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步天聽了,皺皺眉,深吸一口氣道:“總會有辦法!孩子交給你了,我去把後麵跟著的尾巴打發了。”說罷身形猶如流星經天一般,消失在山上的樹林裏。
“七爺爺!”玄兒向著嶽步天消失的方向喊道。
地藏比丘伸手摸了摸玄兒的頭,道:“你和魔尊有緣,遲早還會再見的。”
玄兒看著地藏比丘,問道:“你能教我本領,讓我為爹爹報仇嗎?”
地藏比丘笑著搖了搖頭:“執念既起,魔障隨生。皓首血宗因執念而殺你,你父因執念而救你,此刻你又生執念。這每個執念,都關乎生死。不過若無執念,便也難成大器。”看著滿眼迷茫,渾然沒有聽懂半點的玄兒,地藏比丘用手指輕點在玄兒額頭之上。
“這魔尊本是一番好意,可是因為此時神智迷亂,卻沒考慮你身體所能承受的限度。這白虎血晶,有陰遁白虎的識神;他雖將那控虎使者的鮮血,煉化成血晶,以壓製駕馭白虎識神。卻不知這陰遁白虎奈那控虎使者凝練而成,識神凝練之時就與欲神已經合二為一。欲神者,氣質之性也;元神者,先天之性也;氣質之性勝本元之性;而你不過三歲,氣質未成,本元羸弱,若是不刻意控製,這白虎欲神,遲早會淩駕於你元神之上。到時後果就難以預料了!”說話間,一股涓涓細流般的熱氣,從地藏比丘指尖緩緩注入玄兒額頭。
這股熱氣將魔尊嶽步天植入玄兒眉心處的白虎血晶,如春蠶築繭一般一絲絲地包裹起來。玄兒隻覺得額頭處,又熱又癢,隨著熱氣的注入,自頭頂而下,一股暖意包裹全身,甚為舒服。慢慢的眼皮越來越沉重,全身軟軟的沒有半分力氣,隻片刻便舒服的睡著了。
地藏比丘感受到玄兒體內的變化,不僅啞然失笑,心中驚詫,暗暗道:“這皓首血宗先天經脈俱通,果然非同凡響。我隻以真氣包裹白虎血晶,真氣注入血晶所在印堂穴,眉心印堂穴本是經外奇穴之一,不屬十二正經,奇經八脈任何一脈。卻被將真氣自行導入督脈,進而化為己用。難怪當年龐師古修為進境,有如神助。二十歲便觸碰到那‘界限’,嗨!隻可惜他那時心智遠不如此時魔尊堅定....”
“佛魔百年,輪回聚散。今日魔尊救你,他日你便替佛救魔,以償今日恩情吧!”地藏比丘雖然看破世情,但此時也不僅唏噓,世間之事,看似無法無據。卻在冥冥之中,另有計算,便如眾生百態,看似毫無關聯,其實內裏的聯係猶如蛛絲網羅,雖然天各一方,卻總脫不出之間的絲絲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