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嚴小姐認識我師妹嗎?”
果然像自己想象那樣嗎?如若她真是嚴家三小姐的話,事情好像越來越有趣了,蘇逸梧看著廳裏緊張的氛圍,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你師妹?龍燕,哼,看來你混的不錯啊!虧我擔心你半天。”
“咦!你這丫頭不錯呢,怎麼樣,要不考慮下做我的徒兒。”
灰衣老者一看廳裏多出了三個靈秀的女孩,一下子樂了,走到許文雅麵前就嚷著讓她做自己的徒弟,人老了難免寂寞。再說了,身邊若是能多幾個跟他一樣喜歡鬧的徒兒,就可以一起欺負那些徒孫了,那不是有趣多了嗎?
他本性就不喜拘謹,人隨性慣了,卻教了一個嚴謹的弟子,老是充當一副小老兒的樣子,讓他遵循禮教,早就想教訓教訓那個榆木腦袋的大弟子了,但是苦於沒有同伴,小弟子是不拘謹,但是身負重任,不妥。
“師父,怎麼可以這樣啊?你已經有燕兒了,為什麼還要收弟子啊!”
什麼嘛!為什麼要這樣啊?她已經很好運了,及笄就能入宮為後,雖然她並不認同跟一個後宮三千的皇帝,但是明明是她們一起過來的,憑什麼所有的好運都被她占全了。
是的,龍燕承認她從來就沒有把許文雅當過朋友,她嫉妒她,以前一起打工時也是,憑什麼明明是自己先認識的他,為什麼自己要被他討厭,而許文雅卻可以整天以妹妹的身份圍繞著他。
她恨,她萬萬沒有想到的事,不過一次浴室的爭吵,就把她跟許文雅從那個世界卷進了這個世界。為什麼事事都要牽扯上她呢,好吧!她是二房生的,沒有她尊貴,她也認了。可是,現在明明遠離了北漠,她也找到了能讓自己快樂的朋友,可以為什麼還是逃不開她的束縛,為什麼她還要追來。
“你這老頭,是誰啊?我才不要認什麼師父呢,我隻想找到我姐姐而已,這個人我不認識,蘇將軍不是說要帶我們去看燈會嗎?”
她什麼意思啊?像被蛇踩了尾巴似的,好歹自己也是她名義上的姐姐啊,再說了她們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嗎?為什麼總是免不了她對自己的戒備之心。
“逸梧哥哥,你不是說要帶我們出去玩嗎?快點快點,默默已經等不及了,一定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吧!逸梧哥哥可不能小氣哦!”
終於聽到許文雅說了要去燈會的事情,她早就等不及了,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廳裏的氣氛緊張。
“好吃的?好玩的?好呀!你這小子,如此的不老實,居然願意帶著小姑娘去,我可是你的師父啊!人家辛辛苦苦養育你成人,還教與武藝,居然首先想到的不是師父,你這個不孝徒兒;可傷了你師父我的心了,果然男兒不如女兒貼心,還是我的燕兒好。”
蘇逸梧聽到此,不免哭笑不得。自己什麼時候被他老人家養過了,還記得6歲上山時,開始就將自己丟在一旁,更別說其他什麼的,基本都是師兄教的。
同在廳裏的言詞他們也不免為祖師爺的厚顏而汗顏,但是他是祖師,師父的話就是聖旨,祖師雖然調皮了一點,但是畢竟比頑固的師父好,再說了跟著祖師總是比較好,有吃有喝還能玩,他們倒是真的願意跟著,即便被戲弄也想跟著。
“拿來!”
灰衣老者將手伸至蘇逸梧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