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驍說完後,寒月宮的眾姐妹還是毫無感覺,自顧自地分東西,烤東西,吃東西。而紫痕則是冷笑一聲。左驍正奇怪,便聽見一旁的木槿說:“二公子和大公子不愧是親兄弟,連想的法子也一模一樣。”木槿剛說完,那兒已經笑成了一團,紫痕臉上輕蔑的神情更是展露無遺,刺得左驍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左驍轉身便回去找左禎的麻煩。
“二弟,我這是想告訴你,你沒有能力就不要逞強。”左禎說完,丟下一臉不服氣的左驍,不再聽他的強辯,徑自坐到左瓷旁邊烤魚去了。
昨天,紫痕已經傳書回了寒月宮。
信鴿飛到寒月宮時已是下午。一襲白衣的耘桉手中拿著信箋一步一步地跑上寬闊的九十九級的漢白玉石階,遠遠看去竟像是要和那雪白而又宏偉的宮殿融為一體。
石階的頂端出現了一個鵝黃色的人影,她看見耘桉那麼急得跑上來,便急忙提起裙擺,急急得跑下去和她彙合。
“耘桉,怎麼了?”
耘桉一見那黃衫女子,立即行了個禮,說:“殷姑娘,紫痕傳來書信,說是喜兒被人劫走了……”耘桉說著就將信箋交給殷索兒,索兒細細看著,耘桉繼續說:“我們那兒想不出辦法,時間又緊,隻好來煩宮主了。”
殷索兒回頭看了看那潔白的宮殿,對耘桉說:“小苔正在服侍宮主吃飯。我看還是先交給我,別去煩宮主,萬一出什麼事便不好了。你先回去,容我仔細想想。”
“有勞殷姑娘了。”耘桉再次施禮,隨後離開。
眾人吃完早飯,就在準備去會洛簫,突然一隻鴿子飛來。左瓷指著鴿子大叫:“哥哥,我要吃鴿子肉。”左瓷剛說完,就吐了一大灘血。
“小妹!”左禎和左驍立即圍了過去。
“三姑娘,這東西不能亂吃,話也不可以亂說。”紫痕說著,那隻信鴿就乖乖地落在了紫痕的手上。
“你……”左驍正欲與紫痕爭吵,卻被左禎搶先一步:“家妹年幼無知,還望姑娘見諒。”
紫痕看了看他們三人,對左禎說:“別隻管教妹妹,你那老大不小的弟弟也要好好教一教,總那麼華而不實,怎麼傳承你們左家的基業啊?”
“你……”
“二弟!”左禎再次製止了左驍,並說,“先給小妹療傷。”
紫痕打開信箋,看了看,上麵的路款是“殷索兒”。
“還好,差點就驚動宮主了。你們聽著,照我說的做……”
這邊在安排解救喜兒的事宜,那兒在替左瓷療傷。
“寒月宮的人下手可真陰毒。”左瓷說完又吐了一口血,左禎忙說:“小妹,別動氣,靜下心來,先療傷。”
“我一定要雪恥!”
“小妹,你聽大哥的,先療傷,不然怎麼雪恥?”
左瓷終於安靜下來,不再言語。
紫痕那兒已經安排好了事宜,最後紫痕又說了一句:“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計劃不能讓他們任何一個知道,另外木槿你再盯著他們,以防他們有異動,明白嗎?”
“是。”
“好,現在大家休息。”紫痕說完,大家原地休息,而木槿則是對紫痕說:“紫痕姐姐,我看還是我去追洛簫吧。你是殺手,萬一下手沒控製住,那就麻煩了。”
“可是。你打不過洛簫啊。”
“沒關係。我們的目的又不是他,我不與他糾纏便是。”
“那好吧,你去追,那你快去安排幾個人代你盯著左家的三個。”
“是。”木槿立即又去安排了。
紫痕看著正在替左瓷療傷的左驍,嘴角劃出一絲冷笑。
中午就要到了,紫痕靠在樹上,合上眼,養精蓄銳。
眾人準時趕到了那幢木屋,卻不見一人。午時暑氣正盛,又沒有一絲風,剛趕了路來,在毒辣的太陽下,每個人都熱得頭暈腦脹,四肢乏力。
左禎看看四周的確沒有旁人,就走上前去對紫痕說:“姑娘,既然洛簫還沒到,那就趁時間尚夠,趕緊埋伏吧。”
紫痕轉過來看著他,雖熱的人快要暈厥,可奇怪的是,這位紫痕姑娘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汗,而且眼神也很清明,沒有絲毫被這熱氣所擾的跡象。
“我們,為什麼,要埋伏啊?”紫痕說著話,嘴裏卻往外冒著寒氣,就像是打開冰窖的門,那股撲麵而來的清涼。但是,她說出的話卻令人大為不解。
“姑娘,這不是你們的計劃嗎?”
“是你們的計劃。”紫痕說著加重了“你們”二字,明耳人都能聽出她並不想用左禎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