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禍起錦扇(1 / 2)

我對螭吻這個小九弟還是多少有了些芥蒂,誰都詫異那天他做出了那麼多乖張的舉動。說他什麼好呢,是他隨便耍著玩,還是成心討父王喜歡?

無論你做什麼,隨意帶上別人是不好的。

我這個小九弟,螭吻,在一個上午抬腳走進了霸下的房間。螭吻是好奇心很強的那種人,這次串門讓他不虛此行。

他剛進門的時候,就看見幾個後背緊緊靠在桌子上,還忽的騰起一陣歡笑,他們是在看桌子上的什麼東西。螭吻走進去才發現,他的好幾個哥哥都在這裏,他們圍著看桌子上的一隻海螺。

這有什麼好玩的?

霸下看螭吻剛來,就跟他解釋道:這隻叫靈語海螺,可不是一般的海螺。這是我和狴犴在守衛鯨牙城的時候,一位魚仙送給他們的。這隻海螺的特點是,無論它靠近什麼物體,都能測出它的心聲,也就是知道這件東西在想什麼。

真的?螭吻上下左右的圍著那隻海螺轉圈,不敢相信。這其實是隻是一隻外觀上較為碩大一點的花斑海螺而已,紅褐色的條紋沿著螺旋線層層陷入,零星的幾個梭形斑點散布在螺身上;海螺開口有些誇張的大;除此之外,並無什麼特色。

霸下對狴犴說:演示一下吧,讓螭吻看看。

狴犴歪著頭一笑:螭吻,你可看好了。一會下巴可不要掉下來。

其他的兄弟們哄笑。

隻見狴犴拿起靈語海螺,往桌子上的玉石杯子上輕輕碰了三下,然後輕輕地再把海螺放在桌上。不過少頃,就耳聽得海螺的口中清楚地說出話來:

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螭吻瞪大了眼睛。

好,給你喝水。狴犴嗬嗬一笑,拿起一瓶水,倒進剛才那隻杯子。九弟,你再聽。狴犴拿起靈語海螺,又往杯身上碰了三下。

這次靈語海螺又代替杯子說話:

我喝足了,我喝足了。

太神了。螭吻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試什麼東西都可以,狴犴拿起海螺,踱著步子在幾個兄弟麵前輕輕晃悠,你們誰有東西借我一試呢?

他走到狻猊的身邊,說:五哥,你的煙壺借我一用吧。

狻猊斜著眼神把煙壺送出去:嗬嗬,就怕它測不準吧。

狴犴拿起海螺在煙壺上碰了三下,然後直接把它放在自己掌心上,大家一起屏息等待,想知道狻猊的煙壺會說什麼。

三天未抽,三天未抽。

屋子裏一下子喧嘩起來,大家紛紛笑話狻猊:你的煙壺在告你的狀了。狻猊摸一摸脖子,說自己這幾日咽喉不適,不能抽煙。

接下來,幾個人輪番玩起了那隻靈語海螺,他們用它紛紛來測牆壁,桌子,布簾,花瓶,聽這些平日裏死氣沉沉的什物用品,會破天荒說出什麼話來。

靈語海螺隻對物品有用,能測出他們的心語。但是,霸下和狴犴聽老魚仙講:有一種情況例外,如果你攜帶著靈語海螺,遇到了愛你的人,這隻海螺將會有強烈的預示。至於什麼預示,老魚仙沒有說破,霸下和狴犴也沒有再問。

若幹天以後,這隻靈語海螺將出現在我手裏。

那些天宮裏的空氣總是出奇的浮躁:聽說黿精國的國王返回他們國內,意圖全國起兵攻打西海,鬧的宮裏人心惶惶;父王一直不動聲色,不清楚他的想法。

應該說我是逍遙派,反正擔心也是沒有用的,如果父王派我出征,我一定立即披槍上馬絕無二話。可是既然父王沒話,就一定有他的考慮。哥哥們沒去問,我更不好去問什麼。

男人不能參與政治的時候,會很自然地將興趣轉移到女人身上。錦玉就是我那些天最大的興趣,我像考官一樣看著她來來回回地為我倒水,整理衣服,清掃庭除,磨墨,裁紙,最後站起身來,說:“驗收完畢,過關。”錦玉在我的寬容下,已經完全放得開了,她跟在我後麵:“不行,還要打個分嘛。”我給她的分數從60一直漸漸升到99.9分,錦玉對我的一直保留的滿意度充滿了興趣,她每一天都會做的盡量好。我看不下去的時候,會輕輕過去,一把握住她正在勞動的手,跟她開一句玩笑:“別做了,歇歇吧。今天反正也是99.9分。”

除了性,我幾乎讓錦玉在我生活中占據了全部。當然這種占據也是相互的,我會在早晨的第一時間,過去看錦玉起床之後如何梳洗化妝,靜靜欣賞她用犀牛梳打理她如黑色瀑布般的頭發,然後貓腰走過來,在她身後大喊一聲。晴天的時候,光線從窗口暖暖射進來,我和錦玉一起坐在案桌前,我的手握住她的手,教她臨摹那些前朝字帖。外麵的人說,以前八王子的房間從來沒有熱鬧過,更沒有這麼多的笑聲。

有兩件事我必須說明:第一,我從沒有和錦玉做過性事,倒不是因為錦玉是父王賜給我的丫鬟,而是自己一個念頭克製了自己的yu望,那種感覺像自己太喜歡一顆草莓而不舍得吃掉。第二,有一天無意間出現一個狀況,讓我徹底冷卻了對錦玉的感覺。因為錦玉是父王所賜,所以,我沒有把她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