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華如歌,也許,慕秋戈並不奢望自己能得到些什麼,她隻求能夠守住一份信念,守住一份愛,她從未向命運認輸,從娘親去世的那一刻,便注定,她的一生不再安穩,幸福。
第二天,連雪晨便匆匆出發了,她要去泰山祭祖,她吧杭家的事務全權交與了杭楚奚與慕秋戈。慕秋戈隻是淡然一笑,說了一句:
“婆婆嚴重了,管理好家中事務是我應當做的。”
隨後,連雪晨整理好行裝,上路了。
連雪晨走後,府中的下人也都四散開來,各忙各的去了。慕秋戈一個人站在庭院中央,直視著刺眼的陽光,突然感覺很溫暖,很舒適,很安全。
杭楚奚站在一旁,遠遠的,遠遠的望著她,心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真的後悔,真的後悔打她了,自己怎麼可以這麼做呢,怎麼可以?
杭楚奚走向慕秋戈,慕秋戈回過神來,光亮透粉的臉頰在陽光的映照下,格外誘人。
“你來幹什麼?”慕秋戈語氣中帶著深深的不屑一顧。
“你.....”杭楚奚本是想來問問她昨天晚上有沒有打疼她,她卻是這幅預期,杭楚奚心中燃起一股莫名的怒火,轉身甩袖而去。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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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雪晨走了三天了,三天裏,杭楚奚沒有和慕秋戈說過一個字,也沒有碰過她。那日午膳時間,杭楚奚沒有回府,卻在日中時候回來了。
他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一個女子。慕秋戈微微抬頭,斜了那女子一眼。
好生美麗的女子,杏仁眼,柳葉眉,朱砂唇,再配上一段婆娑纖細的腰肢,真是美的窒息。但是美中不足的是,便是有一種庸脂俗粉的味道在裏麵。
那女子鄙夷的看了慕秋戈一眼,什麼都沒有說,便跟著杭楚奚回房了。隻是杭楚奚,說了一句:
“她是我新納的小妾,喚作憐兒。”說罷,他就領著那女子回房了。