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想他們隻是一時疏忽,您就饒了他們吧!”洪泰為兩個侍衛求情。
蕭複沒有回答,細心的為清宇檢查傷勢,半響後,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洪泰便帶著兩個侍衛出去了。回頭看了一眼蕭複,神情緊張擔心,洪泰心中便有了答案。他們主子何曾為個女人動過心,更何況是個漢女!如果真是那樣,這女子必是要萬分折磨的啊!
清宇一睜眼,便見男人的手正在她胸前撫弄,“走開!”收緊衣領,受驚的身體猛然退後到床腳,瞠目看著蕭複。
“你已經是我的人,別在想著逃跑了!”蕭複下了炕,走到櫃前。身後,是清宇跳下炕床的聲音。
“啊”蕭複收她在懷中,厲聲,“重複的話,我不想說!”
“放開,我要回去!”清宇左手握拳,便向蕭複的胸口打去。
“不可能!”他利落的接住她的小拳,反握在手中,眼眸射出紅光,說道,“從今以後,你隻能留在這裏!”
“神經病,我根本不認識你!”清宇掙紮在他的懷中,卻怎麼也甩不開他鉗住的大手。
“別不識抬舉,這裏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住進來的!”就連他的王妃都不可以在他的寢屋下榻。
“我才不稀罕,放開我,我死都不會留在這裏的!”清宇快被他bi瘋了,為什麼她說的話他聽不懂。
蕭複眼中竄出兩團火焰,翻過她的身體,對上他的黑眸,“再說一遍!”
清宇仰起小臉,瞪大雙眸,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不稀罕!不稀罕!死都不會留在這裏!你聽清了嗎?”
“該死!”蕭複收緊她的腰身,直直的瞪著她。
“我是該死,麻煩你把鏈子還我,別把它弄髒了!”清宇絲毫不畏懼,大膽的回瞪他。
半夜,月光中映出床上兩個相隔的人影。
“過來!”蕭複刺著身體,伸出手向縮在炕床一角驚恐人兒命令。
“不要!”清宇搖著頭,雙手拽緊包裹著自己的棉被。
方才,她不知道他在她身上做了什麼,她隻覺得某個地方疼的令她無法忍受。
她的反抗讓蕭複握緊雙拳,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清宇知道他要生氣了。意識到危險,顧不得思考,急速便要跳下炕床。
“小心!”蕭複穩穩的接住她向前栽去的身體,嗬斥道,“你瘋了?”這丫頭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危險!
“放開我,我要回家!”清宇推拒著他的胸膛,她到底哪裏惹到他了。
“家?你把北院當家?”她是奴隸,居然可以把主子的家當家,想必那裏一定有她放不下的人呼喇古達!
“放手,我又不認識你,你管我把哪裏當家,走開了?”她雙拳捶打在他胸口,盡情的發泄。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他提醒,中原女子向來很注重貞潔!可是,自昨夜開始,他都沒看到她因清白的失去而傷心,隻是一個勁的要回北院!
“蕭複,別以為睡了我,我就是你的女人,收起你愚蠢的想法,本姑娘早已心有所屬!”清宇對自己的失身有自己的想法。
“呼喇古達,是嗎?”他揚眉。
“不止他!”她故意說著氣話,轉念一想,她為什麼要氣他?哎,一定是被他折磨的神經錯亂了!
“你該死!”他猛的掐住她的細脖,心中無數個火焰竄出。
“嗯放手咳咳咳咳!”她要窒息了。
見她憋紅了臉,蕭複放鬆手,轉而鉗緊她的雙臂,“從今開始,你是我的奴隸!下去!”他一腳把她踢到炕床下。
清宇翻了幾個跟頭,腰撞在桌腳腿上,雙手撐地,勉強站立起身體,反駁道,“我死都不會做你的奴隸!”
他下了炕,走上前,抬起她受傷的小臉,“你落在我的手裏,命就是我的,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做我的女人,還是奴隸?”
“不用三天,我現在就告訴你,我不會做你的任何人,死都不會!”她堅決的說道。
“那我就慢慢折磨你,直到你想通為止!”蕭複粗魯的為她穿了一件薄衣,把她夾在腰中,直接向門外扔在冰冷的雪地上,轉眸對洪泰下了命令,“給我看好她,不準帶她進屋,不許給她吃喝,更不準同她說話!三天後,我再來!”
洪泰皺起眉頭,三天?她這樣單薄的身體在這冰天雪地裏能堅持一天便不錯了。難道王爺真的想她死!可是他方才明明看到他眼中對清宇那種疼惜,怎麼才過了一晚,這女子輪了個被凍死的下場!
“蕭複,你是禽獸!”清宇扯著嗓子對蕭複的背影喊罵。雙臂緊緊抱起自己,天,真的好冷,這樣,她怎麼能堅持得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