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礪拉她在懷中,眼中閃出紅光,“既然你這麼求我,那我便考慮考慮。”他邪氣吹拂在她臉上,電擊般的手指滑過她的臉龐,看了半響,便打橫抱起她走進她的小屋。
“別!”莫鈴兒製止住他又要撕她衣服的手,乞求的看著他,“我自己來。”她的衣服不是被管院的嬤嬤打破,便是被他的怒氣撕破,在這樣下去,她會被凍死在契丹的。
耶律礪對她今日的主動有些意外,大咧咧的坐在小炕床上,有意審視著在她的身體,“拿出給你勾人的本事,讓我看看,影宮門裏頭等舞妓殺手到底有何能耐能迷倒那麼多男人?”
他查出來了,知道了她的身份,怪不得自她尋到他後,他便不再問她從前的事。想到心中的那個人,她提高勇氣,問道,“莞兒她還活著嗎?”自從上次在呼蚩將軍府與她一同完成任務後,她便沒再見過從小到大的朋友。
“我不認識她,她是你的同黨嗎?”他問。
莫鈴兒搖搖頭,低頭歎了一口氣。手中動作停了下來。
“要我動手嗎?”見她又走神,他的吼聲傳出。
“鈴兒!”他推了推炕床上一動不動的身體。
“該死!”耶律礪抱起她滾燙的軟體,向門外呐喊著,“來人!叫禦醫!”
“她怎麼樣?得了什麼病?”耶律礪拉起為莫鈴兒診治了半響的禦醫問道。
“這位姑娘身體虛弱,勞累過度,天氣又冷,中了風寒,屬下給她開幾幅藥湯喝著看看!”禦醫回複到。
耶律礪舒緩下神經,再次確認,“她真的沒事?”她從懸崖上摔下,身體應該有傷疤才是,可他從未在她身上見過任何傷處。
“大王,放心,她沒事,多吃點補品便是了!”
古達走上前安慰著耶律礪,“主子,不用擔心,李禦醫醫術高深,他說沒事定是沒事的!”
“誰說我擔心了,我隻是怕她死在我的地方,弄髒了北院王府!”耶律礪矢口否認,身體卻不自禁走到莫鈴兒床邊,一瞬不一瞬的盯著她微弱的呼吸。
“死鴨子嘴硬!”一旁的清宇小聲的咕嘟。
古達搖搖頭,示意她跟著禦醫去取藥。便一同退出門外,見吉雅公主走了進來,急忙躬身行禮。
“大王在裏麵?”她問。
“是!”古達說道,眼神看向屋內。
吉雅走進小屋,見耶律礪守在莫鈴兒的床邊,緊緊的握著她的雙手。
“她到底是你的什麼人?”她站定在他身後問道。妒意濃濃。不過是個長得有幾分姿色的漢奴,耶律礪卻夜夜臨幸她,把她這個王妃涼一邊。
耶律礪轉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我從前的侍寢!”
“你很喜歡她?”
耶律礪沉默著。
“喜歡就納她為妾啊,何必如此折磨她?”
耶律礪轉眸再次看向吉雅,沒想到她這麼大方,“你同意?”
“那是自然的了,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啊,不過,我可不準她越位!”吉雅雙手背後,水汪汪的眼眸直視著耶律礪,一顆心跌落在他身上。她會給他一切他想要的,她就不信他愛不了她。
耶律礪看著她,竟然從她眼中發現一種東西可愛!”他從沒正眼瞧過她,也許是他看錯了她。
“好,等她醒來,我便納她為妾!”
吉雅高興的點點頭,身體靠近耶律礪,依偎在他懷中,柔聲矯情,“那咱們今晚是不是可以可以成為夫妻了!”他,從沒有碰過她,傳出去,豈不是笑話她。
“原來你是有條件的!”他抬起她的清秀別致的臉蛋,識破她的意圖。
“大王,怕我這個王妃伺候不了你嗎?”吉雅盡情的撒嬌。
耶律礪見床上的人兒蠕動了一下,她為什麼就不能向眼前的這個女人一樣,順從,溫柔,主動!
“冷冷。”莫鈴兒踢開床被,雙手胡亂的揮動在空中。
耶律礪推開吉雅,上前握住那不安的雙手,蓋好厚厚的被子,小聲道,“乖,一會兒就不冷了!”
“不走開,不要碰我好冷好冷”莫鈴兒幹燥的紅唇蠕動著,推拒著他。
她一定是燒糊塗了,耶律礪心疼著,抱起她,把她和他一同裹在棉被中,“鈴兒,睡一會兒!”
吉雅眼眸深求著耶律礪,“礪?”
“你先回去吧!我要看著她。”耶律礪拒絕道。吉雅慢吞吞的走出小屋,很是憋屈。
莫鈴兒喝了藥,在清宇和耶律礪的親自照看下,第二日便好了病,來到了後院,見清宇一個人在挑水,急忙挽起水袖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