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抱歉的對正在荊州跟劉備喝茶的諸葛亮打了個招呼,對不起,先借用一下你的名言。
虛偽!劉協微笑著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天真笑容的曹衝,心裏暗罵道,一如既往的親賢臣,你那老子是什麼賢臣,媽的,再親近下去,這江山姓劉姓曹還是兩說呢。
不過他心裏雖然鬱悶,臉上卻是一臉欣慰:“愛卿所言極是,朕正是要多親近愛卿這樣的賢臣,還望愛卿努力。”
“草民遵旨。”曹衝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伏地叫道。
君臣兩個又東拉西扯了扯了一陣犢子,感覺沒什麼話題了,劉協這才讓人拿了要賞給曹衝東西來,曹衝自然又是山呼萬歲,反正是演戲,自然要演得象一點。
劉協拿著一卷帛書,很溫柔的撫摸著:“愛卿,這是荀侍中(荀悅)編的漢紀三十篇,見解獨特,朕讀了很多遍了,頗有啟發,可惜有些損破,愛卿書法超絕,能否為朕抄寫一份?”
曹衝一聽可愣了,抄書,好累的。他想了想有些為難的說道:“陛下,草民身體未曾複原,隻怕長期呆在陛下宮下有所不便。這”
“愛卿不用擔心,朕將這書賜給你,你帶回鄴城去,什麼時候抄寫好了,再給朕把新本送過來就是了。”劉協笑著,將手卷交到旁邊的小太監手裏,小太監拿過來,邁著小步走到曹衝身邊:“曹公子,陛下的恩典,你就接著吧。”
曹衝無奈,隻得接過來,謝恩。
曹衝抹了抹頭上的汗,捧著天子給他的賞賜,退出了大殿,在兩旁站得筆直的虎賁郎同情的注視下出了宮門。門口站著的虎賁郎一見曹衝出來,立刻上來兩個人接過了他手中那一堆東西。曹衝衝著他們笑了笑,倒也沒有太客氣,他知道這些虎賁郎雖說是天子的近衛軍,可實際上都是父親司空大人安排的,看到自己當然要客氣一點。
看著曹衝一臉的鬱悶,周不疑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展開手卷看了看,手象是被燙著了一下哆嗦了一下,然後驚叫起來:“公子,這是陛下賞給你的?”
“是啊,有什麼奇怪的?”曹衝現在心情很不好,聽他這麼大驚小怪的,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公子,這可是陛下經常看的書,是禦物,豈是平常可以賜人的,雖說是那讓你抄寫一份,那也是不可多得的榮耀。平常的官員哪能得到禦賜的東西,得到了也是焚香供奉,尊貴之極,哪象公子這樣隨手就丟的,這可是大不敬,要殺頭的。”周不疑說著,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做了個砍頭的姿勢。
“不會吧?”曹衝嚇得一激靈,坐了起來,這丟個東西也要殺頭?太恐怖了吧。
周不疑見曹衝半信半疑,也沒有再說什麼,這理是不錯,可現在要說陛下敢殺曹衝的頭,好象確實有點危言悚聽。他翻看著手卷,不停的讚歎著:“仲豫先生的見識果然高明,不愧是潁川荀家的人,天資聰穎,又有名師相傳,這大族世家果然與眾不同。”曹衝聽得一頭霧水,什麼仲豫先生,荀彧不是字文若嗎?難道還有個外號叫仲豫先生?他沒敢問,隻是細聽著,聽周不疑滿口不停的稱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