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南秦子孫,保家衛國乃是你的本份,更何況你身為王子,享受榮華富貴,更應該是時候為國效力在……”
“說到為國效力,不管景王還是澄王,都最有資格。”秦閔絲毫不理會皇帝的怒火,淡淡地說道。
皇帝雙眼圓瞪,“秦閔,朕是在助你,你可明白。多少人盼都盼不來的機會……”
“秦閔心無大專,並不稀罕。”秦閔搖頭,絲毫不為所動。
“你……”皇帝大怒,“就因為溫如玉那個丫頭?”
躲在帷幕後的高長儀,不由得微微地一皺眉,皇帝這老子,居然把事情往她的身上扯。
“我的事與任何人無關。”秦閔的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你以為我秦閔是可以讓任何人左右的?”
皇帝的臉上帶著慍怒,“不錯,你自生下來,便處處與朕作對,什麼時候被人左右過,就連朕身為天子,身為你的父親,你也照樣忤逆。”
皇帝微微地一頓,“既然,你不被人左右,又何必因為那個丫頭,被皇後召入宮中,便不顧職務在身趕回來?你若真的不被人左右,朕便將丫頭譴往齊州,好好地照顧太後。”
自打賢德皇後在齊州溫泉養好身體好,太後便欣然前往齊州休養。
高長儀自打到南秦,便不曾見過太後。
據說最近太後的身體不佳,已經久不理宮中事宜,亦少見宮婦了。但這位太後,曾經卻是宮中最飛揚跋扈,凶名顯赫一時的毒後。
據說當年的宮中的妃嬪,在這位太後的手中,無不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當年前皇後,亦即秦閔的生母,惠淑貞德皇後,在這位太後的手中,便曾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宮中妃嬪,但凡接觸過這位太後的,聞其名,無不變色。
所有的妃嬪,皆是恨不得不要靠近這位太後。
也幸而這幾年,太後身體不佳,已經不再要宮中妃嬪請安了。
如今更是去了齊州,但聽聞太後在去往齊州前,宮中一位妃嬪在禦花園中摘花,不小心汙了太後的眼睛,擾了太後的清修,便被太後下令,剜去眼睛,打入冷宮。
對於這位殘暴的太後,就連皇帝,亦不得不小心翼……
如今卻要派高長儀去侍候這位殘暴的太後,那無疑是送死沒有差別。
“如玉是本王未來的王妃,她不是宮中的妃嬪,更不是宮女。陛下若是無人可照顧太後,不如讓皇後去照顧。身為兒子兒媳,自當應做個表率。”秦閔冷冷地說道,“更何況,如玉如今還未嫁與本王。”
“哼,朕偏要讓她去侍候太後。這天底下的子民,哪個不是太後蔭庇。讓她來照顧太後,是她天大的福氣。”
秦閔微微地冷笑,“太後暴戾,多少侍候她的女子死於非命。你若是想把她去送死,本王絕不答應。”
“你……”皇帝氣得七竅生煙,“你翅膀硬了,膽敢處處與朕作對!膽敢對太後不敬……”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秦閔冷冷地,神情更是淡然,“不要妄圖去動我的王妃,否則,即使你是皇帝,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皇帝暴跳如雷,猛地把桌上的奏折掃落在地,指著秦閔的鼻子大罵,“逆子!你這個逆子!”
皇帝身邊的太監,嚇了一大跳,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就連高長儀也被嚇了一大跳,南秦皇帝,雖然不是暴君,但是一旦發怒,便是血流成河。
當初一位他最寵愛的妃子,便是養了一隻小貓,不小心惹惱了他,便被誅連九族。
如今皇帝發怒,更是讓人心驚不已。
然而秦閔絲毫不懼,淡然而立,樣子十分的閑適,“我的意見就是這般,若無事,便不在這裏紮你眼了。所謂氣大傷身,日後還是不呆再這般地莫名發火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