥的對手,大哥一劍就是將之斬殺!”
那劉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是鑽到了慕飛白大肆吹噓。
“慕兄弟,你既然到我海山派,那麼就是我海山派的客人,不如先是在我海山派休息幾日如何?”
就在這個時候,方宏已經是強忍著心痛將那拐杖收了起來,而後勉強向慕飛白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是叨嘮了!”
慕飛白這一次上門多多少少有些強逼之意,剛剛又是傷到了對方的法器,也是有些過意不去,當下就是順口答應了下來。
“那就有勞柳師妹招待慕師弟了。”
順口吩咐了一句之後,方宏直接離開,雖然看上去很是有些不禮貌,不過想到他的法器受損誰都是能夠理解。
“慕師弟果然是厲害,方師兄的法器我也見識過幾次。不怕慕師弟笑話,隻要師兄法器一出,我便是無有還手之力,哪裏還敢是像師弟這般膽大心細,竟然直入龍口之中。”
“師姐過獎了,不過一時僥幸而已。”
“慕師弟可是已經領悟了劍意,實力不凡,哪裏可能隻是僥幸?”
不得不說,柳青青為人還很是不錯,至於那點小傷,也不過就是氣血鬱積而已,隻要修養幾日便可恢複。
至於那劉風,慕飛白感覺很是有些厭煩,便如一隻討厭的蒼蠅一般,整天圍著自己吹噓個不停。
如此就是過了幾日,慕飛白卻是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兒,這些天來,除了柳青青,慕飛白就是沒有見到多少海山派的人。
若是一開始還可以說是對方忙於修複法器,可是過了這麼些天,還是不聞不問可就是有些詭異了。
就在這時候,那劉風就是湊到了慕飛白身邊,就是一臉賊兮兮地說道。
“慕哥,你知不知道這海山派為何會是那麼重視我一個小小的煉氣期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