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
皇帝微微地擺手,一臉嫌惡地看了高長儀一眼,“趕緊滾吧,趁朕還沒有改變主意,立即離開這裏。”
秦閔哼了一聲,拉著高長儀轉身就走。
出了金巒殿,高長儀擔憂地看了秦閔一眼,“快點讓禦醫醫治。”
“無事。”秦閔轉身,猛地抱住她,微微地一歎,帶著無限的慶幸,“幸好我來得及時……”
“古月河,可是會有危險?”高長儀想起臨走時皇帝的條件,想必是秦閔不願意去的地方或是事務。
秦閔搖頭,“沒有危險,不過要離開這裏三個月,時間太長了。”他雙眼灼灼,深情脈脈,“我舍不得你。”
高長儀臉微微地一紅,“三個月不長,隻是你要小心保重。”
“我隻是擔心你。”秦閔微微地一歎,“我把秦風留下,讓他們保護你,發生什麼事,都要第一時間保全自己,宮裏再召見,你便推說病了,不要再入宮。等我回來。”
高長儀點頭,“你放心,我會沒事的。”
……
秦閔離開京都後,已經是數日過去。
京都的冬季已經接近尾聲。
而前線倭國大舉入侵,肖重身為大將軍,帶領八十萬大軍,把倭冠擋在南疆外,勝仗的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
皇帝大喜,對肖家的賞賜,接連二三。
肖鳳羽這位平後,在宮中一時風光無限,風頭直蓋過賢德皇後,成為宮中皇帝之後至高無上的存在。
就連賢德皇後,也被壓製。不得不暫避其鋒芒。
肖家一族,雞犬升天。
溫夫人坐在閣樓的藤椅上,看著高長儀,不無擔憂地說道,“之前為了那刺客,得罪了肖妃,如今肖家勢大,隻怕會對你不利。日後但凡宮中召見,為娘不在府中,你都一律裝病推脫過去。”
高長儀微微一笑,“娘,我不會有事的,你不必杞人憂天。”
“肖家的本性,為娘早就看得很清楚了。肖家人眼裏容不得半粒沙子,睚眥必報。肖鳳羽更是如此,如今你父親忙於政事,你大哥又不在京都。為娘就怕肖鳳羽找上門來。如今閔王又不在。宮中那位,就連賢德皇後,也要退讓幾分。”
高長儀搖頭,“娘,丞相府積蓄已久,又豈會比不過一個小小的肖家,即使是新浪推後。丞相府至少還沒有走退坡路。賢德皇後暫避肖鳳羽鋒芒,隻是因為她夠聰明。未必對付不了肖鳳羽。”
“不管怎麼樣,連賢德皇後都……你更要小心才是。”
“娘,我們英國公府也不是吃素的。”高長儀微笑,“更何況,如今肖鳳羽忙著對付宮中的那些妃嬪,又是得意非凡之時,不會想起女兒才對。”
溫夫人搖頭在,“為娘要給你求一個平安符,這幾天暫時離開京都幾天。我們到廟裏吃幾天素。”
溫夫人的話音未落,便聽得管家匆匆趕來,說宮中傳話,讓高長儀入宮覲見肖皇後。
溫夫人的臉頓時微微地一變,果然是怕什麼來什麼。
溫夫人霍地站了起來,“如玉,你快上床去,裝病,對,裝病!”
高長儀無奈地搖頭,“娘,肖後娘娘想必是有事才會召女兒入宮,裝病並非什麼好辦法……”
溫夫人不由分說地把高長儀推到床上,讓她裝病,然後這才出去見宮中來人。、
肖後派來傳訊的是一位張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