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雖然屬下沒有見過元嬰期修士渡劫的景象,但眼下這一幕,卻和傳聞之中的甚是相似,應該就是那元嬰出體,渡劫出竅的景觀。”客同風豔羨而又慎重的說道。
“這,奇怪了,哪位大修士,會在咱們這窮鄉僻壤之地,去突破境界?同風,你說,我們眼下,該如何是好。”客白石有些慌亂,向客同風急急的問道。
這倒也怪不得他,一個出竅期修士,即使是剛剛渡劫成功的出竅修士,也足以輕而易舉的將整個客家寨滅殺。自己的生死,掌握在別人手中,他豈能不急。
“家主,此時我們說什麼都晚了,你看那景象,此人應該已經渡劫到了緊要關頭,若是失敗了,自不用說,煙消雲散,不用我等出手,而若是成功了,我們也隻有恭敬的將此人迎進我們山寨,滿足他的一切要求,隻求能將此人安然無恙的送走,就是平安大吉了。”客同風一麵思索,一麵說道。
“為今之計,也隻有如此了。”客白石鬱悶的說道。
“不好,此人正在吸取我客家寨的靈脈。”客同風忽然大吃一驚的說道。
此時,隻見客家寨四周,圍繞著那烏雲之處,四下的靈力開始向那中心雲集,那穆楓所在之處靈氣濃鬱之極,若是一個練氣弟子,隻要吸上一口,就足以突破到下一個境界。
“此人著實可惡,竟然吸取我客家寨的靈脈渡劫,這靈脈,乃是我客家寨的根本,若是被此人耗盡,豈不是斷了我客家寨的根基?同風,你看我們該如何阻止才好?”客白石惱恨的說道。
“家主,正像我剛才所說,此時說什麼都晚了,即使此人在吸取我們的靈脈,我等也難以阻止啊,眼下,也隻好靜觀其變了。好在,這兩年,咱們得到那胡家堡的殘餘勢力加入,已經一統方圓近兩千裏,在那胡家堡附近,還有一處不錯的靈脈,若是此地被毀,隻好就前去那處,將我客家寨傳承下去了。”客同風也是萬分糾結的說道。
此時,穆楓已經到了極為關鍵的時刻,臉上現出一絲痛苦之色,雖然他體內積蓄深厚,但同時他突破境界,也需要更多的元氣,因此四處吸取天地之間的靈氣,然後轉化為元力,好在此地還有一處一般的靈脈,雖然不是什麼上好靈脈,但是以穆楓一人,自然用之不盡。
此時穆楓的天靈蓋之上,那元嬰時隱時現,想要遁出體外,而天空之中的烏雲,卻重重的壓在穆楓的頭頂,將那元嬰壓的難以動彈,而此時,穆楓的體內,傳來一陣陣的無與倫比的痛苦。
這正是元嬰期突破到出竅期之時需要突破的關卡,在金丹期之前,突破境界也不過隻是難一些罷了,基本不會有什麼劫數,當然每一個境界心魔入體的磨練是不可避免的,而到了丹破嬰生之時,就需要渡過一次天劫,雖然這天劫和渡劫期時的天劫不可同日而語,但是喪生在這一劫數上的修士也是數不勝數。
而到了出竅期,又要渡過一次元嬰出體之苦,這種痛苦是集合全部凡人的苦難到一處,若是能渡過,則超凡入聖一步登天,若是失敗,倒也能留下一命,可以去奪舍,不過一般渡劫之後元氣大傷,甚少有能順利奪舍重生的
修仙之路,可說步步危機,豈是尋常。
不說穆楓在這裏憑著強大的意誌力堅忍,隻說雪凝,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在盤膝打坐,可說奇怪之極,但緊接著,穆楓就知道了原因。
雪凝忽然頭頂之上,也冒出一絲黑氣,然後瞬間在天空之中化為烏雲,竟然和穆楓頭頂的烏雲連成一片,然後雪凝白皙的小臉上,也露出痛楚之色,銀牙緊咬。
雪凝,在這種緊要關頭,居然也開始了渡劫。
穆楓雖然身體不動,但神識輕微一掃,就已經原委,心中憐惜,忽然一發力,獨自一人,將那天空之中的烏雲全部攬下,承受著那非人的痛苦。
此時兩人都不能動彈分毫,就連神識也難以離體,穆楓還是憑借著超越常人的神識,才能勉強的知道一些雪凝的狀況,而雪凝,也就僅能大概知曉一些身外之事,兩人連神識傳音都做不到。
但雪凝冰雪聰明,心中一閃,就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緊閉的雙眼之中,流下了兩行情淚!
渡劫之中,獨自一人的痛苦,就讓諸多修士談之色變,極難渡過,此時穆楓身受之苦,變成了雙倍,其艱難,可想而知。
遠遠地,客白石臉色再次一變:“同風,雖然我也沒見過元嬰期修士渡劫,但,天空之中的烏雲,至於那麼寬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